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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武:惟我独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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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灵成就之后,周易最想干的,不是PiuPiu的痛快放法,而是赶快补皮裤。 快救救孩子吧,一直以来这也太磕碜了,简直是毫无精细可言,宛如猪圈中成长起来,天天猪食槽吃泔水,还幸福的直哼哼。 不能忍! 包括过去一直用的、觉得挺好的法器,比如宝焰壶、转灵壶。 此时再看,这都什么破铜烂铁,咋能这么糙?拼夕夕黑心商家都不敢拿这种档次的东西出来卖。 甚至,就连过去觉得还不赖的符文、玄章箴言,都不忍卒读。 照猫画虎画成了猪,这能忍?画个狐狸我都不说啥了,猪是真的差的太远了…… 总体上讲,有一种推倒一切重来的欲望。 工程量太大,想想都愁,慢慢来吧。 先出门放个风。 毕竟过了十年苦修的日子,哪怕有大梦特质,仍有不低的影响。 出门之前,周易先照了照镜子。 嗯,的确不能直接见人了,必须易容化妆。 太仙儿了,就这么上街容易引发车祸和交通堵塞。 微调面部肌肉,擦油抹粉之后,再照镜子。 嗯,还是不太行,得戴眼镜,眼镜太妖异了,摄人心魄。 周易总算体会为什么传说中的仙人爱往山里钻了,太另类!过美过丑的终极结果是一样的,都是吓人。 先在街上逛了逛,对现实世界的熟稔感,渐渐找回来了。 临近午时,见到了孟来财。 孟来财如今已经不能称之为胖子了,更像是昏天黑地糗在网吧里的大神,一副早衰相。 “你这也太过了吧?太劳累就放权啊,我让你担事,可不是让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周易都看不下去了,孟来财的身体现在是真的亏,再这么下去,真敢年轻轻的猝死。 “大哥,你是真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到这里,扭头对秘书挥手:“去去去!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这儿有你掺和的份儿么?” 漂亮女秘书瘪着嘴跑开了。 孟来财扭头给周易道歉:“易哥,不是我装哔,是被操磨出来了。 现在就是这火气,跟路怒症一般,不发出来就感觉会被炸死。” 周易点点头:“这个状态我能理解,我是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状态。我想不出现在有多少人、能让你不痛快?” 孟来财给周易杯里续了茶,有给自己倒满,也不嫌烫,牛饮般一口干。然后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现在的感觉,是基本上都是王八蛋,都让我不痛快。” 周易诧异:“那这就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对呀,可我反复自我检讨,偏偏不能发现我哪里出了问题。 非要说有问题,那就是我现在火眼金睛,看透了人性背后的肮脏,同时又不想像过去一般装那个糊涂和怂了。” 孟来财叹道:“我不是说世上没很好人啊。我是说,但凡现在有能力往我脸跟前凑的,基本上都是染缸里边染出来的,那心呀,啥色儿都有,就是没有本色儿。” 周易放下抿了一口的茶杯:“人家都是越干越老练,越干越圆滑,你这反过来了,都干成愤青了。看来这权柄着实是有些大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孟来财点头:“易哥,你别说,还真就是。也幸亏是权柄够大,我吆五喝六,逮谁骂谁,他们也都得忍着。否则我也得被扭曲的变了色。这就跟你去了精神病院,见到的都是疯子,还打不得、骂不得,最后你也得疯一个道理。” 周易再次点头:“理解。利欲熏心,那熏肉被熏过之后,还是本色么?所以发明这个词的人,真是描述的到位。 也确实向你说的,这个时候能掺和巨构项目的,就没有一般人,各个都是带色儿的,全是行走的负能量。 所以,我还是觉得,这是个工作方式的问题。你得想办法放权。 你得相信,有的时候,黑吃黑比光明克制黑暗那套更有效。 你整个和珅出来,把各种油小鬼都拿捏死,最后杀和珅过年。明白我的意思不?” 孟来财愣在那里,眨巴眨巴眼,感叹:“易哥,你这就开始帝王心术了?” “就是些权谋而已,被瞎几把商业互捧,什么帝王之道,成功学。你现在的权柄和见识,还不知道那是咋回事?” “好吧,我其实是不太清楚的,让你一说,不清楚这些都显得缺乏在圈里混的基本素养了。回头补补课。”…… 两人又闲扯了一大堆,想起什么扯什么。 孟来财也是难得的出来放松,周易要见他,那就推了一切事务也得出来。 实际上就以他俩现在的权位高度,哪怕是闲扯,也都是重要的情报,甚至周易对某些事的看法和态度,一旦被掌握,都能折腾出巨大的利益。 这也是孟来财为什么驱离秘书的原因。 “对了,魏斌表现怎么样?不需要给他打掩护,巨构项目是长期的,且干系重大,亲不亲的不重要,能把事担起来才重要。” 孟来财想了想,认真的道:“不怎么样!关键是没什么主见,不敢担责任。” 周易结合孟来财的话,一想魏斌的成长环境,以及成年后表现出的叛逆+顺从的矛盾性格,大概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家教,剥夺孩子犯错的权力,结果就是叛逆却又软弱,小事嚣张大事怂。撑不住了本能的逃避又或找爸爸,就像周茹未婚先孕这事的处理上,就表现出来了。 “行,我知道了。”周易也是做到心里有谱。 然后看魏斌他爷魏如松,魏如松如果非要让魏斌挑这个大梁,那就意味着本质上是他担责,给魏斌镀个金。 没问题,但该说的话得说到位。 魏如松若是高风亮节、唯才是举,太方巨构项目的负责人让能人上,那自然更没问题,榜样的作用。 周易道:“北宁结束之后,就是金陵,理论上还是打算让你上,但你现在这样,可不行。路还长,我还指望着跟你结伴多走几年。” 孟来财点头:“我回头就调整。” “嗯,真当个事来做,咱们的项目还有很多,像大宝健公司那样的鸡肋,该放手就放手。 你爸如果比较闲,在采集和种植上发力吧,我回头拉个单子。” “哦哦!”孟来财眼睛发亮,知道这估计是制药项目。 这次,以孟家和周易今时今日的地位,肯定不会是大宝健公司那般模样了。 “对了,小伙伴们,是不是该聚一聚了?”孟来财问。 周易一想,也对,一晃都经年了。 “你召集和组织。咱俩都算是错过了校园生活的,挺他们说道说道也算是望梅止渴。” “嗯嗯,确实如此,有得有失,便宜没法占尽,我有时候都忍不住去想,要是按部就班,过过混日子、把妹子的大学生活,该得是多么惬意。” 周易手一指,笑问:“你能舍得这些?” 孟来财看着近乎占据了半个茶楼的随身团队,耸肩“舍不得!” 孟来财现在是真大忙人,走到哪里,都十几号人跟着,一半是各类秘书和顾问,一半是安保人员。 他可以跟周易在这儿闲扯,但这个团队,那是一指在运转着正事。往往用不了多久,就会积压些必须孟来财拍板的事。 用周易的话形容,鸽群! 一起一落,都是一大片,飞着时还带哨音。 是真有哨音,北宁乃至陇右省的第一重点项目,负责人的时间多宝贵,还能在路上耽搁了?自然是开道者常伴。 另外,也是因为北宁如今比较热,用北宁当地人抱怨而又傲娇的话说: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人、这么多车,看车牌号,街上跑的多一半不是本地的,天天堵…… 周易却知道,这叫繁华卓锦、烈火烹油。太激烈、太热闹,其实是消耗底蕴,并不长久,接下来多半就是大萧条。 这不是诅咒,也不是危言耸听。 他虽然四入元力世界去了十年,但现实中时间并不算长,也就几天。 可就是这几天,国际上就进一步风起云涌了。.. 当然,这也跟国际新闻会适当延迟滞后有关。 先说高卢人的那个烂摊子。 东瀛官方没跟他们家的剑圣通气就装了一哔,急吼吼的想要拿到足够多的国际印象分,好为第二故乡的开辟做铺垫。 结果剑圣不乐意了。 剑圣的地位是一早就奠定了的,不像周易,是靠着独一份的能力才异军突起,当了红。 老钱和乍富的主要差别,前者已经江湖地位稳定,后者才开始变现。所以老钱更被认可,以及有话语权。 剑圣搞定符法,并推陈出新,这属于二次翻红,红上加红,锦上添花,可以说,论全民号召力,皇室都得往后靠。 于是发现自己被东瀛政客们给安排了,剑圣就说:剑圣的存在,不是为了给谁当牛马的。 显然,剑圣也体会到每天干不完的活儿,是怎样的一种痛了。 理由不重要,每天有三万个人磕头叫你牛大爷又如何?还不得弯倒腰拉磨?不想拉都不行。这不就是捧杀么? 剑圣是乐意为东瀛出力的,但不是这般被当牛做马。 尤其是剑圣的生产力其实远不如周易,也就是周易的60%,这还是过去,现在周易晋升法灵,实力翻着倍的提升,差距就更大。 剑圣撂挑子,可高卢的灾情不等人。 咋办? 高卢人想出新招了,旅游。 去地中海对面,阿利亚。 阿非利加就是欧罗巴人的后花园,虽然殖民地的称谓已经没有了,但军政经的影响力早就根深蒂固,当地的官方必然是亲欧的。 而其中,又以高卢人在这方面最为成功。 所以,以旅游之名义躲个灾,完全没毛病。 但这一躲,阿非利加的邪魔问题就引爆了。 别说是高卢人,全欧、联邦那边也算上,都有种被爆了菊花的既视感。 全球震惊,天啦!原来放任不管煞力冲宵,最后的结果就是这! 这可比保护伞公司的生化危机牛掰的多。 生化危机的主体是无脑龟步的适应性进化失败产物,而这个是会用AK! 黑黍黍们本来就性情跳脱很欢乐,这下更是乐子人,各种狂拽炫酷雕炸天的射击姿势,不怕死也不容易死,一哄而起,一哄而散,就跟苍蝇群一般,面对这样的群体,成群结队旅游的高卢人死伤无算,失踪的更多。 哎呀!这可是痛彻了国际人士的心扉。 原因也简单,高卢人够白呀,高大上的探照灯天天照着呢。 所以东瀛在救灾问题上叽叽歪歪,说了不算,立刻就被口诛笔伐,这个国家没信誉啦,等等。 东瀛人也算是品尝到了道德绑架的滋味。 关键是稀有类别的生产力,说没有,那是真没有。 剑圣也没办法了,之前一直装自己很行,全面胜过周易。 现在实话实说了,精力不济,快不起来。 可问题在于,很多时候,不在于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而在于别人信的是哪个。 剑圣自己埋汰了自己一把,结果却像做自媒体出卖自己私生活最后却没赚上钱,可算是把自己结结实实恶心了一把。 舆论谴责,有那私人甚至泄愤式的谩骂:你不就是要钱嘛,装啥纯呢,给你钱,赶快来干活儿! 好吧,你得体谅群情激奋的理由,真的是在死人,这种情况下,哪里还能心平气和、耐心等待? 要么是痛哭流涕、苦苦哀求,要么就是无能狂怒、歇斯底里。 无论是哪一种,都很难接得住。 东瀛剑圣被整自闭了,对接国际的个人信息互动渠道都统统关闭了。 高卢人又返回头求大夏,大夏45度看天,神游天外…… 这事到现在还在拖着、烂着,然后很自然的就出现了恶化现象——邪教大兴! 力量崇拜,以及寻求心里慰藉…… 心灵的高地,真善美不去占领,假恶丑就一定会上台。 公信力一落千丈,群魔乱舞开始彩排,队伍真不好带了…… 另外一桩事,则是超凡版的生化危机,活煞危机。 就是周易之前分别在西山省和金陵那边及时控住的焦油坑老垢。 国外也有,其中之一,在联邦废城的肯辛顿大街爆发了。 那里本就有丧尸街之称。 这一特征,导致联邦官方错过了最宝贵的七十二小时。 没当回事。 等发现不是瘾君子们臭嗨,情况已经恶化。 废城迅速向着浣熊市发展,联邦被迫一再提高戒严级别,现在包括周边地区在内,已经是最高的红色戒备,等于是战争时期。 更多的情报,哪怕是特勤体系又或荒鼎小组,都还没有,联邦也是要脸的,也会捂盖子。 可以说,绿星的人类文明,在安全领域的状态,非常糟糕,趋向更是十分的不好。 而资本从来都是十分敏感的一伙儿存在,也有足够的行动力。 这就是为什么北宁这边烈火烹油的原因。 其实太方也一样,因为要建巨构。 神木那边虽然还有点尾韵,更准确的说,拿到房产的集体和个人,这时候才花枝招展的入住。 但毕竟可供腾挪的空间已经不多。 至于买二手,抱歉,有价无市,根本没人卖,每天都是涨停板。 因此,北宁和太方就成了新的角逐目标。 而且北宁和太方的,都要比神木的巨构更大。 大的好啊,运转更轻松,消费力更强劲,商业价值更强…… 为了能够拿到干货,资本正在无所不用其极的获得资方资格。 这就是孟来财压力大的一个原因。 全方位的侵蚀,托亲戚找朋友、碰瓷美人计……有人为了跟孟来财见一面,开价两千万。 这是周易当初的求对话开价。孟来财没好意思跟周易说。 京城那边的部分人也有意见,有没法给周易脸色看,就冲孟来财发火。询问准备给京城排第几。 这都是巨大的压力,搞的孟来财神经衰弱、夜不能寐。 周易也是觉得时不待我。 他觉得,在现实中消化进阶法灵带来的一系列影响,时间上不够宽裕,不如下本完成这事。 再要有个十年八年的沉淀时间,不,哪怕是就是五六年,稳定期便度过,到时处理起器物啥的,必然不像现在这般处处看不顺眼,却又漫无头绪。 于是,将补全的法门给了李忠良后不久,周易便再次闭关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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