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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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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美色当前,谁不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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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些清俊小兵去马车上,干脆利落搬走他带来的贡品,怎么熟练地,看起来不似将士,反而是土匪呢? 冀津开深有感悟,可看着还躺着的裴玦洄,再多瞄了他几眼,就立即捂着眼睛。 不能再看了,再看,另一半财宝也没有了。 哥哥肯定会打死他的。 “那个,将军,我就先走了。” “二公子慢走,我让人将你的马车扶起来。” 闻言,冀津开透着指缝看着将士那么轻轻一抬,翻滚在地上的马车就起来了。 车夫和他的马车,都没什么损伤。 似乎摔得很有分寸。 忽地便深深懂了,他果然是上当了。 不怪他呀,美色当前,谁能不迷糊? 便赶紧上马车,还捡起黑布,将眼睛蒙上,等他们都搬好了,立即吩咐车夫快些进城。 “快走!” “驾--” “扑哧--” “裴侯爷,在下不得不服。” 瞧着飞快逃跑的燕王府队伍,凌觅镜看着躺在草地上乐个不停的裴玦洄。 再瞧着将士们抬着十大箱子的珠宝回去,还很佩服地朝着他行礼。 “明月寨,就该坐拥金山的。”ap. “凌大公子也莫要妄自菲薄。” 裴玦洄听着,看向凌觅镜的长腿,忍笑道:“这些珠宝,还有你的功劳,这双长腿,确实赏心悦目。” “裴-玦-洄--” “哎呀,侍郎哥哥--” “........” 凌觅镜听着,静默起来,见裴玦洄乐笑不停,忽地手握弓箭,对着他问。 “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侍郎哥哥,莫要这么凶嘛,我可是娇滴滴的郎君,这样会吓到我的。” “裴.......” “哎呦--” 听见凌觅镜拉弓的声音,裴玦洄要起来,忽然腰上一疼,面上的笑容瞬间消散,还伸手盖着脸,一言难尽道。 “快,扶着我起来,我闪到腰了。” “........” “真的,没开玩笑。” “........” 凌觅镜听着裴玦洄的声音似乎隐忍着一丝疼意,半信半疑蹲下来,看着他的腰问。 “真,闪着?” “真的,躺下去的时候没有,憋笑的时候,没注意,就闪着了腰。” “扑哧---” “裴侯爷,你,你这是......啊哈哈哈哈--” “杨大公子,你的笑声太大了些。” “抱歉,我.......哈哈哈哈哈哈---” 杨奚涧想忍的,瞧着躺着美美的裴玦洄,却是听他闪了腰,就憋不住,大笑出声。 “维持这样的姿势,躺着这么久,还憋笑,你不闪着腰,谁闪?” 凌觅镜瞧裴玦洄捂着脸,一副无颜见人的样子,瞄了瞄他的腰,放下了弓箭。 先笑了一会儿,才伸手扶着他起来,见他好像真动不了,又耸动着肩膀,倒是没笑出来。 “我就没见过,想算计人,把自己的腰算计,闪着的。” “裴侯爷闪了腰,似乎比刚刚的热闹都好看。” 杨奚涧边笑着边扶着裴玦洄,瞧他似乎想挖着地洞躲进去,又看过来说。 “不成,不能这么回去,我会被全营笑话的,脸面很重要。” “荒郊野外,也没大夫。” “前面不远处有个驿站,一般都会配有大夫,你们带我过去。” “那裴侯爷还是被全营笑话吧。” 凌觅镜听着,指着他们三人说:“我们两个郎君,带着闪着腰的郎君,别人会怎么想?我们的清白,也很重要。” “嗯,对的,裴侯爷,一个人的脸面,和三个人的清白比起来,还是你丢了脸面吧。” “.......” 裴玦洄欲言又止,也不挣扎了,谁笑话他,就去找妹妹说道说道吧。 矜桑鹿离开皇宫,直接回了矜府,还真悠哉睡午觉了,府上的小土匪们也都安安静静地在库房里清点珠宝。 迎财去了山上,徐闻翟在礼部,矜逐奚在京城逛着,府上便静悄悄的。 这一觉睡得安谧,无人叨扰,可以睡到自然醒。 矜桑鹿换上衣服起来,推开门,就瞧见夕阳西下,捂着肚子要吃东西,却见小土匪听到动静进来禀告。 “寨主,您醒了啊,顺义侯府的小姐来了,正在大堂等着您。” “顺义侯府的小姐?什么时候来的?” “约莫着有一个时辰了。” “怎么没唤醒我?” “孙小姐知道您在休息,便想等您睡醒。” 矜桑鹿听着,想到顺义侯府的事情,便朝着大堂走去,果然瞧见顺义侯府的小姐,孙萦正坐在里面喝茶。 见她来了,立即放下茶盏,俯身行礼:“见过矜大人。” “孙小姐请坐,不必多礼。” 矜桑鹿摆手,见她的面上还有些苍白,请着她坐下,瞥了一眼屋子里的礼品,就问。 “孙小姐,是来道谢的?” “是。” 孙萦看着眼前大摇大摆坐下的矜桑鹿,这还是第一次能这么认真地看着她,不禁愣了愣。 一直听闻她土匪粗鄙凶残的行为,也见过她同人比武,射箭的样子。 说不出是不喜多,还是难以言喻的敬佩多。 却是不知道她安静坐着的时候,会这般窈窕,还有一抹说不出的别致雅韵之气。 不,准确来说,是脱俗的爽朗。 忽地知道,为什么杨大小姐,郑大小姐,睨大小姐,会为她说话了。 即便穿着女装,她和她们还是不一样的。 想到自己挑动贵女们群攻她,忽地羞愧难当,起身朝着她行礼赔罪。 “多谢矜大人为我顺义侯府鸣不平,我却险些害了矜大人,不求矜大人原谅。 只是希望矜大人能收下这些道谢和赔罪的礼物,替我祖父,父亲,兄长,谢过矜大人。” “孙大小姐,顺义侯府世代良将,念在这一点,我都不会和你计较。” 矜桑鹿并未起身扶孙萦,只是摆手,让她起身,同她说:“将门立足不易,眼下顺义侯府只有妇孺,你的侄儿才半岁,你身为顺义侯府的嫡长女,门楣,还需要你自己撑着。” “是,多谢矜大人的教诲,那么多将门都遭了李府的罪,我们会团结一起,扶持将门。” 孙萦再一次朝着矜桑鹿行礼感谢:“若没有矜大人,我们这些将门还不知道,要被毒害多久,或许门楣都难以支撑。 矜大人的大恩大德,孙萦没齿难忘,若有能有报恩的机会,孙萦绝不推脱。还望矜大人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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