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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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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我忙着想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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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的及冠礼物? 冀闲冥着实愣住,瞧矜桑鹿笑眯眯看着他,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枚墨玉发簪,雕刻的麒麟栩栩如生。 这刻工....... “我模仿的陛下。” 矜桑鹿见陛下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玉佩上,就笑着取下来,和发簪的纹路对比,轻轻一瞥,一模一样。 还挺满意的,看向陛下发上玉冠插着的簪子,还蛮谦虚说:“我先前没雕刻什么,瞧着这玉,又实在想为陛下雕刻一枚发簪,就学着雕了一枚。” “天赋极高。” 冀闲冥瞧着发簪,眉眼舒展,抬眸看向矜桑鹿夸赞了一句,没见她脸上有疲惫之态,便没夜里熬着。 还诧异,昨天到现在,能雕刻一枚发簪出来,只用几个时辰? 也明白了,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声音却是轻柔:“在兵部忙着茶水都没喝,就是忙着雕刻发簪?” “咳咳--” 矜桑鹿见被陛下发现了,心虚地咳嗽了几声,兵部有制作局,专门做兵器的。 那兵器上也有花纹,能在兵部做雕刻的,手艺不得精湛。她就跟他们讨教了雕工。 也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兵部尚书没给我活儿干,我手头上的活儿昨天就忙完了,那坐着发呆,还不如学门手艺。” 话落,还调戏道:“我在兵部是忙着啊,忙着想陛下。” “你呀。” 冀闲冥嗔了她一眼,嘴角却是扬了扬,瞧她要下去,伸手握着她的手腕,见她诧异看过来,就说。 “多谢矜姑娘的礼物。” “嗯,我知道陛下喜欢。” 矜桑鹿见陛下松了手,也很干脆,长腿一蹦,就跳下了马车,朝着府里走进去。 还愣了一下,看着崭新的门,满是困惑,怎么忽然换门了? 冀闲冥是撩开窗户,瞧见矜桑鹿进去了,才吩咐侍卫回宫。 看着手上的盒子,嘴角扬了浅浅的弧度。 待到了宫里,就召见了武阳侯,让他准备擂台比武,邀请京城的将门公子。 武阳侯还惊讶呢,陛下怎么忽然让他欺负小年轻们了? 却也笑得坏坏的,还活动了筋骨,回家就给京城的将门发了战贴。 将门规矩,逢战必出。 还特意邀请了脾气大的几位老将,便是南安王都邀请来了。 不得把小年轻们打得哭爹喊娘?ap. 这不,收到战帖的年轻公子们,又激动又想哭,可以和武阳侯南安王交手,机会千载难逢啊。 可想到先前在军中演练的比武,痛苦的记忆都涌现出来了。 身为将门中人,收到长辈的战帖,不能躲啊。 大家也只能在家里先苦练,不至于输得太惨。 忽地,京城提亲的动静,也迅速都安静下来了。 崔首辅知道的时候,还很惊讶,这是天塌得快,也补得快? “父亲,您先前还说,没人给矜监督提亲,这不,将门公子们大部分都出动了,还围堵了我们兵部呢。” 崔大老爷想起这个画面,还心有余悸呢,他还当这些人要和矜监督比武,才来兵部的,却是来求娶的。 这个惊吓,更大。 却是想到什么,就看向父亲商议说:“既然这么多人都和矜监督提亲,咱们也去啊?阿砚不是喜欢她?” “这个.......” 崔首辅听着,皱了皱眉,他何尝不想,若真能和矜监督结亲,也是美事一桩。 只是,这样的女子,崔家的后宅,哪里配得上。 只怕,她也不愿意束缚在内宅。 “于阁老,大学士他们的提亲帖都被送回来了,还是矜监督的堂兄亲自去送的,那就是矜监督之意。 这些人家,也不比咱们崔家差,即便我们去了,这提亲的帖子,也会送回来。” 崔大老爷听着,也拧紧了眉头,想到儿子的心意,就争取一下:“儿子瞧着,阿砚和矜监督相处很好,或许,有希望。” 闻言,崔首辅并未再言语,只是说:“阿砚的亲事,你有和你夫人提过?” “我.......” “你去内宅看看,刚刚阿砚母亲将阿砚叫过去了。” 崔大老爷听着,还愣了愣,见父亲没多说什么,却是能知道这个时候,夫人叫阿砚去做什么,也忙着去内宅。 这会儿崔池砚正在崔夫人的屋子里,瞧着母亲递过来一份提亲的礼单,却是拧了拧眉,看向母亲问。 “这是........” “聘礼。” 崔夫人温柔地看着儿子,瞧他的眉心拧着的,只说:“给倪太傅府的大小姐,拟的聘礼,你瞧瞧,怎么样?” “这门亲事,儿子不愿意。” “倪太傅府的大小姐,乃京城第一才女,知书达理,温柔端庄,是哪里让你不满意?” “母亲,不是知道吗?” “知道什么?” “儿子仰慕矜监督,不然母亲何至于这般焦急,拟聘礼?” “你!” 崔夫人见崔池砚承认爱慕之言,面色变了变,压下心中的不满,又很是不解。 “她一介土匪,杀人如麻,行事放荡不羁,究竟是哪里能魅惑到你?” “母亲出生世家,深知女子的名誉重要,魅惑之言,怎可轻言而出?” 崔池砚听着,眉心拧得更深,见母亲别过目光,却是直言道:“我知晓母亲喜欢温柔的大家闺秀,可儿子不喜欢,这门亲事不必再提,儿子还有事........” “你难道,还真想娶她不成?” 崔夫人见儿子为了一个女子,顶撞指责自己,胸腹起伏不定,却还是极力压下怒火,尽量可以让自己的话语温和,劝着说。 “她是矜家的后人,可将门矜家早不复存在,她如今不过一介土匪,都没有名声可言。” “是,她是有功劳,可以入朝为官,可如何嫁人生子?难不成亲后,她还要和你同进朝堂?和其他男子一同公事?” “阿砚,母亲都是为了你好,我知道她生得极美,你一时倾慕,母亲能理解,可这样的女子,哪里能比得过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母亲。” 崔池砚温润的面上展现失落,心中有一丝丝涩苦,朝着惯来温柔端庄的母亲看去,却是很郑重道。 “爱慕她的人,是我。想娶她的人,是我。所求,皆是我,母亲唯一该考虑的是,儿子配不配得上她,而不该这般诋毁,我所仰慕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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