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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白捡的兵哥萌宝太会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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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后面一直跟着一个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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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文‘啊"的一声尖叫,倒在男人身上。 梅修文怕他们的小精怪女儿听见,连忙封住了老婆的唇,上下其手地抚慰不停。 叶瑾文第一次在上面,哪里会玩这个花样,被男人吻着意乱情乱地胡乱扑腾着。 梅修文好笑地让她扑腾了一会,再一次夹紧了她,俩人一起随着波浪起舞,直至感受到涌上浪尖的情感,才深深地融入沉迷。 叶瑾文无力地趴在男人身上,扯了看他的耳尖问,“哪学的这么多花样?” “自创研究的,宝,舒服吗?”梅修文轻抚着老婆滑嫩嫩的肌肤,柔着声音问。 “羞不羞?你咋不把你的研究劲头,用在研究大炮火箭上呢?”叶瑾文又羞地揪了下他的屁股蛋肉。 “一样一样,都需要。我这也是大炮,专门对你发射。夫妻之间,幸福也是首重之重。夫妻不和谐,哪有精神去研究真正的大炮。”梅修文满嘴歪理地撩老婆,直逗得老婆在他身上笑个不停。 笑着笑着,他的大炮又苏醒了,再一次的上下运动又开始了。 反正放假了也没事,大胆的身心运动,有利于健康。 于是叶瑾文每天被喂得饱饱的,睡得吃早饭才醒,醒了被几个姐姐拉个打一场麻将,送钱给她们。 反正她有钱,乐得一家人在一起开心。 孩子交给梅修文带,还有几个大的外甥一起带着玩,她什么都不用管。 不知不觉就到了腊月二十九,这天梅保国吃了早饭,就对儿子说,要回老家一趟,给老人上个灯,家里也要敬下财神,要他一起跟着去。 梅修文点头。 于是吃了早饭,父子俩踏着雪去坐回镇上的中巴。 到了镇上后,只能步行回家。 父子俩穿过热闹的镇中心一条街,买了一些香火,再买了一些糖果分给村里的孩子们吃。 梅修文又买了一条烟提着,准备进村的时候,敬别人的。 父子俩都不知道,后面一直跟着一个尾巴。 朱喜昨天值完最后一天班后,今天回家过年。 她坐到梅家的厂门口的时候,正发着呆想一个人的时候,就远远地瞧见她朝思慕想的那个人,穿着军大衣,里面也是同一色的常服,没有戴帽子,越发的俊俏明朗,精气神十足,可以秒杀一个县的男人。ap. 她连忙低下头,不想让他发现自己。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军人,敏锐得很。 所以只敢偶尔地抬下头,看下这个自己天天心心念念的人。 家里人天天催她相亲,只是,有这样的珠玉在前,叫她如何看得上别的男人。 下车后,一直远远地跟着这父子俩。 她要把他的形象,深深地刻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 这一世,注定无缘。 她一直默默地跟着,一直跟到出镇的地方,再也没有办法跟了。因为前面的人流稀少多了,这男人会发现的。 回到家里,饭菜已经摆上桌了,她却一头栽进房里,说不吃了。 哪有心情吃。 不看见还好一些,看见了越发的想念。 “不舒服吗?大过年的,你别是感冒了?”她妈还关心地过来摸了下她的头,见她没发烧,忙问她怎么了? “没事,我躺下就好了。”朱喜摆摆手,实在不想开口,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看到的那个人。 “躺就躺好。”她妈帮她脱了鞋子,外衣,把她送进被子里才出去。 此时梅修文已经和他爸进了村,一路上同村里人打着招呼,抽着烟闲扯两句。 走到梅林家的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他家的三间砖泥混的老屋已经拆了,突兀地竖起了三间两层的楼房,是这一排甚至整个村的头一份。 估计年前刚做好,看见梅林还在门前忙着。 梅修文叫了他一声。 梅林回头一看是他,连忙丢下手上的工具,过来喊他们父子,邀请他们来家里喝酒。 梅林妈从厨房里出来,一看是他们父子,哼了声,进了堂屋。 梅修文连忙说不用,他们刚吃了饭过来,要去整理一下祖坟啥的。 梅林硬是热情地让他们忙完了过来。 梅修文只好说看情况。 到了自己家,先找梅兴发拿了钥匙,父女俩在烤火。 梅兴发忙找了钥匙出来给梅保国,又说中午在他家吃饭,家里啥都有。 梅保国放下手给他女儿买的零食,也说不用。 打开家开一看,没有霉味,家里干干净净的,看来这小子给他们家经常开门。 “叔,过年回来吗?年前我敞开了几天,前后都打扫了,挺干净的。”梅兴发满怀希望地说。 隔壁一家不在这里,他感觉还是蛮寂寞的,尤其只是他和女儿后。 “兴发,真的挺谢谢你的。不过,我们不在这里过年。我们去祖坟上清理一下,然后敬个香就走了,还是得麻烦你给我们照看。”梅修文挺感动地说。 “不用不用,说这些客气话干啥?我去给你们拿镰刀和锹,你们家的肯定不锋利了,你们上完了香过来。”梅兴发说完,连忙往外走。 等梅修文父子拿了他给的工具,到祖坟上清理修葺了一番回村,梅兴发的饭菜都做好了,非要拉他们父子吃。 梅保国拍了拍他的肩说,“兴发啊!叔谢谢你,饭就不吃了。你能把日子过好,叔就替你高兴了。以后有困难,能帮的,我和修文都会帮你,好不好?” 梅兴发不就不强求了,却提了一个蛇皮袋子出来,说是自己捕的草鱼、鳝鱼啥的,他和女儿两人也吃不了多少,给他们过年吃。 “谢谢,这个我收了。”梅修文谢过了他,偷偷地往他女儿的兜里,塞了几张票子,和妞妞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妞妞果然楞地没有做声。 从梅兴发家刚出来,梅林找过来了,非拉了梅修文要去他家喝酒。 梅保国是坚决不去的,之前闹成那样,女儿都说给他们听了,要是再在他家吃饭,回去了老婆子不骂死他才怪。 梅修文当然也不想去,家里发生的事,他妈哪有不说给他听的。 梅林最后无法,只好失望地把他们父子送到村口。 可怜的朱喜,天寒地冻地,坐在二楼阳台上,嗑瓜子磕了好久了,一直注意着镇南头的方向,像望夫石一样的,谁都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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