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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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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这是和陛下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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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的夜晚来得早,矜三叔公他们知道陛下和矜桑鹿回来了,将军营的事情安置妥当,急忙赶回来。 就瞧寨子里正放着烟花,鼓乐声响彻,这般热闹,无须看都知道酒席都摆好了。 果不其然,就瞧里里外外摆了上百桌子,土匪们欢乐地端着菜。 这些都是矜父的拿手好菜,闻着都香气扑鼻。 矜桑鹿他们回来的时辰也恰恰好,明天就是除夕,一家人还能守岁过新年。 就是可惜,裴玦洄不在,待明年回京,矜家人不会缺席新年,还会添人口。. 今年对矜家而言是最为特别的,能重回将门,还能和陛下一起过第一个新年。 年夜饭自是要丰盛热闹。 “多谢陛下不辞万里来明月寨,陪我们过新年。” 矜雁临起身敬陛下酒,英朗的面上都是笑容,瞧着满座的亲人,更是高兴。 矜家许久没有欢乐团聚了,还有帝王相伴。 “岳父无须多礼,朕作为女婿,是要陪着夫人回家过新年的。” 冀闲冥示意他们都坐下,当寻常人家的家常便饭,无须遵守君臣之礼。 也举杯敬矜雁临这些长辈:“朕一直想来西边看看,能趁着这次机会回来,朕很是高兴。 有这么多的家人等着,回来还有热乎乎又丰盛的佳肴,这世上唯有矜家的女婿,才有如此殊荣。” 矜家的人听着心中熨帖,矜三叔公知晓陛下是以晚辈的身份自居,便不顾君臣尊卑,只当是孙女婿。 举杯哈哈笑着说:“咱们矜家的女婿,那也得是能打的,待会儿陛下陪着老臣过几招啊。” “叔公,您瞧您,大过年的,干嘛上赶着丢老脸。” 矜桑鹿也举杯,和陛下的酒杯轻轻相碰,愉悦地尝了一口。听着叔公的话,劝着说。 “长辈嘛,大过年的还是要点脸面的,不然新年我们晚辈都不好要压岁钱,还得给钱安慰您。” “小妹这话很中听啊。” 矜风畔见矜三叔公瞪过来,迅速接话,赞同道:“三叔公要是被打趴下了,笑话的可不止咱们寨子里的土匪,还有军营里的将士呢。也挺好,给咱们添了些乐趣呢。” 矜雁临听着女儿和侄子的话,见矜三叔公气呼呼的,也小声劝道。 “陛下是自小跟着符家的家主习武,那可是上古将门。” 是么? 符家那老头子教的啊。 矜三叔公想起年轻时候被符家主打趴下的画面,忽然端着酒杯默不作声喝酒。 符家是比上古书香世家裴家的渊源还要久,那是开辟江河的将门,矜家乃开国将门,还是要敬重的。 “陛下,明早要不去看看咱们将士的操练?” 矜五叔公见三哥已然丢脸了,贴心地转过话题,再丢脸,晚辈们真不好要压岁钱了。 “矜家兵练的就是剑法,符家也用剑,陛下可以瞧瞧和符家剑法的不同之处。” “好。” 冀闲冥很是干脆应下,声音还透着期待:“朕很想看看矜家的士兵。” “那好,明天一早陛下就随咱们去军营。” “一早,是多早?” 矜桑鹿很关心这个问题,她现在不穿官袍,不穿铠甲,那是可以偷闲的。 不太想早起呢。 “朕和叔公们去就好,你在家中休息。” 冀闲冥看向矜桑鹿,给她的碗里夹了一块糖酿鸡翅,柔声说:“才下的战场,又赶这么久的路。过了新年我们还得启程回京,这几天就多休息。” “也好。” 矜桑鹿应下,轻笑着吃鸡翅,有家人在,她就不操心军营之事。 这次离开明月寨,很难再有回来的机会,她得将寨子里的事情都安置妥当。 新年来了,事情也多呢。她还想这几天,带陛下看尽陇城的热闹。 “新年有灯会呢,每年的灯会可是好玩了,阿姐可以带着陛下,还崔公子凌公子一起去看啊。” 矜绮舞说着新年的打算,她可盼着灯会了:“还有糖画,这是咱们西边的特色。用糖做的画,好看还好吃,来了西边,得尝尝啊。” “这个可不能错过。” 矜桑鹿很赞同,见陛下和凌觅镜,崔池砚皆有兴趣,笑着说:“后天夜里,我们一起赏新年花灯,放河灯祈福。陇城的河灯和京城的大有不同。 还有河神祭祀舞,新年夜里百姓会在河边跳河神舞,这是陇城独有的。都可以去瞧瞧。” “好啊。” 崔池砚喝着鱼汤,温和笑着应下:“我先前来西边,没能在这里过个节日,新年灯会得瞧瞧。” 矜风畔听着,就看向他们说:“你们二人明天若不去军营,我可以带着你们在陇城先转转。” “好啊。” 凌觅镜也应下:“我想给家里人带些新年贺礼,刚好明天就去挑挑。” “我......” 矜绮舞想说一起的,瞄了瞄外面的风雪,摇头不要了。还是和堂姐一起窝在家中吧。 待去了京城,多的是俊美郎君呢,逮着谁就拉着一起玩耍呀。 矜卷画也笑着和矜桑鹿说:“我们就在家里剪纸,挂灯笼字画。” “好呀。” 矜桑鹿见他们郎君都要出门,那她们女子就在家里布置新年装饰,还要做汤圆。 陇城的除夕夜可是要吃汤圆的,寓意团圆啊。 这是她和陛下一起的过的第一个新年,该有的,都要拥有。 大家便也笑着说着新年事宜,这顿饭闲聊到疲惫才散去,各自回屋休息。 冀闲冥瞧矜桑鹿都在打哈欠,拦腰抱着她回阁楼。 这里是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处处皆有她留下的痕迹。 待在这里,很舒心。 “往后寻个机会,朕再陪着皇后回来。” “好呀。” 矜桑鹿见陛下在试水温,还惋惜呢,她是想和陛下一起,不巧,癸水还在,不便沐浴。 “待回了皇宫,朕夜夜都陪着皇后沐浴。” “还要亲亲。” “只是亲亲?” “还要睡睡。” 冀闲冥轻笑,将用物准备好放在一旁,先瞧了矜桑鹿肩膀上的伤口,见愈合了,才放心出去。 细细瞧着屋子,占据一半的非是胭脂水粉,而是书和兵刃,不似女子的闺房,明白她是自小被当少主培养的。 瞧着摆放满满整齐的书架,走过去拿了一本,乃兵书。 翻了几页,皆有标注,字迹很是稚嫩,这是幼时所写。 再拿了几本,有古诗词,还有女规,同样有标注,字迹依旧很青涩。 可见她幼时很认真读了很多书。 冀闲冥看着半个屋子的书,各种兵刃,忽地想起幼时的自己。 他们的幼时该有很多重合的画面。 “陛下。” “嗯。” 矜桑鹿洗好出来,见陛下站在书架旁出神,奇怪地走过去:“陛下想什么,这般认真?” “朕在想......” 冀闲冥转身看向朝着他走来的矜桑鹿,忽地道。 “若我们幼时能相见,朕能多爱护矜姑娘好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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