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在大佬掌心撒个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82章 肖家贱人:一定要网暴她!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青沅看着她,嗤笑:“你们以为我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不信,闹起来试试,看谁损失大。” 肖二太太瞥了瞥嘴,不说话了。 其他几个一直都以为她不过就是个“被恨冲昏头”的傻子,哪晓得被塞了一顿恶心,都恶狠狠瞪着她:“你!” 青沅懒得跟这些废物说话,冷下了脸道:“在我还能笑着跟你们说话的时候,离开。” 肖家人到底不敢真的惹她,怕她真的回去问肖锦丰要财产。 不过来的目的也达到了,回头就告诉肖锦丰和媒体,这个贱人故意不救自己亲生父亲,让她尝尝被网民网暴的滋味! 敢跟他们这么说! 呸! 想到这里,几张脸多少又得意起来。 青沅端起阿姨送来的果茶,淡淡一声“站住”。 对方十分不耐烦:“你还想干什么!” 青沅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才慢慢道:“虽然我不在意你们去哪儿嚼舌根,但最好还是不要那么做,造成任何让我困扰的后果,我想、徐宴一定不介意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想多听一个字,直接一个冷漠的“滚”送给他们。 姓肖的一听徐宴的名字,狠话也不敢放,毕竟他是连肖锦丰都打压。 看着那些神经病灰溜溜滚蛋,齐阿姨差点就为她的气势鼓掌了。 一群贪心鬼! 看他们还敢不敢过来闹! 徐宴回来的时候,齐阿姨立马就跟他说了。 徐宴皱眉,没说什么。 但是接连几天,肖家的少爷们不是摔断了腿,就是不小心把车开进了湖里…… 肖二太太吓得连门都不敢出了,不过也没逃掉,被娘家嫂子冲上门一顿左右开弓,打得鼻梁骨都断了。 为了什么,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青沅也好奇,晚上徐宴给她吹头发的时候问了:“到底为了什么?” 徐宴轻轻拨弄着她柔软长发,长时间亏损,发质不太好,有些发黄干燥:“为了利益,夫妻俩做了圈套,把娘家侄女给卖了,做的隐蔽,小姑娘一直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才失身给别人。” 青沅鄙夷这种人:“只是打断鼻梁骨,便宜她了!” 徐宴给她吹完了头发,又抹上精油养着:“自然会有人收拾她的。先上床。” 等他洗完手过来,青沅钻进他怀里,笑眯眯搂着他的脖子道:“我明天要进实验室了,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徐宴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没什么说的,不过,有些要做的!” 解药的研发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而青沅的症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失控,稍许休息了两天,就拉起了项目组,开始了闭关研究。 徐宴担心她,但是没有阻拦。 这是她想做的,是她的能力赋予她的责任,他尽己所能去支持。 也多少暗暗期待,她救了那么多人的性命,付出了那么多,因果轮转,她攒下的那些功德总该化作运气,救救她、救救她啊…… 之后的一段时间,青沅闭关在实验室。 没再发生过记忆错乱的症状,剧烈头痛的频次也没有增加,甚至还在减少。 即便不是学这个的,大家也都敏感的察觉到这绝对不是件好事,“回光返照”几个字,不约而同出现在大家脑子里。 但是谁也不敢把话说出口,只能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去面对偶尔回来一趟的她。 青沅当然知道这不是正常现象,于是偷偷给自己做了一个血液分析。 结果发现,血液里未知寄生物的活力在减弱。 减弱…… 是不是意味着,它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等着她在毒素的余威里,慢慢死去吗? 青沅颓然倒在办公桌后的转椅里,整个人都是空白的。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惊得青沅脑子里一懵。 怕错过任何消息,她下意识接起来。 “哪位?” 对面没有说话。 能听到的,只有对方的呼吸声,从浅淡而至粗重,似乎是笑着的、又似乎是带着鼻音的,最后归为绝望的克制。 不过十数秒,电话就被挂断了。 过来接她的徐宴正好推门进来,见着她愣怔盯着手机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 青沅十分确定,电话对面的一定就是顾北弦。 那一声绝望的敛气,让她心底莫名的下沉。 但最后,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打错了。” 徐宴看着她收拾办公桌,那双好看的手变得太瘦、太瘦了,手背上掌骨的痕迹在皮囊下突兀的绷起。 从口袋里拿了支护手霜出来,挤了一点在掌心,搓散了后一点点涂抹在她皮肤上。 嶙峋的手感让他心口微微抽紧,也只能一忍再忍,表现出平静的模样。 伸手拿了她的小包包挂在身上,牵紧了她的手往办公室外走:“约了我们的小兔球,一起共进晚餐。”.. 青沅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臂弯里,说:“徐宴,我们回公寓吧!我想去看看,让餐厅把餐食送过去,就我们一家三口,好不好?” 徐宴点头说“好”。 公寓每周都会有人来打扫,很干净。 从电梯出来,青沅不免想起,有几次干柴烈火,在门口便借力亲吻。 徐宴一声低笑。 青沅看过去。 见他挑眉的样子,便知道他想的怕不是和自己一样的画面。 被爸爸妈妈牵着的小兔子奇怪地看着他们:“笑什么呢?” 徐宴轻咳了一声,说:“想到妈妈以前的样子了,怪可爱的。” 小兔子眨了眨眼睛,认真点头:“妈妈本来就很可爱!” 徐宴一本正经地赞同,偏偏看着她的眼神不是那么回事。 青沅有些羞恼,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开门进去。 青沅四处转了转。 布置和装饰跟她记忆里的一样。 不,其实也是有区别的。 她选的窗帘旧了,一些小饰品上的金属也有了褪色的痕迹,但是又多了些明亮的颜色,是小兔子的 玩偶。 还有一处最大的不同,是他的书房。 里面多了一排柜子,各自里放满了包装精美但是褪色深浅不一的礼物,连地毯上都堆了一大堆。看着挺热闹,却又说不出的孤零零。 “是给我的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