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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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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有些女子耀眼起来,高攀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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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夫人听着前面一句,想说什么的,却听着后面的几句话,尤其是贵女二字,面色才缓和了些,也朝着崔首辅点头。 不再提姻缘,却是想起来什么,还是忍不住看向崔池砚,轻声说:“崔家乃书香世家,若是结亲,也该同书香望族。你若娶妻,也该是娶知书达理的名门贵女。” 听母亲咬重贵女二字,崔池砚的眉心拧了拧,不解问:“母亲因何刻意说这番话,是意有所指?” “母亲只是为你好,才提醒的。” 崔夫人却是摇头不接话,只看向儿子,温柔地开口:“你的仕途,母亲一个内宅女子,什么都不会过问。” “可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媒妁之言,身为母亲,你的亲事,母亲会替你相看的。” “至于两情相悦,这是给互有名分的男女,否则便是私情。名门贵族,岂可谈私欢?便是小门小户都知道何为礼教。” “母亲。” 崔池砚听着,什么都明白,也只是道:“有些家族论起来,便是我们崔家,也比不上。有些女子,耀眼起来,儿子都高攀不起。” “你......” “夫人啊。” 崔大老爷就挨着夫人坐的,听着他们母子的话,感觉气氛似乎不太对。 便拉着夫人,伸手轻拍着她的肩膀,笑着说:“这是在宫里呢,说什么私情两情相悦的,不妥不妥。” 崔夫人却是见儿子第一次反驳自己,胸口都受不住,有微弱的起伏,面上依旧端庄。 见丈夫有意岔开话题,却是问:“妾身说的哪句话,有违女则妇德?让夫君觉得不妥?” “为夫......” “母亲还是同我说吧。” “都在做什么?” 崔首辅夫人正愉悦喝着果酒,听着后辈们的窃窃私语,皱眉看过去,轻声问。 “好好的,争执什么?宫里的酒不好喝?还是歌舞不好看?难得能来宫里,多享受,少操心。” “母亲,儿媳只是......” “知道你是为了阿砚好,你自己的儿子,你还不清楚?自小就懂事聪慧着呢。你有这般儿子,多的是福气享,哪里需要担心?” 崔首辅夫人说着,还嫌弃地看向崔大老爷:“不似我,生的儿子,净添乱。” “.......” 崔大老爷忽地心堵了一下,他没招谁惹谁吧? 可瞧着夫人的面色好了一些,没再和儿子说姻缘,便很是愧疚地看向母亲说。 “这些年,儿子让母亲受累了。” “你也就这点好,随了老身,很有自知之明。” 崔首辅夫人说着,目光瞥了瞥她眼前空的酒坛子,就见儿子瞬间懂了,手快地把他的酒坛子挪过来。 很是满意地笑着,还倒了两杯酒,递给崔池砚,慈爱道。 “你母亲出生世家大族,举止端庄,在闺阁时都是受人称赞的。嫁来崔家二十三年,为媳为妻为母,都无差错。” “所说,皆是为你考量。你母亲就是做人媳妇的,就会知道崔家的媳妇,该是何等样子。” “不合适的,莫要强求。及时收心,方为良策。” 崔池砚听着,心中紧了紧,见祖母将酒杯递过来,伸手接过,却是说。 “孙儿从未想过强求。” “那便随心而为,随遇而安,你自己想得通便可。” 崔首辅夫人的眉目含笑,很是轻松地喝着果酒,不再说这些。 聪慧的年轻人,哪里需要长辈多言,崔家的孩子,更不需要长者告诉,该做哪些事情。 这是自小,就要自己明白的。 人无方向,所行都未必是弯路,兴许歪打正着。 既有方向,何须担心非是明路? 崔夫人是听着婆母的话,心中很是熨帖,不再注意儿子的目光落在哪里,只看着歌舞。 “宫里的歌舞,就是很赏心悦目啊。” “寨主若是喜欢,咱们待会儿都掳走。” “.......” 凌府的女眷听着匪气的话,皆静默,瞧迎财还真有这个打算,吓得凌夫人忙说。 “宫里的舞娘也未必是最好的,你们花钱,能看到更漂亮的舞曲。” “成,我就喜欢花钱的,到时候夫人你们都来府上欣赏啊。” “好。” 矜桑鹿听着她们的话,见迎财和凌家的女眷相处还蛮融洽的,乐了乐。 却是看向上位的龙椅,抬头瞧着圆月,差不多陛下也该到了。 心中正想着,就听着有人高喊陛下到了,跟随着众人起身,果然就瞧着陛下在宫人的簇拥下走来。 今夜陛下并非穿着纯墨色的帝王袍,而是赤墨色,赤金色的丝线绣着朵朵祥云,尊贵而圣洁。 美人陛下就是好看。 “吾皇万岁。” “众爱卿平身。” 冀闲冥坐下,挥手让众人都起身,感觉到一道很炙热又很近的目光,低头看去,见是笑眯眯的矜桑鹿。 还讶异她就坐在凌相府的位置,忽地又明白了。 只吩咐可以开宴,待宫人将佳肴上齐,才举杯看向众人:“今夜幸得诸位来宫中,为朕庆祝生辰,朕敬诸位。” “祝陛下,洪福齐天。” 众人纷纷送上祝福,同饮,听陛下让他们随意,这才拿起筷子,看着摆满的佳肴,皆动筷子品尝。 御厨做的美食,可不常能吃到。 “好好吃啊,果然在相府的席位上,能吃到好多美食。” “财财尝尝这个猪蹄,都切成一片片的,闻着都香。” “小媳妇也尝尝这个蹄花。”看書菈 凌府的其他人见他们小两口这般恩爱,皆笑了笑,都觉得桌子上的美食,更加有食欲了。 矜桑鹿也喝着美酒,吃着丰盛的佳肴,时不时瞄瞄陛下,很是满足。 裴玦洄见妹妹笑眯眯的,轻笑不语,也尝着美食,还感叹一句。 “这些菜,摆得皆有寓意啊,同上回的庆功宴不一样。” “嗯。” 凌觅镜知晓他们兄妹这是第一次参加陛下的生辰宴会,就解释道:“帝王的生辰宴,有诸多讲究,不单单是佳肴,还有周围宫女的着装配饰,我们的位置摆放,皆是。” 话落,忽地想到什么,看了看心情甚好的矜桑鹿,见她吃一口肉,就瞄一眼陛下。迟疑后,还是同裴玦洄说。 “便是太皇太后和公主们的服饰,也都是礼部根据礼制,特别准备的,每一枚发簪,皆有讲究。” 裴玦洄听着,朝着上位和陛下说话的太皇太后看去,眉心轻拧。 即便贵为太皇太后,出席这样的场合,衣服首饰都没法自己作主。 后宫女子,还真是诸多束缚啊。 忽地明白凌觅镜和他说这话的意思。 瞄了瞄吃得开心的矜桑鹿,也轻笑了几声,看向凌觅镜轻声说。 “我外祖家乃高门贵族,规矩繁多,其中有一样,我外祖父自小就不喜欢。这不外祖父就努力,当上了裴家的家主,当天废除了这条家规。 外祖父常说,遇到不能接受的,那便不接受,废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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