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说完,她好像生怕蒋思思跑,一把抓住了她手腕。
“走,你跟我去见陆东爵,你要鼓励他,安慰他,让他好好活下去。”
“……”
云岁晚和沈星回这套组合拳打下来,蒋思思整个人都懵逼了。
“东爵不行了?”蒋思思怔怔地问道。
沈星回一脸为难的点了点头,“东爵昨晚他……伤到了……断了……不能修复了……”
断——好痛的字眼啊。
蒋思思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她可不想跟一个不行的男人在一起。
云岁晚见她要跑,她用力将她拉了过来。
“蒋思思,你不能这么现实!你千方百计地要得到他,你现在就得对他负责!”
云岁晚一副赖上她的模样。
本来蒋思思还能思考的,但是被云岁晚这么一乍呼,她整个人都乱了。
她满脑子里都是——陆东爵不行了。
“东爵现在的身体不行了,陆氏集团也会改选负责人,陆氏集团不能没有继承人,东爵他——太惨了。”沈星回低着头,一脸难过地说道。
也就是说,陆东爵不仅没了男性能力,他就连钞能力都没有了?
“他……会被陆氏集团除名?”蒋思思怔怔地问道。
“不仅如此,他不能孕育后代,会被家族除名。”
闻言,蒋思思用了吃奶的力气一把挣开了云岁晚。
她道,“云岁晚,你可是他三媒六聘的订婚妻,你们有婚约,按理来说,你应该负责的!”
“蒋思思,他为了你已经和我断绝关系了,你是不是忘了?”云岁晚冷声讥讽道。
“那……那又怎么样?我们顶多算婚外情,不受法律保护的。既然你……你那么深情,你来照顾他。”
说着,蒋思思就向后退了两步,一副莫沾老娘的模样。
云岁晚内心十分不耻蒋思思的这种行为,变脸比翻书都快。
“蒋思思,你说这种话,不怕陆东爵伤心?”
蒋思思笑着说话,“男欢女爱,谁规定要有时间了?而且我又不欠他的,他也不喜欢我,我凭什么负责?”
这个女人真是谎话连篇啊,不喜欢她,能死乞白赖的和她在一起。
“思思,你不要再讲了,东爵听到该难受了。”沈星回低声求道。
“我不说可以,但是你们得保证,从今以后不准再来找我!如果你们做了什么有损我名声的事情,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可是当红大明星,现在要风得风,让她跟一个性无能的累赘,当她是傻的?
就因为她主动了一下,就想赖上她,做梦!
蒋思思说完后,她又威胁云岁晚,“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发出去,我找人弄死你!”
说完,蒋思思便带着一众保镖跑了。
闻言,云岁晚气的便要追过去,她现在就要和这个姓蒋的打一架!
沈星回适时地拉住了她。
“算了,晚晚。”
“星回,你说陆东爵是不是该?他自己看上这么个玩意儿,他是不是瞎啊?”
“……”
原来云岁晚生气是因为陆东爵啊。
沈星回把脸撇开,他生怕自己忍不住会笑出来。
云岁晚冷哼一声,她也真是晦气,陆东爵怎么就这么不禁打,随便一下就给他打坏了。看書菈
“晚晚,你看现在东爵身边不能没人……”
云岁晚嘟着个脸,“星回,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做的我就负责,我不会跑。”
“晚晚,你真仁义!”
云岁晚面上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她这算什么仁义啊,都知道是她打伤的陆东爵,她想跑也跑不掉啊。
“星回,陆东爵现在脾气有些暴躁,他把我赶出来了。”
沈星回心道,这算什么,过一阵子他脾气会更加暴躁。
“晚晚,那就辛苦你了,东爵现在——很脆弱。”
云岁晚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晚晚,我现在去看看蒋思思,以防她乱说,东爵这边就劳你费心了。”
说完,他也不等云岁晚说什么,沈星回就急匆匆地跑开了。
云岁晚微蹙起眉头,陆东爵就是活该,挑一个这样的女人。
随后,云岁晚进了病房,只见陆东爵正在看手机。
陆东爵看向她,眉头紧蹙,“你怎么还没走?”
云岁晚撇了撇嘴,就他这样子的还嫌弃自己呢。
云岁晚走过来,坐在他面前,“我要在这里照顾你。”
“你?不需要,星回会照顾我。”
“他刚走了。”
“什么?”
“他去追蒋思思了。”
一听到蒋思思的名字,陆东爵眉头皱得更难看了。
一想到要应付蒋思思,他就头大。
云岁晚捕捉到了他的表情,一听到“蒋思思”的名字,他脸色就变了。
他大概是想蒋思思了吧。
云岁晚心道,真是个冤大头,为了蒋思思连节操都不要了,结果嘞。人家一听到他废了,立马变脸。
她云岁晚就不是个恶人,否则她非得趁着现在好好戳一下他的心窝子。
“陆东爵,你就好好养着吧,反正你还年轻。年轻嘛,无限可能。”
“云岁晚,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陆东爵没好气地说道。
云岁晚暗骂一声,真不知好歹。
但是——她又不能对他发脾气。
云岁晚站起身,给他掖了掖被子。
她这个动作,让陆东爵有些意外,“你……”
“陆东爵,我说的是认真的,你好好养身体,也许会出现奇迹。”
说完,她还一脸坚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这时,陆东爵才发现,她说的话有问题。
陆东爵蹙起眉头看着她,“你坐下,别靠我这么近。”
闻言,云岁晚“嗖”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这个模样看起来还挺乖巧的。
“星回他们跟你怎么说的?”陆东爵冷声问道。
“他们……”云岁晚看着他欲言又止,随后她笑嘻嘻地说道,“能有什么呀,没什么的,别有心理负担,好好休养就行。”
“云岁晚!”
陆东爵声音冰冷且沉闷,云岁晚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家伙,干嘛那么执着呢。
这个结果,他承受得了吗?
“说!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哟哟,他都这样了,还想对她不客气呢。
“陆东爵,我说了你可别难过。”
“少废话!”
看他这凶巴巴的样子,真是一点儿都不懂事。
云岁晚抓了抓头发,她道,“那个——你以后生不了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