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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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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王爷只要您说没有,我们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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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字入耳,矜桑鹿的嘴角弯了弯,都觉得身体还存着欢爱的销魂,瞧着眼前的美人陛下,若非这里是御书房,天还亮着。 她会扑倒陛下就睡的。 “哎呀--” “朕的皇后,果然是一如既往有色心。” “嘿嘿--” 冀闲冥瞧矜桑鹿盯着他腰的目光,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又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 见她哎呀哎呀撒娇道:“陛下,您不要诱惑我嘛,那我可就不忍着了。” “还是先忍一忍。” 矜桑鹿听着乐了乐,靠在陛下的怀里,摸了两把陛下的腰,亲了亲唇,才嗯声听话,先忍一忍。 夜晚很快会来的,先说正事。 冀闲冥还有些佩服收放自如的矜桑鹿,刚刚还对他不清白,现在说起朝堂之事,又一本正经。 却是让他有些气息不稳,好在,夜里是可以不怜惜的。 两人晚上折腾半宿,也不见矜桑鹿喊累,明白她是真的努力习武补身体。 那是能再继续的。 次日清晨的寝宫氤氲旖旎(ynynyn),宫女们都习惯了,也不再脸红收拾龙塌。 吴公公笑得欣慰激动,陛下和皇后娘娘每夜这般努力,小皇子岂不是很快就能来? 那得给陛下和皇后娘娘再多补补,往后的夜里都这般动静大就好了。 冀闲冥瞧着在他怀里睡得美美的矜桑鹿,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眉眼皆是笑意。 她现在是白天忙兵部公务,夜晚睡他,似乎是可以笑得美美的。 那可不,矜桑鹿这几天抓紧调兵,待昭王动起来,她就要去西边,动不了陛下了,现在能睡就要多睡睡。 冀闲冥瞧她还看书琢磨,都忍俊不禁,很是认真道:“节制些。” “陛下安心,我会克制一些,不伤着陛下。” 矜桑鹿话是这样说的,书没少看,冀闲冥也由着她,能亲近多亲近些,也不舍得和她分别太久。 西边的乱,还是她亲自去平,才好以绝后患。 四十年前的事情,就在他们这一辈了结吧。 昭王却是急不可耐,在西边起乱,四处散布消息,扬言当年算计矜家和先皇的乃西南王,还将当年所做之事全部公之于众。 声称他是被西南王利用了,是西南王狼子野心,想要皇位。 现在事情败露,还要将他拉到西源,想以他的名义造反。 更说西南王和西夷国勾结多年,想和西夷国联手争夺江山。 消息一出,西源的将士大为震惊,不敢相信他们信奉的战神王爷会是这般。 可昭王说的有理有据,便是当年的细节都能说出来,众人呆滞了,又惊恐不已。 那会儿的王爷才十五岁吧,竟是可以搅动朝堂,扳倒了矜家,险些夺了帝位。 这也太恐怖了! 十五岁的王爷能做到,现在掌兵权的王爷,要真造反,众人不敢去想。 也有人根本不信,他们王爷这些年戍守边疆,哪一仗不是在用生命迎敌? 能走到今天,每一个脚印都看在眼中,王爷是不可能通敌谋反的! 却如昭王所言一样,西夷国和西塔国真的大举进攻。 昭王散布的消息更肆无忌惮,一时之间军营百姓都惊恐了,西南王要是和敌国合作,西源怎么办? 西源的兵马都是西南王的啊,那他们当中也有和西南王一起造反的兵马? 没有西南王,他们如何能守住身后的疆土,他们要和西南王自相残杀? 那可是他们敬仰的战神西南王,他们的剑如何能刺向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骤然之间,西源乱成一团,将士们不知道自己的剑,该对向西夷国,还是西南王。 “王爷,不好了,西源的军心大乱啊!” “世子带兵迎敌,可将士们徘徊不定,此仗难胜啊!” 军师急着团团转:“王爷,您低估了自己在将士们心中的地位啊,猛然间您成了叛贼,将士们大受打击,手上的剑都迟疑,这仗怎么打?” “西源其他的军营对我们王府有戒备,兵马调不动,现在外敌还在,内乱都起了!” “若不安军心,紧紧凭着世子带去的兵,是根本赢不了的!” 西南王听着依旧镇定,只问:“营中的谣言是从哪里先起的?能如此迅速蔓延,西源的军营必然有昭王的人。” 军师瞬间明白了,王爷不着急,是想找出昭王在西源的内应啊,可军心如何挽回? “无须担心,除去昭王的内贼,其余之事本王来。” 西南王看向挂起来的长矛,面色沉了沉,手心不禁拽紧,就听着军师问。 “王爷,可要抓昭王?” “不急,等他把西边的势力都暴露出来。本王要和他在西源来一个了断。” 军师听着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王爷,您想做什么?” 话音还未落地,就听着外面有躁乱,似乎在声讨,见管家急匆匆赶来禀告。. “王爷不好了,府外涌来了好多将士百姓,说是要王爷给出一个交代,外面的谣言是不是真的!” “终于来了啊。” 西南王听着毫不意外,拿起长矛就往府外去,果然见将士百姓都悲痛地围过来要交代,声声呐喊着。 “王爷,现在敌军正在疆土厮杀,军心却是不稳,还请王爷告诉我们,外面的谣言是不是真的!” “是啊,王爷,您护卫我们这么多年,我们都是相信王爷的,只要王爷您说不是,我们就信!” “王爷求您,告诉我们外面的谣言都是假的,是叛贼昭王扰乱我们军心的手段!” “王爷,不是真的对不对,王爷,求您说是假的!” 西南王听着将士百姓的嘶喊声,惯来沉稳的面容多了些悲苦,手握长矛,紧紧捏了捏,扬声制止了他们的呐喊。 “本王在十五岁的时候,做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情。是本王鬼迷心窍,害了矜家无辜的将士,本王罪无可恕。” 什么!? 真的是王爷做的! “王爷,您,您为什么啊!” “那王爷,您真的要谋反,王爷,您要踏着我们的尸体谋反?” “不会,本王永远都不会造反。” 西南王的声音坚定,看着大受打击的将士百姓:“本王手握长矛几十年,除了十五岁那年残忍算计矜家,从未愧对过身上的铠甲长矛。 西南王府的士兵永远会护卫疆土,护卫百姓,本王以生命起誓!” 话落,捏紧了长矛,声音更为坚硬:“有罪的是十五岁的风遥夜,不是护卫疆土的西南王府士兵,他们永远是忠诚的将士。 是本王罪无可恕,今天本王向朝堂,向矜家赎罪。” 西南王话落,手上的长矛随着冷冽的风划过冰寒的弧度,鲜血飞溅,咚的落地声。 众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可看着滚落在地上的断臂,大惊失色。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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