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面色平静。
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你见过？”
“嗯，见过不止一个，第一任联侦局总部最高决策人，代号至尊，也是联侦局创建者，他是被…身边的异兽咬死的，连骨头都没剩下。”
奴隶契约！
陈铭瞬间就知道真正原因。
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联侦局的创建者……
见到陈铭并不惊讶。
老学究笑着继续往下说。
“第二个，是兽神殿的创建者，外号兽王，他能够模拟很多种动物，但死的很奇怪，身体被一点点撑爆，还毁了我的一个实验室！”
“……”
献祭契约。
服用进化药剂后血脉产生冲突爆体而亡。
陈铭头上渗出一滴冷汗。
虽然他对此有过猜测，但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当这种猜测真正发生时，还是会有些后怕！
他更没想到联侦局和兽神殿的创建者曾经都是混蛋的…主人！
陈铭抬手捏了捏眉心。
心里则在吐槽：“混蛋，你到底坑死了多少任主人啊？”
片刻后陈铭平静的坐在沙发上。
“你还没说你们俩为何会有同样的天赋？”
“你…不担心么？”
老学究有些惊奇。
然而陈铭却笑着摇头。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跟他们…不一样！”
老学究与卡洛斯对视一眼。
然后…如实说出他们俩的特殊情况。
“我们本来只是普通超凡，比较垃圾那种，我弟弟那次…带回了刻有文字的石块，经过我反复研究，染料里面不仅蕴含兽髓兽核，还有一种非常奇怪的物质。”
老学究似乎陷入了回忆。
他目光有些空洞。
“那种神奇的物质含量非常低，却能在时光的侵蚀下保持原状，它可以拔高超凡人类的上限，甚至改变融合物种，更能让我们俩避免失控兽化。”
“没错…我们把石块上刻纹里的染料吃了，我从原本的普通蝙蝠，变为了金背嗜血蝠，而他从一只麻雀，变成了日耀游隼！”
老学究单手托着下颚，眼神迷茫。
“我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这两种变异生物，这么多年…我也没有查到。”
说完之后老学究与卡洛斯同时站了起来。
“物种发生变化，我们跟谁都没提过，而且一直有种模糊的感觉，终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兽神的仆人！”
两人同时俯身行礼。
但却被陈铭突然欺近抬手托住。
“坐下说，我其实…很不喜欢这种动不动就行礼的相处方式，兽神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我感觉很厌烦。”
“呃，抱歉，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被人尊重的感觉。”
“尊重是相互的，放在心里就好，你都快一百岁了给我行礼不合适，放松些坐下说。”
三人重新落座。
放松下来的老学究扯开了衣领。
然后突然转头看向陈铭。
“我…似乎没说过自己的年龄？”
“我能看出来，你今年98，物种融合度接近90。”
“不愧是…兽神！”
“我不是，真不是……”
无论陈铭怎么说。
老学究都不相信。
因为他有确定陈铭身份的理由！
“我能够从你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更能感受到那种召唤，并发自内心的想要为您而战！”
“我也是，第一次见面就察觉到了！”
卡洛斯在旁补刀。
这让陈铭一时间没办法继续解释。
但也因为老学究的话，联想到了莫晓柔。
莫晓柔也说过类似的话，还凑到身上闻来闻去。
当时陈铭没在意。
此刻回想起来…陈铭突然眼前一亮。
马上在心里问道：“混蛋，是不是你？”
自知无法躲避的混蛋终于露头。
“唔，好像是混蛋的一丢丢蛋液，是让他们服用后增强实力能够活下去，谁知道会被做成染料啊，他们好笨！”
“所以说…你确实坑死了很多‘主人"，对吧？”
“……”
混蛋再次消失。
而陈铭也基本弄清了一切……
联侦局与兽神殿的创建者都自认为有了“系统”。
受气运垂青是天命之子，可以无所不能。
他们成长的极快，远比陈铭还要快。
但却被实力的增长蒙蔽了双眼，忽略了很多重要的东西，结果遭受反噬。
陈铭也是误打误撞才通过考验。
他长出了口气。
然后不再解释。
而是说起正事。
“既然没有融合物种反噬的危险，又送上这么重的礼物，我总要给出回礼，跟我来！”
陈铭起身向外走去。
老学究与卡洛斯紧随其后……
这次。
陈铭没带他们去往花山。
而是直接叫夜游打开入口进入了地下。
顺便…还带上了俩兔子。
来到地下世界深处。
夜游早已准备好兽髓。
“两桶四十升，足够你提升到一阶。”
陈铭说的轻松。
但老学究却激动万分。
“这差不多是我参与发掘那个遗迹一半的储量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学究拎起折叠桶缓缓打开。
而陈铭蹲在地上撸着溯洄和守望。
“完成进阶之后，让你看看特殊装备的功能。”
已经把兽髓凑到嘴边的老学究突然停下。
对他来说…对于未知的探索远比提升实力更重要。
他重新拧紧桶盖，轻轻放在地上。
“是它们么？它们拥有特殊装备？”
得到陈铭示意的溯洄守望体型开始膨胀。
然后凭空抽出两根…木棍！
就像是变魔术一般。
这让卡洛斯瞬间瞪大双眼，而老学究却完全相反。
他不止眯起了双眼，还张大了嘴。
“是从体内拿出来的，我有超频声波技能，能够‘看到"它们从胸前快速取出的慢镜头！”
溯洄守望咧开嘴露出大板牙，像是在笑。
然后两根棍子上突然电光闪烁“噼啪”作响。
认真观察的卡洛斯与老学究瞬间远离。
卡洛斯依旧一声不吭。
而老学究双唇不断开合却并未发出声音。
片刻后溯洄守望收回棍子，恢复体型，尾巴一翘一翘的蹦跳着返回地面。
直到这时老学究才松了口气。
“这是我见过最强的雷系异能，没有麻痹和灼烧效果，只有极为纯粹想要撕碎一切的狂暴，居然…是两只兔子的武器！”
“雷霆柱，只有她们俩可以使用。”
“感谢您的慷慨，我的城堡里还许多无法分辨的古物，回头全都拿来请您过目，没准就有我们可以使用的，总比放在那落灰要强！”
这个要求，陈铭还真没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