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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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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王爷,他瞧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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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觅镜看向温文尔雅的裴玦洄,眉心轻挑,今天才和他第一次见面,都知道他绝非外表所展示的文弱。 那又怎么会被逼着认罪,他这般好欺负? 该是他逼着其他人认罪才对。 果不其然。 裴玦洄忽地为难,在外人看来,还很是委屈的样子,御史中丞看不下去了。 这不就是在欺负人? 什么三千兵马对上五万敌军是贪功冒进,打赢了不就行? 能赢也可见这并非贸然啊,在战场上可没侥幸,九分靠实力,一分靠运气。 都能靠实力了,算什么贪功冒进,这分明就非是就事论事,而是胡搅蛮缠! 御史台,能忍? 御史中丞刚要开口骂祭酒大人,却是听着裴玦洄扬声问:“贪功冒进这等罪名,得被骂吧?” 祭酒大人哼了一声:“这是自然。” “哦。” 哦什么? 被罚被骂,他就哦? 众人不解地看向裴玦洄,却见他朝着前面看去,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更为诧异。 这是在看谁? “晋阳王。” 裴玦洄喊了一声,就见晋阳王冷着脸看过来,却是带着告状的声音说。 “王爷,他骂您。” “!!” 谁,谁骂谁!? 众人听着一惊,不是祭酒大人在骂裴玦洄,怎么忽然跟晋阳王有关系了? “你,胡言乱语什么,老夫几时骂晋阳王了!” 祭酒大人也是懵了一下,又气得瞪向还很无辜的裴玦洄:“你这小儿,竟敢当众污蔑老夫!” “大人,我没有啊。” 裴玦洄耸肩,温和地摇头:“不是大人说,贪功冒进,该骂,该罚?” 话落,又哦了一声,还叹气感叹:“大人啊,下官就一介不知名的小将,晋阳王还有赫赫战功呢。 大人只知下官在战场上做了什么,却是不知道晋阳王领军作战立的功劳。” 话落,又喊了一声晋阳王,再一次告状:“王爷,他瞧不起您。” “.......” 这是告状吗? 这是拉着晋阳王挨骂吧? 忽地场面一片死寂,众人都回不来神了,怎么忽然就变成了,他骂他,他又骂他? 却是见有人在憋笑,转头看去,见是凌相爷。 更为奇怪,若是寻常,相爷早就哈哈大笑出声了。 凌相爷也想啊,这不是被大孙子的目光凝视了。 “祖父,注意您的宰相身份。” “本相爷也想维持相爷的威望啊,可是,憋不住怎么办?” “那就不忍着。” “噗嗤--” “啊哈哈哈哈-” 凌相爷忽得一声爆笑,还看向冷着脸的晋阳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一副打抱不平道。 “晋阳王,被骂,又被瞧不上,这你能忍着?若是有人这样对本相爷,本相爷可忍不了。” 说着,就看向祭酒大人问:“你好好说裴将军,忽然骂人家晋阳王做什么?你知道王爷为我朝,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是你能骂,能瞧不起的?” “我,我......” 怎么就是他骂上晋阳王了? 祭酒大人都要气笑了,分明是裴玦洄在骂王爷! 不对,裴玦洄不过告状了两句,这是在借着他的话,骂晋阳王。 还真是小瞧这个小将军了,他竟是被绕进去了! 可贪功冒进能骂王爷,那岂不是晋阳王也有做这样的事情? “是啊。” 裴玦洄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看向晋阳王说,“也不久远啊,也就四十年前吧,晋阳王那会儿还是晋阳王府的世子。” “当时不就带着三千兵马对抗五万敌军,还将敌军引到其他城池。下官就是看了晋阳王当年的战绩。” “瞧着东塔的情况和当年差不多,便用了同样的兵法,没想到会是贪功冒进啊。” 话落,还看向脸色大变的祭酒大人,很是诚恳地问:“晋阳王可是出了名的兵行险招,若按照大人的意思,那王爷的赫赫战功,岂不都是贪功冒进?” 话落,当即就看向晋阳王喊话:“王爷,他说你不配享受王爷封号呢,还罪名深重。” “你,你胡说,老夫何成说王爷不配!罪名深重!” “哦,那大人就是在瞧不上王爷了,觉得王爷的战功,都不配拿到明面上来说,那自然就没什么可赏罚分明了。” 裴玦洄说着,再一次喊话:“晋阳王,瞧您,行军打仗也有五十年,却在祭酒大人看来,您的战功见不得人呢。” “你,你,......” 祭酒大人听着,面色都煞白了,颤抖着手指着还很是无辜的裴玦洄,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大人。” 裴玦洄瞧祭酒大人的身体都在发颤,面容依旧温和,更为谦和道。 “刚刚大人说,有罪就罚,大人放心,下官区区一介小将军,哪有不认的。” 话落,再一次扬声喊晋阳王:“王爷,您如何说呢?祭酒大人说你的兵法乃贪功冒进啊,这是要罚您呢。 可是王爷的兵马都用了五十年了,真要算起来,呀,晋阳王府的世袭王位,都要被废除了吧。” 说着,裴玦洄还很是惊悚,看向祭酒大人说:“大人,其实您不是要罚下官吧?下官可是跟着晋阳王学习的兵法,您实际是要对付王爷。 哎呀,什么仇什么怨啊,大人就要灭了晋阳王府。” “你,你,你这是..污蔑....” 祭酒大人听着身体颤了颤,说话都大喘气,只觉得心口有什么堵着了,气息不顺,喉咙还有血腥味。 却听着裴玦洄还喊话晋阳王:“王爷,您看,祭酒大人要灭王府,您如何说?” “老夫没有!” 祭酒大人听着灭王府三个字,强忍着晕厥感,也咬牙坚持着。 “大人,如此说来,您不罚晋阳王的贪功冒进?” “老夫为什么要罚!” 贪功冒进四个字入耳,祭酒大人觉得太阳穴都直突突,晕厥感更强烈了,气得怒瞪裴玦洄。 却听着他很是委屈道:“您不罚,就不罚,瞪下官做什么?晋阳王的兵法用了五十年,都不是贪功冒进。 难不成下官用了一次,就是了?大人,您这是在欺负我吧?” 裴玦洄说着,还是看向晋阳王:“王爷,您看他,就是在争对您的兵法,质疑您的战功,不然,怎么还不让别人用了?分明就是不信您的兵法啊。 身为将军,被人质疑兵法,这不能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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