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槿辰答应了：“好，我会尽快给你调查结果。”
该挂了吧？
徐蓁蓁却突然问：“你还有话跟我说吗？”
季槿辰温柔的笑：“你喜欢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够无聊。
徐蓁蓁冷淡的回：“没什么，就这样吧。”
“好。”
这边挂了，季槿辰打给了沈一凡：“诶，没事的话晚上喝酒。”
徐蓁蓁花了半个小时才把那五十束花清理干净。
娇艳欲滴的，丢了可惜。
她想了想，挑了几支盛放中的插在花瓶里，再挑了一部分晒干做玫瑰花茶，剩余的经过处理可以做玫瑰饼。
下午三点时，杨蕾打了视频通话过来。
徐蓁蓁在厨房处理刚清洗好的玫瑰花瓣。
她停下来，去客厅接。
“喂？”
“怎么样，最近感觉还好吗？”
两个孩子陪着萧广严，家里很安静。
徐蓁蓁把手机架在支架上：“还行。”
杨蕾看到了她身上沾着的玫瑰花瓣：“有人送花？”
今天是情人节。
“对啊。”
“是季家那位？”
“不是。”
“哦？”杨蕾很有兴趣，“那是谁？新的追求者？”
徐蓁蓁说：“不知道，没有卡片，送货的也不肯说姓名，说是客户要求保密。”
杨蕾还在办公室里。
她面前摆着一杯热茶，刚泡的，雾气飘了出来，一片白茫茫的。
“有人送花真好啊，”羡慕的语气，“季家那位就没表示吗？那活该他追不到老婆。”.
徐蓁蓁说实话：“可别了，他要送了，我还得想办法回礼，一来一去的没完没了。”
她从不欠别人的人情。
杨蕾换了个话题：“你在做什么？”
徐蓁蓁看了眼厨房：“做玫瑰饼。”
“玫瑰饼？听起来很别致，谁教你的？”
徐蓁蓁突然愣住。
谁……教的？
空旷的环境里好像有人在说话。
“一般人喜欢用糖玫瑰，我不一样，我喜欢用新鲜的花瓣，这种一片又一片摘下来，泡水，然后再腌，整个过程非常的治愈，不信你试试，把花瓣捣啊捣，捣碎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特别开心。”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看，这个玫瑰花瓣，捣出来的汁，是不是特别像血，但是不够红，如果红一点，再红一点，那是多让人兴奋的一件事啊。”
这男人是谁？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徐蓁蓁？”
“喂，徐小姐？”
杨蕾喊了她两声。
徐蓁蓁终于回神：“啊？什么？”
“你没事吧？”
她摇头：“没事。”
屏幕上跳出了低电量提醒。
徐蓁蓁瞄了一眼右上角，不足百分之二十了。
奇怪。
她下午才充的电，虽然没充满，但也有百分之八十左右，只是跟杨蕾打了个视频通话，不至于耗费成这样吧？
挂了视频，徐蓁蓁插上充电器。
等了大约十分钟，电量丝毫没有增长。
她一摸手机，很烫，于是关了机，用工具把后盖拆开。
在细小的缝隙中，有一粒黑色，并不属于手机零件的玩意。
微型追踪器。
她重新装好手机，开机后找到了隐藏的监听软件。
软件拦截了好几条短信。
其中有一条是这样的：郑晓雅，别以为躲着事情就过去了，你等着看吧，会有人要你还债的！
又是郑晓雅！
她到底是什么人？
徐蓁蓁坐在地上想了一会儿。
最近这段时间没有人碰过她的手机……
不对，有。
徐小妹。
她立刻打电话。
此时的徐小妹正在吃栗子蛋糕，她很奔放，嘴唇边都是奶油。
萧广严在一旁盯着，乐呵呵的笑。
“徐小妹。”
“妈妈！”徐小妹还是个小话痨，“你猜猜我在干什么？我在吃蛋糕，是大外公买的，哥哥在吃苹果，是小外婆买的，你要吃吗？你要吃也来呀。”
吃什么吃！
“徐小妹，我问你，你最近动过我手机没有？”
好孩子不撒谎的。
徐小妹动过：“嗯。”
果然是这个小白眼狼。
但是无缘无故的，她不会乱来。
“你动什么了？”
“我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
“为什么？”
“顾烟阿姨说的，我要保护你的。”
徐蓁蓁若有所思，顾烟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她？
“妈妈，你来吃蛋糕吗？”
她回神：“不吃了，你吃吧，你哥哥呢？”
徐小妹把手机递给季小鱼：“哥哥，妈妈叫你。”
“小鱼。”徐蓁蓁语调温柔，总觉得儿子贴心，女儿就是小白眼狼。
季小鱼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妈妈，你是不是发现妹妹装的定位了？”
嗯，发现了，怎么了呢？
他自爆了：“我也装了，我装了拦截软件，顾烟阿姨说，现在好多骗子会发垃圾信息，我给你手机装了，这样就烦不到你了。”
徐蓁蓁：……
刚还说儿子贴心呢，原来他也有份。
她叮嘱：“以后没有得到允许，是不可以随便动别人的东西的，这不礼貌，知道吗？”
季小鱼记住了：“好。”
他还转告了徐小妹。
电话挂了。
徐蓁蓁还坐在地上。
从未想过有一天，顾烟会出卖她。
印象里，季槿辰自从伤好之后就没喝过几次酒。
这次是第二回。
沈一凡瞧着他那毫无生命力的模样，心想要么为钱，要么为女人。
季三少不缺钱，那就肯定是因为女人。
“喂，槿辰，你要想她，就打电话给她，直说你喜欢她，在这里喝酒算什么意思啊？”
这次不同上一次，他会抱怨了。
“喜欢她？我没说过吗？”
沈一凡替他想招：“不是啊，你光说没用啊，女人喜欢付诸于行动，你只说不做，她会觉得你没诚意。”
“呵，”季槿辰笑了，“做？我没做吗？我该说的，该做的，都做了，她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还能怎么办？”
还说要走。
走了还不回来了。
呵，呵呵！
这下，沈一凡没招了。
毕竟他面对的那些女人，就没有那么难搞的。
“诶，我问你，”季槿辰没怎么喝，脑子清楚的很，但眼下的行为非常诡异，“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我到底哪里不好？她为什么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