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刚一打开黑网。
就被海大王的哭诉刷屏。
“联侦局是吃干饭的嘛?还能不能管管了?”
一张张照片被发了出来。
已经变身为大螃蟹的他,全身五颜六色,还有多处破损。
甚至头上原本应该顶着眼珠支棱起来的两根尺长眼柄都只剩一个。
另一根眼柄瘫软的坠着大眼珠在身前啷当着。
“这种长相奇怪的小东西,不仅卑鄙偷袭,还差点顺着后门钻进体内,要不是我水冰异能防护的好,你们就见不到我了!”
北洋海大王其实伤的并不算重。
却能看出来真的是被吓坏了。
“关键是数量众多根本数不清,而且还异能各不相同,看到这块红的没?是被烤熟了啊,青绿的是毒素,黑色是被电的,我称霸海洋这么多年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啊!”
“关键我特么本来抓住几只,结果…我蟹钳外壳都被炸出豁口了,这玩意居然会自爆,还有没有王法了啊?幸亏威力小,否则我当场就挂了!”
整个黑网都轰动了。
毕竟族群式发展的异兽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大家视野中。
然而刚一出现就差点把长期嘲讽四方却始终悠闲度日的海大王给灭了。
所带来的危机感可想而知……
这还没完。
北洋海大王又发了几张变回人形的。
看起来更加直观。
不仅身上多处血洞,而且还五颜六色的。
不仅左眼无法睁开,双臂上更是一道道伤口。
他…像是被绑起来惨遭虐待了一般。
“我眼睛是被冻伤的,你们敢信?水火毒雷冰自爆…联侦局快点出来管事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副模样实在太凄惨了点。
但很显然,大家并不在乎他的死活。
毕竟这里的所有人几乎都被他嘲讽过,同情…是不可能同情的!
所有人都对未知的异兽族群更加感兴趣。
“海大王描述下这种生物长什么样。”
“对对,即便没留下尸体残骸,咱们这么多人也能认出来!”
北洋海大王:“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我就不说…等你们碰到了,我给你们烧点纸,哈哈哈!”
“你个狗东西都被干成这德行了,还是这么欠!”
“你不说也有联侦局调查,不过深海小型物种族群么?”
“有没有可能是淡水中钻近人类尿道里繁殖的牙签鱼群变异后进了海洋……”
七嘴八舌的互掐和讨论中。看書菈
陈铭默默退出了黑网。
必须要尽快了!
无论喂食沧溟族群,还是教会他们如何更好的生存。
都要抓紧时间。
必须在联侦局发现端倪前完成这件事。
否则一旦被联侦局找到,大范围火力覆盖只是基本操作……
陈铭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
而沙发上的两人已经交流完毕。
孙教授还好,毕竟年纪摆在这,即便知道门户可能会再次开启,也不觉得有多紧张。
但龚祁瑞的反应就很奇怪。
明明七十岁的人了,此刻却兴奋的双眼放光。
他…终于验证了自身所学并非无用之术。
甚至隐隐有种自豪感,因为测算节点位置这事只有他能做。
“陈铭,保险起见我就住你这吧,把位置确定了我再走,你看怎么样?”
陈铭还没回话。
孙教授直接乐了。
“住我那吧,陈铭这边一向不留外人过夜,突然多了个你难保不引起注意,小心点没坏处。”
“我都可以,反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哈哈……”
不多时。
宁姨赶了过来。
手里拎着个水产袋。
果然如孙教授所料。
“标签换了,我又买了点别的观赏鱼掩人耳目,怎么这么急?”
陈铭没回答。
而是递上了养乐多。
“宁姨受累,我先把东西方鱼缸里!”
“这点事受什么累,甭跟姨客气!”
说话间宁姨递过袋子走向孙教授二人。
而陈铭随手抓起小鱼扔进鱼缸,接着小心捞起一只只骷髅虾放在珊瑚石上安置。
弄好后松了口气。
基本跟沧溟刚来时差不多,还多了几只……
三人没多待。
主要是刚刚接触到“崭新世界”的龚祁瑞急于展示一身才华。
想要尽快计算出准确位置,毕竟他已经看出这个团体非同寻常。
陈铭没有客气挽留。
而是一路送到楼下。
目送三人离去……
陈铭觉得挺好笑的。
果然是“天生我材必有用”。
一个无人相信也无法自证的玄学家,居然成了主力。
如果将来有天联侦局知道了当年被他们拒之门外当成骗子赶走的人。
居然只对着地图一番写写画画就能确定圈定所有人心中梦寐以求的古兽墓位置,那表情应该会何等精彩……
陈铭返回办公室。
悠闲的坐在椅子上。
“城北晚上看家,我和银子小帅去翎海一趟,也不知道断崖下还能不能找到沧溟。”
“喵呜~”
蜷缩在窝里的城北抬头回应。
然后翻个身抱住两条后腿又睡了。
而陈铭靠在椅背上,目光看着监控画面中大猩猩笼外围着一群人在相互斗舞。
每个人都充满了活力。
更是展现出个性与张扬,还有极强的力量感。
陈铭也被他们自信舞动的情绪所感染,微笑着咧开嘴。
“管他门户还是蛮界,只要实力够强谁打谁还一定呢……”
当夜晚降临。
早已准备好的陈铭融灵银子与小帅。
依旧从花山伸出起飞,直奔翎海而去。
断崖两侧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陈铭直接从山顶越过俯冲降落在浅滩上。
准确的说浅滩已经没了,被涨潮的海水所覆盖。
陈铭趟着水跳上唯一一块未被淹没的礁石。
没有放出银子。
陈铭直接趴在礁石上把脑袋扎海里。
“沧溟…咕噜噜噜啵!”
一串气泡顺着嘴边喷出,浮上海面破碎。
陈铭不确定这个方法是否有效。
但就在下一秒。
几个小小的气泡从下方浮起。
“亲母,我们在这!”
“嘶…”
亲耳听到这个称呼,陈铭多少还有点不适应!
接着两个小小的身影带着一大串气泡冲了上来。
一边一个,挂在了陈铭耳朵上。
就像带了两条流苏耳坠。
只是这两条“耳坠”一红一黑,还在不断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