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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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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快,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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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沾染陛下? 崔池砚三人大惊,什么意思?摆着的阵法,不是续命的? 还有什么作用? 谋害陛下? 凌觅镜见矜桑鹿拔刀和老成王交手,一旁的成王倒地起不来,立即过去,拔了官兵的剑,对着他的脖子问。 “你们在干什么?成王,这些牌位已经能证实你们的罪行。 你若还敢打陛下的主意,我会将你千刀万剐的!” “贱人!” “我们差一点就成功了,多年的心血就毁于一旦!” 成王却是暴怒,看着被砍的旗帜,矜桑鹿已经砍了父王几刀,鲜血溅落在阵法上,咒文瞬间就变形。 脸色铁青,想要过去,却见凌觅镜毫不犹豫在他的身上划了一剑,鲜血呲溜。 “成王,你要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人证物证都有,这么多将军的牌位,你觉得你们是什么罪行?” 凌觅镜瞧他不说话,利落地又在他的肩膀上划了一剑,鲜血沾染了官袍,也毫不在意,声音冷了几分。 “这到底什么阵法,本侍郎对罪人的耐心,不够。” “部落秘术的话........” 崔池砚走到旗帜面前,看着上面画着的咒文,眉心拧了拧,忽地面色又变了变。 “我在外游历的时候,听说了不少光怪陆离之事,也有去过西边的部落,有耳闻过夺命之术,说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耗尽一个人的寿命。” “这是什么邪术?” 杨奚涧听着后背发寒,瞧着矜桑鹿非杀老成王不可,当即面色大变,看着地上的阵法,捂着忽地抽疼的心道。 “他,莫不是就是想耗尽陛下的寿命,罪无可恕!” “什么邪术,竟敢来碰陛下!” 凌觅镜听着,一剑就戳穿了成王的手掌,只听着一声惨叫,却是难得生气,瞧了一眼地上的阵法,怒气直冲。 “你是用这只手画的阵法吧,那就别要了。” “啊--” 又是一声惨叫,只见砰地一声,断臂落地,血腥味充溢着密室。 “这是........” “祖父。” 急匆匆赶来的凌相爷几人,看着里面厮杀的画面,目光却是落在一旁早被毁掉的阵法上。 什么古怪的邪术? “月塔部落秘术的话.......” 说话的是翰林院大学士,他是被凌相爷他们拽过来的,说是成王用了部落秘术。 那他真得来了,朝堂官员要说对部落文化最为清楚的,非他莫属。 此刻却是白了脸色,怒骂道:“好个叛贼,胆敢用这等邪术,妄图加害陛下!” 崔首辅听着,沉着脸问:“这是什么鬼魅的秘术?来的时候,听官兵说,是续命之术,怎么,他这是想拿陛下的寿命,续上?” “这些将军的牌位,上面都雕刻着咒文。” 大学士走过去,瞧着一排的牌位,气得面色都白了,颤抖着双手,抱起一个,认真看着咒文,就说。 “确实是部落的续命秘术,真是丧心病狂,就为了能多活几年,竟残害了那么多将军!” 话落,看着地上的阵法,身体都颤了颤,立即擦去咒文,怒声道。 “这是月塔部落的夺命咒文,用同等血脉的血画阵,就能悄无声息耗尽同族人的气血,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病逝。 这旗帜上的文字,是月塔部落的文字,写的,是陛下的名字。” “!!” 崔首辅心中大惊,凌相爷二话不说,拔了官兵的剑,就朝着被矜桑鹿踹倒在地上的老成王走去。 一剑就砍在他的手臂上,压制着怒火道:“陛下是做了什么,你竟敢要陛下的寿命?” “做了什么?” 老成王吐了一口鲜血,看着杀气腾腾的矜桑鹿,瞧凌相爷他们都拔了剑过来砍他,阴怒着脸道。. “这小儿登基,给我们皇亲国戚活路了?本王也不想杀他,是他欺人太甚! 他若是像先皇,太上皇一样,对我们皇亲睁一眼闭一只眼,本王何至于要他的命!” “砍他!” 凌相爷一听,招呼着崔首辅他们,直接就砍过去,面上的怒气都遮盖不住了。 为宰相后,就没这么生气过! “你是仅仅觉得陛下对你们不亲近,不给你们情面,不纵容你们为非作歹,危害朝廷,就要害陛下?” 王相爷也是阴沉着脸,用最大的力气砍了他一刀,气着说:“陛下至今未纳妃,没有子嗣,陛下若是死了,皇位要落到谁的手上? 你们成王府,难道没有这个打算?” “你害陛下,是害怕陛下的英明神武,身为皇亲,却不能为所欲为,便想害陛下,换一个皇帝,或是干脆自己当皇帝?” 崔首辅只觉得有怒火在心上灼烧,冷声道:“你这是在痴心妄想,这等邪术,你以为能损到陛下分毫? 陛下万民归心,多少人每天给陛下祈福。倒是你,死到临头。” 说着,见凌相爷砍累了,瞧着血迹斑斑的老成王,哼了一声,就让官兵把他带走。 看向密室里的牌位,都觉得后背阵阵发寒,等人一走,瞧矜桑鹿握着染血的刀,在阵法上涂抹着,就看向大学士问。 “这阵法会对陛下有损害吗?” “所谓邪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大学士说着,就见矜桑鹿涂抹出来的咒文,神色松了松:“瞧着,这是破解的阵法,你怎么会?” “曾在书上看到过。” 矜桑鹿还在涂抹,见他们都看过来,就说:“当年太上皇的皇位不保,老成王的呼声可是不低,我们明月寨自然要盯着他。” “盯了许多年,知道他和林家图谋,残害将军的性命,是用上了邪术。” “我便对部落的秘术,略有研究,却是不知道,他竟敢害陛下。” 说着,瞧原来的阵法被遮盖了,才收了刀,看向他们说:“人证物证都在,成王府的罪名是跑不掉的。我就先走了。” “走?你还要去踹哪家?” “凌相爷,瞧您,我就要一直踹门?到点了,我去吃午膳了。” 矜桑鹿朝着密室的门口走去,她想去见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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