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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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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多厚的脸皮,才能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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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却是一脸平静,瞧着都傻眼的其他人,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骄傲。 没见识了吧? 人家女土匪进京第一天,就委屈巴巴跟陛下告状了呢。 都把贺御史给吓懵了,身为御史,都不知道怎么弹劾了。 别说贺御史,就是凌相爷都惊呆住了,看着委屈巴巴告状的矜桑鹿,还发出瘆得慌的娇柔声音,都觉得自己的脑袋在这一瞬间,空了。 “她.....她.....” 崔首辅也是愣着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瞧着还很委屈的矜桑鹿,忽地就静默了。 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被吓到失语。 便是崔池砚也是怔住了,见惯了她凶巴巴的样子,却不知道,她还会委屈告状啊。 还真像十六岁的小姑娘。 她是姑娘他知道,可她的小女儿娇柔,却是第一次见。 凌觅镜却是拧了拧眉,很是奇怪地看向陛下,他还是第一次见陛下护着一个姑娘家。 相较他们,景安侯府的老将们吓得不算重,先前在军中演练,这个女土匪就以娇柔姑娘自称,还朝着他们柔柔笑着。 这会儿再瞧,一是惊讶她会委屈告状,二是被恶心到了。 这个女土匪不杀人,就恶心人。 晋阳王府的人就是被气到了,死土匪,打架就打架,刚刚杀得最凶的也是她,竟还告状。 没有武德! 可陛下是帝王,都这样说了,也只能咬牙认下。 “是,是老臣不懂得怜惜柔.....晚辈。” 晋阳王都觉得自己的脸皮比矜桑鹿还薄,柔弱女子本王都难以启齿。 这个死土匪,还真是有脸说! 矜桑鹿瞧了一眼晋阳王,就知道他在骂自己,当即就委屈着说:“陛下,他们欺负我,打伤了我,那得给我治伤的药材啊。” 这是还想讹钱? 旌督领冷眼看着厚颜无耻的矜桑鹿,不是说明月寨很有钱,这个死土匪,还真是对得起土匪之名。 贪得无厌! 却是见儿子跟自己摇了摇头,便忍住了,大晚上没必要和死土匪纠缠。 “今夜大家都喝了些酒,武将嘛,有人比武,自是高兴,酒劲上头,难免激动,手劲就没有把握住。 一时不察,伤了矜侍郎,身为长辈,也理应给矜侍郎药材养伤。” “这话可是不对,我也喝了酒,怎么就把握了手劲,没能伤王爷分毫,反而是王爷险些要打死我了。” 听着如此娇滴滴的声音,真是恶心到他了。 旌督领却是看向晋阳王,父王真没受伤吗?不,即便是受伤了,也不能说出来。 这不是打晋阳王府的脸面? “矜侍郎。” 旌旻晰是最和祖父亲近的,这会儿祖父没开口,知道祖父这也是受伤了,不能开口让人识破。 便当机立断,不想为了一点钱财,惹陛下再责备。 “待回了王府,我们会送些名贵药材来的。” “行。” 矜桑鹿应得很快,还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册子,递过去说:“也不用太麻烦了,需要的药材我都准备好了,世子按照这个给就成,虽然你们欺负了我,该有的贴心,还是要有的。” “你.......” 无耻之徒! 旌旻晰见她连药材都列好了单子,就知道他们被算计了,气了一下,还是忍了忍,接过册子。 却是气得手抖,一个没有拿稳,就见册子从这头,能滚到那头。 这是要?不是搬空? 真是不要脸! 还贴心? 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句话? 其他大臣也是愣了愣,女土匪这是有备而来啊。 竟是连药单子都写好了,随便一瞥,都是顶珍贵的,这全部送去,不得大出血啊。 “这是裴将军的字迹。” 崔远道也是傻眼了,瞧着这一刻,矜桑鹿同她兄长一模一样的神色,瞄了一眼单子,看着字迹,就明白了。 这是兄妹二人联手坑晋阳王府呢。 也是,被欺负了,依着小裴的性子,不得让人吐血? 这不,晋阳王府的大老爷都要被气晕了。 “晋阳王府要完了。” 凌相爷和崔首辅看到一早准备好的册子,瞬间就明白了。 今天宴会发上的一切,全部在他们兄妹二人的掌控之中。 便是晋阳王府对裴将军的马动手脚,矜侍郎再追出去比武,一切都是他们兄妹谋划好的。 那么接下来呢?定然还有后招。 那他们也要着手准备,稳住朝堂,若逼入绝境,晋阳王府肯定是要谋反了。 “不过是些药材,我们王府给。” 旌旻晰看到册子的一瞬间,也知道他们兄妹合谋,对付晋阳王府,得回去想应对之策。 绝不能这么被动。 “明天一早,不,回去了我们就让人准备了,送来。如此,矜侍郎,可满意?” “还行。” 矜桑鹿听着旌旻晰似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娇滴滴道:“我伤得可是不轻,这些药材若是养不好,你们还是要负责的。” 这个死土匪! 忍,他忍。 旌旻晰的面色都变了,一份药材都给了,还给不起第二份。 先走。 “陛下,我们这就回去准备药材。” 冀闲冥嗯了一声,见他们立即就走了,注意到晋阳王的步履不对,这是受伤了。 还伤得不轻。 “噗--” “父王!” “祖父!” 晋阳王上了马车,就没忍住一口鲜血吐出来,吓得旌督领父子一大跳。 “怎么会,她竟可以把祖父伤得这么重!” “矜家剑法,还真是名不虚传!” 晋阳王捂着心口,脸色阴沉:“四十年,还真是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找到本王剑法的弊端。 也无惧,这还要不了本王的命,可她不惜和本王两败俱伤,也要伤本王,一定还有其他动作。小心提防。” 旌旻晰听着,冷哼了一声:“这么说,她也受了重伤?” 话落,眼中拂过一抹杀意,也吩咐车夫快些回王府。 这会儿,其他大臣也都陆续回去了,崔首辅和凌相爷还想说什么,却被凌觅镜给推着走了。 见崔池砚还想走过去,也一把拉着回去了。 “咳咳咳--” 瞧他们都走了,矜桑鹿猛地几声咳嗽,脸色都苍白了。 “矜桑鹿......” 冀闲冥见矜桑鹿咳得身体都在发抖,伸手扶着她,却见她忽地倒在怀里。 心中一跳,要将她抱起来,就听女子清宁的笑声响起。 “陛下,您别担心,我就累了,您抱紧我,就知道了。” “这个时候,你还不忘调戏朕?朕带你去看御医。” “不是,您先抱紧我。” 冀闲冥见她的身体还在颤,并未犹豫,伸手搂紧她的后背,忽地还怔了一下。 “这是......” “陛下给的软甲,我一直贴身穿着呢。” 矜桑鹿靠在陛下的怀里,咳嗽了几声,仰头望着他,莞尔一笑道。 “陛下,您说过是微臣的底气,有帝王的底气,谁能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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