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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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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快看,有人在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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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老国公听着他们的愤怒,心也咚咚地跳得猛快,见他们眼中毫不掩盖的杀意,又怵了怵。 “老公爷,本御史既然会这么说,必然是证据十足。别忘记了,本御史可是在南胡国游说过的。” 裴惊舟还端着茶杯,喝了几口,润着嗓子,睨向谭老国公:“你们以为销毁了矿石,焚烧将士的尸首,就能掩人耳目?” “你们可是和南胡国合作,他们为什么能拿捏他们,继续合作?自然是留有证据。” “再者,这个时辰,我的表弟该请了永烈将军,去刑部状告你们。” “另一位表弟,也该踹了威宁侯府的门,该送到刑部了。那么刑部的官兵也该朝着你这里来了。” 谭老国公浑身一震,又摇摇欲坠,见王相爷恨不得杀了他,下意识咽下口水。 “你想保住爵位,却要踩着那么多将士,百姓的性命?你这,还是人?” 王相爷最痛恨叛国之人,想要富贵,可以凭手段,可又如何能这般残忍? “踏着鲜血得来的富贵,你竟是可以心安理得当享受!” “没,不,不是这样的.......” 谭老国公听着他们的指责,想到当年的鬼迷心窍,神情忽然狼狈,又悔恨。 “老夫当年急着要爵位,恰好邯郸王带着南胡国的军师过来,说是可以相助我。” “我听着,可以打赢胜仗,又可以得到爵位,就答应了。后来听说军营的战士皆病死了。” “才知道那矿石是有毒的,是,是南胡国骗了我们,不,是邯郸王和威宁侯,骗了我。” “愚蠢!” 王相爷听着都要气死了,狠狠瞪向谭老国公:“南胡国即便是皇位相争,也是和我们东淮乃敌对关系!” “他们是有多傻,真助我们东淮赢他们?我们杀的,可是他们的将士!” “南胡国的帝王打得好主意,明面上我们是赢了,可我们的将士活了几位?还是借着我们自己人的手杀的!” “我......” “你的惭愧,去刑部说吧,本相爷没空管你迟来且无用的悔意。” 凌相爷的神色很是冰冷,见王相爷气个好歹,打断他们的话,问了关键。 “这些年,你们和南胡国都合谋了什么?” “我,我就是传递京城的一些消息。威宁侯将边疆的布防图,还有京城的地形图给了。其余,老夫不知道他们合谋什么。我不过是他们利用的棋子。” “也是很有自知之明。” 凌相爷听着立即起身,片刻不想逗留,见刑部兵部都来了,随后屋子里就传出踹人的声响。 哼了几声,拔腿就上了马车,朝着邯郸王府赶,小亲家该到了邯郸王府吧。 一个棋子,都做了恨不得踹死他的事情,邯郸王,这得拿刀砍吧? 听说矜五公子就是拿刀砍门的,遗憾啊,没看到,现在可不能错过了。 小亲家,得等等他啊。 “矜监督,你,你现在这是要去邯郸王府啦?” 还在庐陵王府的众人,听到外面有烟花声,还奇怪,就见矜桑鹿忽然起身,心中一惊。 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些期待,他们这些藩王都在这里,下一家总不会踹他们。 瞧矜桑鹿笑而不语,也没有否认啊,那就是要去邯郸王府了,当即笑眯眯紧跟其后。 凌觅镜就瞧着一堆藩王跟在矜桑鹿的后面,步伐都很一致。 还真没瞧见如此团结一致的藩王们。 崔池砚也哑然失笑,见冀津开提着袍子,挤到人群里面,才发现再不跟上,就占不到最佳位置了。 应空澜见忽然空了的大堂,还愣了一下,也含笑起身,跟上去。 就瞧着一位女子大步往前走,身后围着一群人,还争着朝着她的身边挤。 这个画面,也真是..... 却见她还真是朝着邯郸王府去的,那刚刚的烟花莫非就是提示。 是了,听说她的几个兄长也出动了,那他们这是办完了事情? 难怪她还能这般悠闲在他府上吃点心,这是在等时机。 可他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足以可见,外面的局势被控制住了。 那,她这次登门,还能是做客? “关门了,这邯郸王不行啊,我们可都敞开门欢迎的。” “矜监督,邯郸王他这是......” “砰!” “啊啊!” 藩王们拱火的话还未说完,只听一声巨响,就见矜桑鹿大步走到门前,一脚就踹上去。 众人目瞪口呆,尤其是没见过这个画面的藩王们,惊得都结巴了。 “她她她她.......” 藩王们下意识还靠拢了一些,她说踹门,是真的,一脚一脚生猛地踹啊。 罗王都惊呆住了,嘴角却是咧了咧,死邯郸王,你也有今天。 “别说,她踹门的样子,怪好看的。” 其他亲王看着心情甚爽,都想上前帮着她一起踹了。 可瞧着凶猛的矜桑鹿,也是怕她忽然转身踹他们。 应空澜也是惊到了,半晌没反应,她,说踹门,真直接踹啊。 前面几家,她都是这样的? 怪不得一堆人跟着过来,挤着看。 “哥,哥哥哥......” 冀津开两眼发光,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啊啊,我还没见过会踹门的美人哎。矜姐姐,真是好看得嘞!” “........” 果然,唯有帝王,才敢娶这等女子。 其他人,没命配啊。 冀清溪瞧着生猛的矜桑鹿,忽然有些担心陛下。 这,陛下,能受得住? “哎呦。” “老奴这心啊。” 吴公公跟着陛下来邯郸王府,才到巷口,就看到正在踹门的矜桑鹿,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陛,陛下,咱矜监督,是这样踹门的啊。” 这,这,难怪陛下和矜监督这啊,那的,得那么猛烈。 上回陛下的后背都伤了呢。 那婚后的陛下,不会伤痕累累吧? 冀闲冥瞧着眼前在踹门的矜桑鹿,嘴角轻轻扬了扬,这丫头....... “皇兄。” 冀惟枕摸着心口,试图从惊吓中回神,还不可思议看向皇兄:“上回您和矜监督的谣言,说您是被压着的,这,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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