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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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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陛下您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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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怜惜? 矜桑鹿的身体竟是下意识颤了颤,瞧陛下嘴角噙着的笑,忽然想到今早身体的那种酸痛,笑笑没说话。 冀闲冥是挨着矜桑鹿的,察觉她身体的轻抖,笑意浓了几分,瞧她还在往旁边挪。 大手一揽,抱着她的腰没让她动,就瞧她笑眯眯又挪近,贴着他的肩膀小声说。 “陛下,昨夜折腾得不轻,我的身体其实没恢复。要不,今晚让我歇息?” “哦?这样?” “嗯嗯,身体还疼着呢。今晚不能继续了,陛下,歇一晚?” “朕不许。” “........” 矜桑鹿瞧着陛下看过来的目光竟不清白,还怪是委屈的。 这种事情,为什么男子和女子,不同呢? 是她不想和陛下缠绵吗?是明早,她这娇滴滴的身子会起不来啊。 永安长公主这些皇亲,看着帝后耳鬓厮磨的,皆是欣慰地笑着。 他们皇室,总算要有小皇子了。 矜桑鹿却是有些惨了,知道陛下的不怜惜,意味着什么。 也明白洞房的陛下,是收敛了许多的,才会叫她反扑。 今夜却是没机会,唯有陛下缠着她一遍又一遍。 饶是常年习武的身体,都承受不住,却见陛下还有再来一次的架势,吓得她身体都抖了抖。 委屈巴巴戳了戳伏在她身上的陛下:“陛下,您和我说过周公之礼,怎么没和我说,这种事情,男女有差别呢。” 陛下神清气爽,她是被折腾半分力气都没有。 冀闲冥瞧着连喘息力气都没有的矜桑鹿,轻轻吻在她的唇上,轻咬她的耳:“这种事情,要体会了,才知道。” “陛下,您欺负我。” “朕昨夜,也让皇后欺负了一晚上。” “.....我....” “哦,今早,皇后还看了图,都有哪些画面?不如皇后说,朕做?” “........” 矜桑鹿第一回明白欲哭无泪是何意,瞧着不知疲惫的陛下,暗戳戳记下。 往后,她要欺负回来。 冀闲冥瞧着嘟囔着嘴的矜桑鹿,嘴角轻轻弯了弯,是想放过她的。 可瞧着,她似乎是想反压回来的。 那就继续吧。 屋外的月光皎洁,零洒洒落在沙沙作响的树叶上,印在池水的叠影晃晃。 冀闲冥瞧着躺在他怀里的矜桑鹿,见她睡得沉,瞥了一眼凌乱不堪的龙塌。 面色还有些不适,昨夜是有些重欲了。 却还是有些分寸,不会伤着她,只是,会有些难受了。 便让人准备药浴,抱着矜桑鹿去池中,瞧她的眉眼动了动,许是太累了,没睁开。 抱她入怀轻轻拍了拍,见她睡得安稳,陪着她泡了好一会儿。 见龙塌收拾好了,换上干净的寝衣,抱着她躺下。 瞧着睡容乖巧温柔的矜桑鹿,冀闲冥的心中动了动,眸光轻柔,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忽地弯了眉梢,他是真的痴爱了。 “陛下。” “嗯。” 矜桑鹿醒来的时候,就躺在陛下的怀里,仰头就见陛下柔和的笑容,嘴角不禁上扬。 想到昨夜,又委屈巴巴,却不觉得身体不舒服,只是精疲力竭。 明明是两个人的缠绵,为什么陛下比她先醒来? 瞧着,还很有力气? 当即很是关心地问:“陛下,今晚,您会怜惜我吗?” 冀闲冥听着矜桑鹿委屈的声音,忍笑,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却是问。 “要喝补汤的,是谁?” “我。” 说着,更是委屈了。 矜桑鹿戳了戳陛下的脸,看着陛下眼中的柔色,心田的愉悦不禁洋溢,嘴角都弯了弯。 “往后是陛下。” “嗯,朕等着每天喝补汤。” 冀闲冥听着她疲惫的声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朕上了早朝回来,陪你用早膳。想和你说昭王和主谋的事情。” 见她点头,乖巧得让他心柔得不可思议,情不自禁吻在她的唇上。 却也没做什么,再折腾,真要下不来龙塌了。 他可不舍得。 冀闲冥轻轻拍着矜桑鹿的后背,哄着她睡着,才起身沐浴更衣,去上早朝。 昭王逃跑,也非是小事,今早的早朝,主要就是商议此事。 刑部已经在潼海一带在搜,只是尚未有发现。 凌相爷看了不少南边的军营卷宗,倒是有几位怀疑的对象,却是不好说。 毕竟都是护卫疆土的将军,若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派人盯着,不太妥当。 不能为了找人,就随意怀疑护国将军,伤了将军们的心。还是要等刑部调查的结果,才能判定。 明月寨也戒备起来,矜家的兵马三天后就启程,回到西边的战场镇守,这可让朝臣们安心不少。 只是昭王一天没找到,还是让人忧心。 他逃跑,可不仅仅是为了躲起来,必然还是想做什么的。 最为重要的,乃他身后之人可是出自将门。 现在他们躲在暗处,始终是隐患,怎么能允许有害朝堂的隐患存在? 凌相爷这些重臣下朝,就汇聚在一起商讨应对之策,不能被动起来。 崔池砚凌觅镜杨奚涧三人也去军营找裴玦洄,当年之事明月寨一直在查,应当能发现端倪。 “是有。” 裴玦洄就在整理明月寨这些年调查的信件,让他们都来看看。 “祖父说过,对方非除去矜家不可,那就是矜家挡住他的成将之路。” “也便是说,矜家倒下后,他能是扬名立万。” “还有,就是他出身微寒,只能窜动勋贵世家联手,他自己是没有本事对付矜家。” “西南一带这样的将门,我们排除了不少,这些都是。” 崔池砚听着很是认可,这样的猜测是有道理的。便一封封信件看着,忽地眉心拧紧,有些不可思议。. 拿起信件看向裴玦洄问:“西南王?” 杨奚涧也是一惊:“明月寨为什么怀疑上西南王?” 话落,想到裴玦洄刚刚提到的两点,西南王确实是符合,却是皱眉说。 “西南王出身微寒,他一步步从小兵到主将,将侯,再封王,乃东淮唯一位寒门战神王爷。 是百姓,将门,朝堂,都称赞不已的战神王爷啊。他,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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