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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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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我都没有被寨主抱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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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口气!” 都不等陛下说话,藩王们就气着大骂,怒瞪发狂的邯郸王,嗤笑道。 “都死到临头了,还想做垂死挣扎?就凭你,还想动摇我冀家的江山? 四十年前,你没有做到,如今都成了阶下囚,还敢做如此荒唐的妄想?凭的是什么?南胡国给你的底气?” 御史中丞也狠狠瞪向邯郸王,骂道:“狂妄自大的小人,你这话说出来,只会让我们觉得你可悲,到死了,还认不清事实。” “拉着江山陪葬,你当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干什么的?” “你又觉得为什么你和南胡国合作的事情,都这么清楚地摆出来?一个会叛国的贼子,是注定要被抛弃的!” “没错!” “还陪葬?我呸!还是邯郸王你自己下地狱吧。” “这么多罪名,邯郸王就等着去牢狱里等着死刑吧。” 大臣们一言一语,气愤地瞪向邯郸王。 曲清寂被踹得不轻,苍白的脸上都冒着汗珠,听着他们的大骂,更是面色难看。 竟这样败了?来了京城,他们什么都没做,步步受到胁迫,多像当年的矜将军? 可他们怎么能败? 都是可恶的矜家人,当年没有矜家,皇位早在他们的控制之中。 现如今,竟败在手下败将的矜家手上。 他不甘心! “小心!” “矜监督!” “啊啊!” “!!” 矜桑鹿在看盒子的东西,眸光冷了冷,她都不知道祖父当年竟受了那么多胁迫。 听着邯郸王的发疯言论,眼中毫不掩盖杀意,却是忽地有杀意袭来,刀光骤然在眼中闪耀。 余光瞥见她被踹倒在角落的曲清寂,忽然持刀朝着她飞奔而来。 耳边也骤然响起惊呼声,却见朝阳郡主忽然朝她扑过来,惊了她一下,眼瞧着刀要刺过来。 一只手抱着朝阳郡主的腰,回转了半圈,避过去,腰间的软剑已经握在另一只手上。 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凝的剑痕,都不等众人反应,只听惨叫声随着血腥味传来。 砰砰两声落地声,众人大气不敢出,就瞧着滚落过来的断臂,没见过这般血腥的文臣,只觉得脑袋有些晕。 想抹去这段不好的记忆,却在脑海里散不去了。 “她她她,这是砍了曲清寂的胳膊?” “怎么,我,我没看到她动,曲清寂的胳膊就断了呢?” “她,她砍人竟如此轻松?我就感觉到了哗哗的风声。” “是啊,就唰地一下,断臂就滚啊滚的。” “别说,这切痕,还真是漂亮,咱京兆府的侩子手,都办不到呢。” “.......” 冀惟枕见曲清寂被砍,这些大人们竟还讨论矜桑鹿如何砍人的,就是没有担惊受怕的。 对比之下,他都觉得心掉在嗓子眼了。 刚刚见曲清寂忽然要行刺矜桑鹿,都不等他反应,朝阳郡主就过去挡着了。 吓得他立即要过去,只听着惨叫声,血腥味入鼻,都觉得有血溅过来。 再瞧完好无损的朝阳郡主还在矜桑鹿的怀里,当即松了好大一口气。 也是明白,为什么大家还有闲情雅致讨论,矜桑鹿怎么砍人。 那可是把西蛮国敌军砍得头颅满天飞的女大王! 谁想不开,去砍她?这不是找死? “朝阳郡主,你可以松开我了。” “我,我......” “郡主刚刚是想为我挡刀?我还没有弱到,需要人替我挡刀。” 矜桑鹿没被曲清寂想杀她惊到,却被忽然扑过来的朝阳郡主惊到了,瞧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伸手扶着她,就见她站稳后,福身赔罪:“是我有些不自量力,还拖累到矜监督。” 朝阳郡主看了一眼在地上惨叫的曲清寂,浓郁的血腥味入鼻,让她胃里很是不舒服。 察觉头有些晕,往后退了退,努力忍住,这个时候,她可不能晕。 见丫鬟反应过来,惨白着脸过来扶着,惊吓道。 “郡主,您,您吓死婢子了,矜监督哪里需要您去挡刀?别说她自己,她的小土匪都不会让那刀有靠近的机会。 再者,还有陛下的皇家侍卫呢,婢子都看到皇家侍卫想动了。您这么冲上去,还让矜监督自己动手了。” 朝阳郡主听着,摇头说:“我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想邯郸王府之人,再有伤她的机会。 终归,邯郸王府欠矜家良多,这不是祖父伏法,就能偿还的。矜家的血仇,我们华家,还不起。” 丫鬟听着,怔怔地不知道说什么,都没敢看矜桑鹿。 身为邯郸王府之人,对于王爷做的,她们没法置身事外。 当年倒下的不止是将门矜家,还有无数矜家子弟,将士的惨死。 那样的血仇,是没法偿还的。 “寨主。” 迎财刚刚都想拔刀了,哪里知道朝阳郡主会冲上来,瞧着寨主染血的剑,走过去递上帕子。 还酸酸道:“我还没有被寨主抱过呢,不对,是我还没有替寨主挡刀过呢。” “这难道是什么好事情?” 矜桑鹿嗔了一眼迎财,接过帕子擦了擦剑,瞥了一眼哀嚎的曲清寂,眸光骤冷。 察觉站在邯郸王那边的陛下看着她,又含笑摇摇头。 再看向曲清寂,嘴角勾了冷冷的弧度:“曲清寂,你同你兄长,还真是云泥之别,起码,我曾将曲先生当过对手。 而你,我从未放在眼中,一个会算计女子清白之人,都不算是谋士,只能是卑鄙小人。” “啊,你.....” 曲清寂浑身疼得抽搐,看着空空的右手臂,面如死灰,听着矜桑鹿不屑的话,嗤笑。 “那又如何,你,你矜家四十年前,不还败在我的手上。” “是败在你之手吗?当年之事,确实是你们在操控,可挑起这件事情的人呢?” 矜桑鹿冷冷笑了笑:“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玩弄?我们不过是合作共赢。” 曲清寂阴冷地笑着:“再者,我们输了吗?城外的兵马即便不能攻破皇城,也足够杀戮百姓。 你要我们死,我们总要拉些百姓垫背,你该感谢我们替你们矜家出气,你们矜家就是为了这些百姓倒下的。” “嗤。” 矜桑鹿听着,忽地笑了笑:“你在说,你们勾结的海贼?不巧,海上,我爹爹,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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