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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佬掌心撒个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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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爱也有肌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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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沅歪了歪头,然后笑了起来:“没什么出息,不恨了。就是会烦看到你。” 徐宴充盈的心立马提了起来:“为什么?” 青沅把头转过去了些,也不知是负气还是不好意思:“会心软,想多看看你。听说你这几年和极爱关系不好,心里吐槽你活该的时候,还会有些得意,谁让你当初待我不够好呢?” 徐宴绷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感觉心脉里流淌着的血液是滚烫的:“恩,对你不好,会有报应的。但我只希望报应在我身上。” 青沅皱眉:“我不喜欢听你这样说。” 徐宴点头说“好”:“不说了。” 中午,徐宴下厨,青沅在一旁打下手,炒了几个她喜欢的菜。 她难得吃得多些:“有些撑。” 徐宴早有准备,端来了消食茶给她。 休息了会儿,青沅想去午睡。 徐宴不肯,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回房。 他怕。 真的怕。 怕她一觉醒来,连他是谁都忘记了。 曾经,她就将他忘记过! 那对他来说,真的是噩梦。 青沅懂他的害怕。 站在第二阶台阶上的她要比他高一些。 微微弯下腰,与他平视,然后吻了吻他的唇:“别怕,或许我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又想起来了呢?你陪我,好不好?等我醒来的时候,你看着我的眼睛,第一时间就知道我是不是还记得你。” “我看向你的眼神,不会骗人的,是不是?” 徐宴看着她许久,眼神里蓄了太多情绪,就像是无数线团滚落在地,解不开、一团乱。 却最后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点了点头。 在床边守着她午睡。 徐宴知道的,她接手恒亚不久,平日里很忙,很少午睡,即便有也只是稍许阖个眼而已,半个小时,甚至十来分钟。 但这一觉,她睡了整有两个小时。 睡得挺沉的,看不出来是否有做梦。 在徐宴坐不下去想要叫醒她的时候,她的睫毛抖了抖。 然后,四目相对。 一个显得迷茫,一个显得紧张。 瞧他情绪不是很好,她露了个疑惑的表情,“怎么了?” 没有诧异他为什么在,徐宴稍稍松了口气,扶着她坐了起来。 三月里,暖气已经停了,开了空调,屋子里温度是正好的,但此刻的青沅在他眼里实在太过脆弱,所以还是抓过一旁沙发上折得好好的披肩给她披上,裹得暖暖的。 青沅看着他沉默,看着他自己调节情绪,没有催促他解释。 还是觉得有些累,慢慢缓出了一口气。 徐宴坐在了她身侧,让她可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还记得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青沅脑子里有些空:“恩?” 徐宴握着她微凉的手须臾,微哑着声音道:“你的记忆发生错乱,早上起来的时候、把这半年的事都忘了。把我们和好的事都忘了。” 青沅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轻轻“啊”了一声。 “我以为那是做梦呢!” “还以为我从昨晚躺下后就睡到了现在,还想着自己怎么变得那么能睡了!” 反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虽然忘记了那么一小会儿,可后来不还是很轻易就接受了我们和好的事实了?我爱你,一直爱着你,这样还不够让你高兴吗?” 其实这么多年来,青沅从没有直白地跟他说过“我爱你”,只有喜欢、喜欢你、很喜欢,即便后来为了安抚女儿,也只是说“爱你和爸爸”。 这样类似于哄人的告白,是他第一次听到。 高兴,却也压不住心底的酸涩和对“失去”二字的恐惧。 他不说话,青沅微微支起身子,转身与他对视,然后弯起了唇线:“这情形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电影,女主角每天醒来都会失忆,一样能和男主角在一起。” “运动有肌肉记忆,其实爱也是如此,即便我会忘记过往经历的,但是看到你,我的细胞一定会一下子就复刻出当年见你时一见钟情的感受。” 这样的情话,真是动人。 如果放在平平无奇的时光里说来,一定会是一道惊鸿云彩,可以把时光点缀得与众不同,成为漫长人生里的一刻不可遗忘。 可此刻说来,徐宴却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青沅的指一根一根与他相嵌:“徐宴,我们有录像、有照片,有你钟情于我的眼神,那么、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徐宴低眸看着他们交缠的手,坦诚地剖出心底的胆小:“我以为我把生死看得很淡了,后来发现,都是骗人的,骗了你,也骗了我自己。” 青沅点头,“恩”了一声。 却并未说什么打断他,等着他继续说出来。 有些情绪,说出来,也是一种克服。 徐宴闷着头,把自己的额抵在她的鬓边:“我知道你有多喜欢你的工作,有多爱我、爱我们的女儿,又有多在意身边的朋友,我怕看到你一点点忘记这些你在意的,怕看到你眼睛里的光消失,变成暗淡的迷茫……” “死亡或许真的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会留不住你眼底的光。” “那些都会不断提醒我,我的无能、我的错。” 他停了下来。 睫毛被水汽染得湿漉漉的。 青沅静静听完,心底涌动。 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以细腻的抚摸抚平他的不安:“以后我会每天写日记、拍摄录像,然后交给你保管。” “如果我醒来的时候记忆错乱了,你拿出来给我看,就算忘记了什么,有你们、有我自己的佐证,我会冷静下来、会相信我与你已经和好、会记得我们还有个孩子、会记得你们都需要我……” 徐宴应声,鼻音有些重。 这些话是安抚他的,也是安抚青沅自己的:“徐宴,我们应该庆幸,这比我们想象中的并发症要好太多了,不是吗?我没有半死不活,没有躺在ICU只能靠仪器维持性命,不是吗?我们还可以牵紧彼此的手,不是吗?” “徐宴,别慌张。” “别让我的日记里、我的录像里记录下来的,都是焦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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