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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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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我是来做坏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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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桑鹿听着,见陛下带上门出去了,实在没忍住乐笑起来,也躺好盖上被子,还有很特别的幽香。 被褥这些都是吴公公香薰过的,是陛下常用的熏香,有陛下的气息。 那,她是真的会睡得很安心。 下一次,要睡龙塌! 心中美美地想着,还真睡得香甜,寺庙无眠之人就多了。 “哎,在家门口的热闹会是什么呢?” 凌相爷放了祈福天灯后,保住了美貌,立即拉着孙儿问外面的热闹,却听着孙儿说,家门口很快就有热闹。 当即激动又好奇,又按耐不住,快乐就化为了忧虑,叹气道。 “京城内,还有人能对本相爷下手?除了皇族人,本相爷想不到啊。” “兴许就是皇族的藩王。” 凌觅镜瞧祖父百思不得其解,也是有些好奇的,若非心中有预感,他也不信会有人对他们相府出手。 想了想,就说:“若真要对付我们相府,我觉得是几位姑父的可能性更大。大姑父是大理寺少卿,,二姑父巡城,三姑父在治水,都是很好的下手机会。” 闻言,凌相爷不开心了,哼声说:“对付他们做什么?就不能冲着本相爷来?是不是瞧不起本相爷呢?” “祖父如何这般想?” 凌觅镜看向祖父说:“如祖父这般天人之姿,他们只是不敢肖想,哪里来的底气,瞧不起?” “也是。” 凌相爷笑眯眯的,一下子就被哄好了,却又惆怅地叹气,明知道有热闹,却还看不到,很是难受啊。 便问:“矜小亲家呢?她不是在浮光寺,本相爷去找她,有她在,热闹就在。” “她啊。” 凌觅镜听祖母说过,她很有可能是和陛下在浮光寺,祖母还哄骗她去求子了。 想到这里,他就实在没忍住,耸动肩膀笑了笑,不知道矜桑鹿求子是什么画面。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说出来,让祖父也开心啊。” 凌相爷见向来淡然自若的孙儿,还有乐笑出声的时候,那必然是天大的趣事了,得分享啊。 “本相爷瞧着,定然和矜小亲家有关!” “祖父果然聪明,一猜就中!” “快说,快说,是什么!” “是矜监督,她.......” “相爷,不好了,有大事发生!” 凌觅镜刚要说矜桑鹿求子,就听着自家管家急匆匆赶过来,眉心一跳,忙问。 “是哪位姑父出事了?” “啥?” “不是我们相府出事?” “大公子,咱们相府能出什么事?” 凌觅镜见管家还愣住了,便问:“你说的大事是什么?” “是,矜监督的堂兄,连夜去了严老御史家!” “他,又踹了严老御史家?” “不不不,没踹,翻墙进去的。” “翻,翻墙?” 凌觅镜和凌相爷皆是一愣,怎么忽然不按照明月寨踹门的习俗,改静悄悄进去了? 当即也明白了,“他是去做坏事的。” 说着,见祖父拔腿就往外冲,忙伸手拉住,“这会儿夜深,您去看什么热闹?” “这位七当家,极有手段,上回在客栈,都敢明目张胆用细作诬蔑。他要是做坏事,那得是多刺激的画面?不能错过啊!” 凌相爷说着,就急着往外走,就见孙儿拉着自己,心急拽着他一起往外走。 “快走,这会儿下山,咱们还能看到,晚了,可就要错过了!” “祖父。” 凌觅镜见自己没拉住祖父,反被祖父拉着往外走,有些哭笑不得,却是没用力拉住祖父,只说。 “天黑,我们如何去?那是严御史家,大晚上的,不会见客啊。” “大晚上的,自然不走寻常路。” 凌相爷还咧嘴笑了笑,看向孙儿说:“咱们也翻墙去!” “......祖父,会武功?” “老夫不会,你会呀,走!” 凌觅镜哑然失笑,可见祖父迫不及待,也没有阻止,让人准备马,就跟着祖父下山。 却是听到后面也有马蹄声,这是哪几位也跟上来了? 是他久不回京城,都不知道达官贵人凑热闹,都是习俗了? 不过,明月寨的七当家,深更半夜翻墙,是要做什么坏事? “你,是你,深夜来此,你想做什么?” 这会儿正要就寝的严老御史,看着窗户旁的年轻人,面色变了变,眼中拂过惊愕,却并无害怕。 “大人不怕我是来杀你的,是因为我是矜家的人?” “不,是因为老夫心中无愧,又有何惧?” “哦?” 矜逐奚听着,却是勾了嘴角:“大人心中无愧就好,不然我若是杀你,岂不是替天行道了?我可是土匪啊,做什么好事呢,我是来做坏事的。” “你......” 察觉一丝阴冷之气,看着他手上的匕首,严老御史的面色又变了变,警惕地往后退了退。 “老夫若是喊一声,你当如何?” “那就全杀了。” “!!” 严老御史的心口猛地一跳,瞳孔瞬间就放大了,又愤怒骂道。 “皇城脚下,你敢口出狂言,乱杀无辜,将我朝律法放在哪里!” “当年你们害我矜家的时候,你口中的律法,在哪里?” 矜逐奚把玩着手上的匕首,冷冷地勾了嘴角,神色冰冷,见严御史愤怒地看着他,冷笑。 “大人,你不觉得你这话很可笑?你为官的,都不守律法,叫我这个草莽,来守?” “无辜?你严家的侍卫无辜,我矜家惨死战场的战士,不无辜?” “矜家之事,你有证据,证明是老夫所为?” 严老御史瞧着在烛光下闪闪发光的匕首,瞧着眼前的年轻人毫不掩盖的杀意,依旧无惧。ap. “老夫身为御史,你祖父战败,延误战情,牵连先皇,老夫弹劾的,可有半分差错?” “老夫为官有五十年之久,可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当,你说杀老夫,就能杀的?” “老夫是官,是正二品的御史,匪杀官,是何等罪名,要老夫同你说说?” “大人啊。” 矜逐奚听着,似是无奈地笑了笑,声音却是幽冷:“您都说了,我是匪啊。我是来报仇的,不是来除贪官污吏的,要什么摆在明面上的证据。 我知道您是仇人,那我就,杀了啊。” “你.......” “土匪杀人,多直接啊,一把火,能将所有的痕迹烧个精光,保证半点痕迹不留,没有证据,官府抓不了我。” “你,你这等话,如何对得起你矜家后人的身份。” “哈哈哈哈哈哈--” 闻言,矜逐奚听着,忽地耸肩大笑,瞧严御史的脸色难看至极,可笑道。 “所以,你们这些人,才心安理得睡了,四十年的安稳觉? 天大的笑话啊,你们废了我矜家将门,却要我守将门之子的身份?” 话落,拔出匕首,朝着严老御史走近,见他要大喊,警告道。 “大人,我说要全杀了,没和你开玩笑。我既然敢来灭你全家,就有全身而退的办法。” “大人,你来听听,江洋大盗图财害命,一把火烧了严府,你的儿子,孙子,都惨死火海。” “你要的证据,我都会摆在明面上。这个法子,如何?” “你......” 严老御史的面色惨白,看着对着自己脖子的匕首,感觉到刺痛,身体不禁颤了颤。 见血珠滴落,脖子被匕首划破,感觉他还要用力,瞬间知晓他是真的敢杀自己,那自然敢放火,艰难道。 “你,你到底想如何!” 矜逐奚轻柔一笑:“我,要你的全部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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