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莫小姐不见了。”
接到底下人电话的时候，沈知循正在和王鹤查询莫然父母的下落。
听见电话里的内容，沈知循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她吗？”
沈知循的表情难看，语气却很平静。
“刚才医院的火警报警器误鸣，我们和莫小姐一起下楼梯，人太多了，我们和莫小姐走散了，就没找到人。”
“我不想听这些，给我找到她，找不到的话，你们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挂断电话，沈知循没心思再和王鹤商讨找莫然父母的事情。
他起身，准备离开。
凌河叫住他，“总裁，你要去哪？莫然不见了吗？会不会是老夫人干的？”
沈知循的脚步顿住，凌河的话不无道理。
山顶，沈知循的私人别墅。
窗外突然响起了鸟叫声，鸟叫声有些突兀。
莫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代真拉到床下躲了起来。
很快，房门被人打开了。
“谁在里面？”
房间里进了个女孩子，她开了灯，莫然躲在床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穿了双很可爱的拖鞋。
毛茸茸的，是个小兔子。
和她在半山别墅的那双拖鞋一模一样。
“姐姐？”
女孩子走到床边来，“你听见什么动静了吗？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喵！”
猫叫声在窗外响起，紧接着楼下什么东西倒了。
女孩子松了口气，却骂了句，“原来是只野猫，这该死的野猫，居然能找到这里来！明天我非把你找出来打死不可！”
“姐，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晚安。”
女孩子又说了几句，关灯出去了。
代真松了口气，她刚才跌倒的时候动静太大了，估计那人听见了。
两人从床底下爬出来，代真坐在地板上没再动一下。
莫然从地上爬起来，她刚才其实还没看清床上的人长什么样。
不过看代真的反应，她大概已经猜到了。
等她真正靠近床边，看见那张无比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人，就是林栀。
虽然她只见过她的照片，可是莫然知道，那就是林栀。
她没死，她居然真的没死！
她的眉眼依旧，与几年前的那张照片无异。
即使在黑夜里，她的脸色也依旧红润。
莫然缓缓伸出手，她想摸摸她的脸。
可当她的手就快要摸到她的时候，她停住了。
“莫然。”
代真叫住她，“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莫然收回了手，她看着躺在那里的女人，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呼吸机和监测仪，心情复杂。
“她没死，但是也成了植物人。这么多年都没醒过来，估计也不会有机会醒过来了。”
她们在这里半天，说了那么多话，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是早就已经变成植物人了。
植物人醒过来的机会太渺茫了，也难怪沈知循会找莫然做替身！
“走吧。”
莫然回到了医院，刚回来，就看见几个男人疯了一样的冲过来。
“莫小姐，您去哪里了？您没事吧？”
“没事。”
莫然懒洋洋的回了句，进了病房。
在黑暗里，她缓缓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换上了病服。
然后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去哪里了？”
黑暗里，突然响起了男人熟悉的声音。
莫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进门之前。”
沈知循从沙发上起身，缓缓朝着莫然走过来。
月光下，他盯着莫然那张几乎毫无瑕疵的脸，一字一句道：“你去了哪里？”
莫然被他盯着的头皮发麻，她咽了口口水，“没去哪，就在门口晃了晃。”
“真的？”
沈知循靠近她，问了问她身上的味道。
这味道，很熟悉。
“你知道，我不喜欢人骗我。”
他的声音很冷，如同机械。
一顿一顿的，带着难以言说的威严。
莫然握紧了身下的被子，“真的。”
她话音刚落，沈知循的手就已经落在她的病服上。
“我给过你机会！”
然后她的衣服就被沈知循一下子给撕开了！
没错，硬生生的给撕烂了。
莫然忽然就紧张了，身上没有衣服她没有安全感，想拿被子遮住自己，双手却被他用力按住。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还有伤。”
莫然盯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声音平静，“沈先生不会想在这种情况下对我怎么样吧？想要的话，我们可以再找个时间。”
打死她，都不会把自己去看过林栀的事情告诉他。
“你还真是不怕死。”
右手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左手却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纤细，他的手指白皙修长。
他的手在她的脖子上缓缓移动，每动一下，她都忍不住颤抖。
他只要轻轻用力，她的脖子就断了。
跟了沈知循这么多年，她知道沈知循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样温柔。
其实他有阴暗的那一面，只是莫然很少看见罢了。
这次的他，让莫然有些害怕了。
“我怕死，我怎么不怕呢？”莫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沈先生让我说多少遍才相信？我真的只是在外面随便逛了逛，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查监控。”
“好！”
沈知循松开了她，他正襟危坐着，拍了拍手，门外立刻有人进来了。
莫然连忙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心口起伏不定。
在沈知循叫人的时候，莫然偷偷给代真发了短信。
代真过了五分钟就回复了，“搞定了。”
又过了十分钟，沈知循的人回来了。
“沈总，医院的监控系统坏了，在五分钟之前坏的。”
莫然抿唇笑了笑，代真的人还真的挺可靠的，办事效率居然比沈知循的人还要高。
“运气不错。”
莫然嘴角的笑转瞬即逝，可是偏偏被沈知循看见了。
“你换了新的香水？”
莫然蹙眉，什么香水？
她根本没有用过香水。
可是她轻轻嗅了嗅，果然在自己的身上嗅到了香水的味道。
那个味道，是林栀房间里的。
她进去的时候就闻到了，应该是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沾了点在身上。
她抿唇，硬着头皮说：“应该是代真的，她昨天来看过我，给我喷了点。”
“是吗？什么牌子？”
莫然哪里知道是什么牌子？这个味道她连闻都没有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