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季家的事，祁深也听说了。
这天他约了徐珊珊吃饭。
路上他们还讨论了下这个事。
自从上回她突然出现后，祁深就安稳了不少，连续一个礼拜都没撩过其他妹。
连有美女送上门，他都很“正人君子”的拒绝了。
京城进入十二月，气温更低了。
今日是雪天，雨夹雪，风很大，雨水混着雪花飘到窗上，结出一朵又一朵冰花。
餐厅里开着暖气，耳边萦绕着悠扬的乐曲。
祁深问：“你什么时候回南城？”
他快要回去了。
在京城待了些日子，项目没什么进展，打算回南城想办法。
昨天他父亲打电话过来，让他哄徐珊珊回南城结婚。
她手里还有一亿现金，要是能骗过来，也能解决手头上的难题。
徐珊珊动作熟练的切着牛排：“我还有一阵子，老师说国那边有个名额过去学习，他打算推荐我过去。”
去国？
那结婚不是遥遥无期。
倒不是祁深舍不得她去，先结了婚，钱到手了，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那我们不是要很久不见面了吗？”
“怎么了？”徐珊珊笑了，“只是去学习，又不是不回来了。”
以前她一心想嫁给祁深，大概是现在没什么危机感，加上事业有了突破，结婚的念头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祁深追问：“那你要去多久？”
如果几天或者一两个星期，等她回来也不是不行。
顺便还能卖一波深情人设。
徐珊珊摇头：“这个老师没说，不过我们学艺术的，要的是时间沉淀，我想时间短一点也要个一年半载的吧。”
一年半载？
祁深瞪大眼：“你不是开玩笑吧？”
照这样的情形等个一年半载，他们家公司就完蛋了。
“没开玩笑啊，”徐珊珊放下刀叉，手伸过去拉住他，“我知道时间是久了点，不过你说过的，只要我想做的事，都会支持我的。”
祁深：……
蠢女人，男人说的话能当真吗？
但此时，他只能赔笑：“是，我都支持你。”
“那不就行了，”徐珊珊松手，继续吃，“你要是想我，可以飞过来看我，或者我有空也会回来找你的。”
这事还没有决定，但她觉得名额已经是自己的了。
甚至最近都在准备在国那边租房了。
“珊珊，”祁深态度认真了些，“要不这样，我们先回南城注册吧？”
徐珊珊不情愿：“为什么这么急？”
祁深解释：“我们都这么久了，结婚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哪儿急了？”
徐珊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可是我听说二叔那边资金有点问题，这个时候结婚开销太大了，就是我想结，他们也不会同意的。”ap.
对祁深来说，这个完全不是问题。
“那我们先注册，婚礼可以等你回来了再办。”领个证又花不了多少钱。
徐珊珊不同意：“这样太赶了，一点参与感都没有，你刚说我们这么久了，那再等等也没关系，反正我们还年轻，过两年结婚也来得及。”
祁深：！
这女人现在怎么不好哄了？
此时，餐厅服务生喊了一声“欢迎光临”。
徐珊珊的注意力被吸引。
她抬头一看，从门口进来一个年轻女人。
那张脸她有印象，是上次在电梯里碰到的刘心苒。
lc没有开车从北城赶回京城，而是选择更快更舒服的飞机。
这会儿，他坐没坐相的瘫在沙发上，对面的办公桌旁坐着徐蓁蓁。
“诶，上次那单生意黄了，有没有打算接新的？”
徐蓁蓁在码字。
雨伶仃最新发布的一本小说日更要求四千字，最近有点忙，她更新很慢，评论区不少粉丝在催了。
“没有。”她回答。
lc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习惯，边说话边磕瓜子。
他坐直了：“截你胡的那个人，查到是谁没有？”
徐蓁蓁没抬头：“也没有。”
lc极度无语：“那你最近在干嘛？摆烂啊？”
徐蓁蓁停止打字。
她看了一眼刚才写出来的两行，不太满意，全删了。
“你刚刚说的那件事，起初我有个怀疑的对象，不过试探了以后发现不是他，也不可能是他，线索断了，干脆不查了。”
lc：……
大佬最近这么宽容吗？
算了，还有另一件事。
“诶，你让我放消息给你姐的，现在告诉你，过程非常顺利，至于发展顺不顺利，得看你够不够了解他们了。”
徐蓁蓁继续码字，语气淡淡：“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挺圣母的？”
lc挑眉：“有那么点。”
“徐珊珊好歹是我姐，感情不好归不好，但女人帮女人，偶尔做一件好事，就当替我两个孩子积阴德了。”
lc摇摇头：“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想一个一个处理掉他们呢？”
有电脑屏幕的遮挡，他看不到徐蓁蓁嘴角弯起的弧度。
“是吗？在你眼里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lc在磕瓜子，没答。
摸着良心说，不算小心眼，但绝对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徐珊珊和祁深之前那么对她，能留她们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突然，徐蓁蓁问他：“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就让lc很生气了。
“我虽然是国长大的，但是中文水平不差好吧，这么简单的词，我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在嘲笑他文盲？
等一等。
lc仔细想了想，明白了。
“大佬，什么时候想到这么绝妙的主意的？”
徐蓁蓁跑题了：“我说，以后你固定一个称呼行吗？有时候喊老大，有时候喊大佬，被你喊的我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lc“啧”了声：“喊你妈好不好？”
“不好，”徐蓁蓁拒绝，“我没有你这么蠢的儿子。”
lc：……
不想跟她说话了。
他收拾好瓜子壳，将其丢进垃圾桶：“你要我办的事我办好了，走了啊。”
准备回北城，再捞一笔。
“等等。”徐蓁蓁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啊？”应该没好事。
徐蓁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去给我寄个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