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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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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你们得入京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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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桑鹿瞧曲清寂冷着脸没有说话,见华若璟似乎愣住,也不知道作何反应。 就看向邯郸王华美的马车,冷声唤道:“邯郸王,下马车吧,走着进京,你可不配坐着进皇城。” “矜桑鹿!” 曲清寂听着,看向矜桑鹿沉声说:“这些死亡的人数能说明什么?人的寿命,也是我们能控制的?” “他们的寿命,还真是你们可以掌控的。” 矜桑鹿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放着许多的契约,扬起来对着他们说。 “这些是劳累致死的百姓,和邯郸矿地签订的契约,工钱看到了,很低。” “可这些人却要没日没夜地开矿,直到活活累死。” “这些矿产,可都是邯郸王府上报给朝堂的,替朝堂挖的矿产。” “可朝堂是明确要求,不可过度劳役百姓,邯郸王府却做了什么?” “这么多百姓都活活累死在矿地,邯郸王府无动于衷?” 话落,见曲清寂想说什么,却是哼了一声:“这些百姓是签订了契约,可没有卖身给矿地,却被要求不停歇地挖矿。” “这是在拿百姓当什么?牲畜都不是这么使唤的。” “东淮礼以治国,仁以爱民,可邯郸王享有王位,爱护封地的子民了吗?” “先祖给东淮藩王的礼法中,若残忍对待百姓,让百姓承受不该有的苦难而死,需徒步入京请罪。” “所以,邯郸王,你们是有什么脸面,坐着如此华美的马车入京?” “那我的人,撞了你们的马车,又如何?” 话落,再一次朝着邯郸王的马车扬声:“邯郸王,还不下马车,入京请罪?” “你.......” 曲清寂见矜桑鹿拿庶民来羞辱他们,脸色沉了沉,又不甘心,他们在矿场上谨慎行事,却因为签订契约的奴隶跌倒? 何至于如此! “邯郸的百姓何其之多,谁能做到顾及每一个子民?何况还是签订契约的奴役?” “他们拿工钱做事,也是天经地义。没人强迫他们进矿场,那邯郸王府能如何?” “是阻止开矿,还是阻止百姓赚钱养家?” 矜桑鹿听着,冷哼了几声,看向邯郸王的马车,瞧着没有动静,轻轻挑眉,冷声说。 “邯郸王府享有了先祖给的礼法庇护,拥有荣华富贵,无可撼动的世袭王权。” “那也该承担该守的礼法,如果连最为基本的爱护百姓,都不能守。” “那,邯郸的子民,还需要藩王吗?继续奴役他们?” “这是三年来的死亡人数,如果继续往前查,人数又是如何?” “如此触目惊心的劳役死亡人数,曲家主是如何说出,邯郸王府顾及不到的话?” “你们有心阻止,还能什么都做不到?” “百姓在你们眼中,毫无分量?” 曲清寂想说什么,就见矜桑鹿似笑非笑:“当真要本监督,将邯郸所有地方的死亡人数都查个遍?” “会不会查出,他们在朝堂不知道的矿地死的?” “如今,你们可都没在邯郸,本监督想查什么,似乎很方便啊。” “你......” 曲清寂的脸色不可察觉地变了变,听出了这话的威胁。 可那些矿地挖矿的,都是没有户籍的流民,查是绝对查不出来的。 只是他不能不防备,矜桑鹿能从他们从未在意过的奴役入手查,谁知道哪里有没有忽视。 想到这里,曲清寂的手心不禁捏紧,还是不敢相信他谨慎了大半辈子,竟忽视了这一点! “当真残忍。” 崔池砚瞧着长长的死亡名单,心中有些闷,活活累死的百姓,该是尝尽了绝望的。 “若非为了生存,谁会在看到那么多累死的人,还会签订契约。明明已经如此凄苦活着了,却还要被当牲畜一样。” 杨奚涧也是不好受:“养尊处优之人,会在意庶民的生死,有多少? 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可驱使的劳动力,同牲畜并无两样。” 凌觅镜听着他们二人的感叹,想到了在贫苦之地当县令的日子,深知贫苦百姓之苦。 这样被奴役至死的事情,也是一些人无法逃脱的命运。 却很理智道:“可这一点,没法扳倒邯郸王府的,这些人都是签订了契约。 只能说邯郸王疏于看护,毕竟这些人,不是邯郸王亲手害死的。” 话落,却是忽地扬声:“邯郸王,先祖立的礼法如此。王府众人锦衣玉食,却庇护不了一方百姓。” “想必王爷心中必然羞愧难当,自当遵守先祖的礼法,爱护不了子民,还请徒步入京。” 崔池砚听着,也扬声道:“先祖分地封王,本意是希望能庇护百姓。” “可邯郸的百姓,饱受折磨之死者,实在是不少。” “我朝历代君王皆爱民如子,分地封王,那藩王们享有了一方封地,就该庇护一方百姓。”. “刑部还想跟王爷要个交代,我东淮的子民,为何会承受这般非人般的遭遇?” 杨奚涧也扬声:“邯郸王,请下马车,徒步入京。” 三道年轻的声音响起,清爽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威严,听着人心中都不禁怵了怵。 “邯郸王,请下马车!” “对,徒步入京,我们庶民卑微,却不容人践踏我们的生命!” “没错!” “邯郸王府不配坐马车,给交代!” 忽地人群有人喊了一声,其余百姓也紧跟着喊了起来。 崔大老爷瞧了这些年轻人,再瞧着激愤的百姓,就让兵部的官兵都围着。 “本官还当邯郸王府爱护百姓,倒是本官误会了,先祖礼法有命,邯郸王府没能遵守,这马车是坐不得了。 还请王爷和世子郡主,都下马车,徒步入京吧。” “曲家主......” 华若璟瞧着周围的呼喊声,眉心紧紧拧着,若是一开始不和明月寨的土匪冲突,赔给他们瓜果。 也不会是这般局势。 曲清寂的面色很是不好,顺风顺水了几十年,习惯了一切尽在把握中。 还是第一次面临这样失控的局势。 “矜桑鹿,很好,这一次,你赢了。” “只有这一次吗?” 矜桑鹿听着曲清寂轻声却又咬牙切齿的声音,莞尔一笑:“让你们来京,我不是要赢,我是要灭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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