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丛林之中。
高贵端庄的女教皇缓缓闭上了凤眸。
洛羽借着月光,看到比比东卷长睫毛在轻轻颤动。
光滑如玉的面庞是那样绝美动人。
由于急于出来见洛羽,比比东并未来得及换便装,身上还是那一身庄重优雅的教皇袍,给洛羽带来了别样的感官刺激。
整座斗罗大陆,试问谁能让比比东放下教皇威严,流露出娇羞小女人姿态进行索吻。
只有洛羽一个人。
啵。
美人相邀,怎敢不从。
洛羽对准那玫瑰花瓣般的香唇吻了下去。
心神霎时一荡。
软嫩、Q弹、冰凉。
比比东美腿上提,缓缓踮起脚尖,玉臂反搂住了男人的腰。
主动迎合,抒发着内心的思念。
二人相拥在月下,宛若一对真正的金童玉女。
突然,洛羽惊呼一声,陡然睁眼。
一把推开了比比东。
啐,啐!!
洛羽表情痛苦,伸手探向嘴唇。
渗出血迹。
他瞪眼看着比比东,好端端的,你咬我干什么?
想谋杀亲夫啊!
比比东擦拭嘴角血迹,凤眸紧蹙,面上流露冷傲。
咬你是轻的!
唇上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就来亲我,没举刀就算本姑娘脾气好。
洛羽道:别人的味道?
比比东冷笑,别装傻,你不会以为刚才在帐篷里跟那个女孩儿在干什么我不知道吧。
你怎么会知道的?洛羽瞪眼。
不仅我知道,刚才那个穿黑丝的美妇也知道。
阿舞也知道?洛羽心头一惊,这么说的话,你们俩刚才一直在外面偷听?
比比东凤眸霎时一颤。
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之前听到帐篷内的嗯嗯呜呜。
冷傲俏脸顿时升起一丝润红。
轻啐了一声。
什么叫偷听?
我千里迢迢找过来,谁知道你在这边干坏事。
对得起人家天天想你么?
洛羽听比比东说完,顿感头疼。
合着刚才自己和小舞在帐篷里面互动,外面一直有两个女人在监听?
有一个还是小舞她妈。
这……
洛羽顿时替小舞开始默哀。
羽哥暂时不能去救你了,这边还有一个吃醋的女皇没搞定呢。
不然后院就失火了。
看着妒火中烧的女皇,洛羽摸了摸破皮的嘴唇。
心中暗自庆幸。
多亏比比东只知道小舞,没尝出宁荣荣的味道来,不然他今天估计就不是破皮这么简单了。
嘴都得给咬掉咯。
洛羽笑着走到比比东身边,伸手露出了她曼妙的腰肢。
好东儿,咱们不生气了。
羽哥也不知道你要来,不然肯定谁也不陪,洗香喷喷在宿舍等你啊。
比比东腰肢躲闪,一脸嫌弃,别碰我,你手上还沾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呢。
洛羽不怒反笑。
以他的情商,一眼就看出女人不是真心想躲。
不然凭比比东的修为,一个闪身早就多出去几十米了。
对于女人的欲抗还迎,洛羽手臂发力。
将女人直接捉住,搂在了怀里。
比比东红唇不满道:放开我,你怀里还有别人的味道呢。
现在开始,就都是你的味道了。
洛羽咧嘴一笑,霸道的吻了下去,不给女人说话的机会。
唔唔唔!
比比东秀拳拍打洛羽的肩膀,将男人向外推去。
洛羽置若罔闻。
两耳不闻身外事,一心只吻怀中人。
渐渐的,比比东拍打的力气愈来愈小,脸上的冰冷解冻,化为柔情。
良久之后,唇分。
比比东瘫软在洛羽怀里,微微喘息,吐气幽兰。
她仰头看着男人尽在咫尺的谪仙面容。
凤眸流露迷恋之色。
羽哥。比比东柔声呼唤。
怎么了?洛羽大手捏了捏比比东绝美的脸蛋。
比比东朱唇吐露香风,你说你明明那么坏,人家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呢。
总是被你欺负占便宜,偏偏还恨不起来。
洛羽笑道:说明你可能喜欢的类型就是坏男人。
瞎说,才不是呢!
比比东柳眉一簇,连连摇头否认。
人家只喜欢你的坏,如果是别人,你看我打不打死他!
我们家东儿这是在跟我表衷心么?洛羽嘴角上扬,捏了捏比比东翘臀。
比比东娇嗔道:坏死啦!刚才摸那丫头还没摸够?
到我这里还动手动脚的。
洛羽手指端起比比东下颚,邪笑道:我可以理解为,咱们家东儿是吃醋了么。
嫌弃我摸她没摸你。
比比东风情万种的白了洛羽一眼,韵味十足。
啐,又开始耍流氓。
洛羽正色道:恋人之间那不叫耍流氓,叫情趣!
比比东抿唇一笑,羽哥,你知道我最崇拜你哪里么?
帅?
不是。
实力强?
也不是。看書菈
特别大?
讨厌啦~又跟人家不正经!比比东娇呼。
洛羽摇头,那就猜不到了。
比比东手指戳了戳洛羽胸膛。
我最崇拜的是你每次都能一本正经的耍流氓,坏的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深陷其中了。
洛羽挑眉,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在夸我,而是在说反话。
比比东撇了撇嘴,不用感觉,我就是在说反话。
好啊,这么久没见,敢挖苦你羽哥了是不是。洛羽开始挠比比东咯吱窝。
咯咯咯。
别闹羽哥,痒啊!
洛羽问道:真的很痒么?
真的很痒!!比比东急促道。
洛羽给女教皇来了一个公主抱。
走,带我们家东儿去解痒。
已经不痒了啊。比比东眼神迷茫。
洛羽摇头,不,你痒!
看着男人郑重的神情,比比东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被男人抱回宿舍,丢在床上。
她恍然大悟。
羽哥,你变了,变得流氓了!
洛羽摇头,不,是我们家东儿许久未见,变得更吸引人了。
身材都更性感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比比东摇头,才不相信你呢,人家身材压根没变化。
肯定变了。洛羽笃定道。
没有。
那我得亲自伸手试试才知道。
比比东凤眸一紧。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眼看男人就要扑过来,比比东迅速解开了自己的教皇袍。
没办法,她太了解男人的性格了。
要是自己不解。
估计又是刺啦的一声,这件教皇袍必然寿终正寝。
一夜无话,春意盎然。
……
翌日清晨,宁风致和剑、骨三人来到洛羽门口,打算进行拜访。
结果还没等敲门,就听见屋子里有女人的声音。
宁风致脸色当场就绿了。
这小子昨天才刚和自己女儿结束,直接无缝衔接又搂着别的女人睡得?
宁风致鼻孔鼻孔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剑叔、骨叔,你们别拦着我。
那小子我不敢处理,等会儿陪他的那个小妖精出来,你们看我收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