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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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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好好的富贵不享,要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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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闲冥见矜桑鹿笑眯眯的,眼中还浮现打趣的意味,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她这么想,也是对的。 见前面的泥土路还有积水,忽地伸手抱着她起来,见她愣了一下,又笑着抓着他的衣袖。 就说:“这里的路不好,马不好拴在这里,还要翻过这条路。到了前面,就好骑马回京。” “嗯。” 矜桑鹿仰头看了一眼微亮的天色,骑马从官道走,赶早朝就有些匆忙。 从山上走,会快很多。 “就从山上走,铜县兵器的事情,朕不能姑息,还要早些处理,时机很重要。” 冀闲冥抱着矜桑鹿走过水泥路,到了山路才将她放下来,见侍卫牵着马过来。 看向矜桑鹿说:“你先回去休息,齐国公府牵连其中,又是兵器,事情不会小。会有得忙。” “嗯。” 矜桑鹿点头,还干脆地翻身上马,跟着陛下一起回皇城。 她无须上早朝,铜县的事情有崔大公子他们,她要做其他的事情。 齐国公会亲自来,定然是宣平侯那位谋士的主意。 他既能早有准备,那兵器的事情现在扯出来,他肯定还有应对之策。 还未来得及转移的兵器都有不少,那宣平侯府兵力兵器都有,以他的匹夫之勇,是动了造反的心思。 曲弦瑟能是邯郸第一谋士,他想让宣平侯师出有名谋反,找的缘由,是要能站得住脚。 必然是要掀起一些风浪的,她就要踏平了这些浪。 这会儿天才微亮,一些勋贵世家的书房都已经灯火通明了。 铜县的动静可是不小的,官府是没有放出消息,可这些世家的消息灵通。 官府又无意隐瞒,兵部尚书他们尚未回京城,私藏兵器的事情,世家的耳目都先传来了消息。 重臣们的面色沉了沉,立即洗漱就要去皇宫商议。 其他勋贵不急,该斩断的关系,要先当机立断舍去,只要家族在,利益何愁? 可对于有姻亲这层关系的家族,牵连的不止是利益。 “要死了!” 老安王听着皇家侍卫的禀告,惊得面色都白了,胸口还憋着一口气,险些晕了。 “他,他这是胆大包天啊!竟敢私造兵器,本王还当他就贪图钱财。” 说着,脸色更是不好了,“难怪陛下丝毫情分都不给,打了乐安大公主,这是该打吗?这是该杀!” “王爷,我们现在怎么办?郡主才嫁给宣平侯府的世子,成婚都不到一年。” “能怎么办,和离!” 老安王说着就来气,当初和宣平侯府结亲,还不是看在宣平侯府乃开国勋贵,富贵长在。 哪里知道这死货,竟动了谋反的心思,想动他们冀家的江山! “不是让你们把郡主接回来,怎么还不回来!” “郡主说,她要和世子同生共死。” “这孩子真是.......” 老安王气了一下,可想到宣平侯的孙子,确实是个好的。 可宣平侯这是要干谋反的大罪,作为姻亲,肯定要受到牵连。 当即冷了脸色,吩咐侍卫:“你去和郡主说,她是要夫妻情分,还是要皇家郡主的身份。 她若选择世子,本王就去皇宫,废了她的郡主。安王府不能被她的情爱牵连。” 侍卫听着,迟疑后还是说:“郡主惯来识大体,会这样选择,是相信世子不会牵连到我们王府。” “谋反大罪,这是容易化解的?” 老安王让侍卫立即去办,这事儿不能耽搁,不然王位不保啊。 死宣平侯,好好的富贵不要,非要走死路! 又忽地奇怪,齐国公府竟也牵连其中,老齐国公不是很痛恨私自挖矿这等不忠之事。 当初还抓着邯郸王弹劾,他的儿子竟和他们合谋窝藏兵器。 这齐国公府,到底什么立场? “跪下!” 此刻齐国公府的书房传来苍老却又愤怒的声音。 老齐国公看着屋子里跪着的两个儿子,指着他们的手都在颤抖,怒问。 “你大哥和宣平侯府合谋,私藏兵器,你们知不知情!” “儿子......” “好,好啊,老夫真是老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都敢瞒着老夫做。” 老齐国公瞧他们支支吾吾的,气得身体都往后倒,只觉得头都有些晕,还是孙儿扶着他,才稳住。 脸色却是青了青,就听着他们忙解释:“父亲,大哥只是袖手旁观,并未参与,我们......” “住口!” 老齐国公见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错,气得怒骂:“祁家以探金术起家,得冀家帝王赏识,为朝堂开矿,守护东淮矿产。这是我们的立身之本啊。” “你们在做什么?就眼睁睁看着东淮的矿山被人窝藏,便是私炼兵器,都可以无动于衷。” “那朝堂要我们做什么?人连本都能忘,谁敢重用,你们这是要毁我祁家根基!” “父亲息怒,我们绝无此意。” 祁老二见父亲气得胸膛都在猛得起伏,吓得忙说:“大哥和我们都在为祁家打算。探山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書菈 “这些年我们祁家为朝堂挖矿,损失了多少子孙,培养出来的矿工,又耗损了多少?” “朝堂是给了赏赐,可我们挖的那么多矿山,就值得这点?” “我们总要为祁家谋些富贵享吧,再者我们又没有合谋,事情都是他们在做,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能得到利益,这不好吗?” “他们就是想谋反又如何?谁当帝王,我们祁家有这样的手艺,何愁不能立足?” “你们是这样想的?” 老齐国公看着两个儿子,不再言语,看向他一手带大的孙儿说。 “你同你的两位叔叔说说,他们蠢在哪里。” 齐国公府大公子祁霄意点头,看向两位叔叔,眉心拧了拧,叹气道。 “祁家为什么享有齐国公府的世袭爵位,仅仅是探金术吗?不,还有我们祖辈恪守的臣心。” “何为臣心?忠于陛下给的职权,那祁家为朝堂开采矿山,就是本分,辛苦不辛苦的,都是分内之事。” “我们与之也得到了富贵不是?两位叔父不仅仅是祁家二爷三爷,更是齐国公府的二爷三爷。这还不够吗?” “西边和北边的矿山,都是陛下让我们开采的,这是陛下对祁家的信任。” “我们可以挖不到矿,也可以防不住觊觎矿山之人,这是能力的问题。” “陛下不会不许我们没有能力,可我们不可以失了臣心。” “一个没有臣心的臣子,哪位帝王敢用?又何来的富贵?” “凭借探金术立足?叔父,世上从不缺有能力的人。顺德侯府医术高绝,救人无数。” “覆灭不过朝夕之间,叔父,您和父亲如此做,是想我们齐国公府成为第二个顺德侯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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