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站的两腿酸麻。
他手里拿着经卷，根本无心听讲，脑海中像是涌入了一大串不知名的天文。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这么晦涩难懂。
楚衍侧眸，见掌教长老背着手又往后走去，顺着他的背影转过头。
他把视线刚放到少年的身上，少年穿着的衣袍颜色和掌教是一样的，颜色要略深些。
长相儒雅随和。
叮地一声，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姓名：明司。】
【身份：常华峰弟子，您的四师兄。】
【武力值：2200】
【魅力值：60】
【美貌值：68】
【天赋智力值：70】
【除了武力值外，其余满值为100。】
楚衍闻言，轻轻感叹：“四师兄的武力值有2200？这么厉害啊。”
系统000泼了一盆冷水：【宿主大大您想什么呢，2200的武力值才筑基期一品呢，这在内门弟子里算很低的了，不信您四周看看~】
楚衍哦了一声，在左侧扫了几个人。
叮—
数据又传送进楚衍的脑海。
【武力值：3000】
【武力值：2500】
【武力值：3200】
好吧，确实低了。
他眨了眨眼，心下一动看向了掌教。既然是梵仙宗的峰主之一，那实力应该还不错吧？
他盯着掌教的背影。
【武力值：7200】
【魅力值：10】
【美貌值：10】
【天赋智力值：90】
嘶，7200的武力值。
不过，重点是这个魅力值和美貌值，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点儿。
楚衍差点就要绷不住笑意了。
楚衍倏然想到什么：“诶，那我呢？我的属性值是多少？”
【武力值：1200】
【魅力值：99】
【美貌值：99】
【天赋智力值：60】..
1200的武力值？听起来也还凑合。
再有就是他这智力值和美貌值也太不搭了吧？纯纯是个笨蛋美人啊。
系统000如实说：【宿主大大~您知道武力值满值是三十万吗？相比之下，您这武力值确实凑合，凑合到...差不多可以忽略不计~】
楚衍：......我就当你是在激励我了。
三十万武力值......想都不敢想，怕是能毁天灭地了吧。
【确实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不过目前还没有出现呢~现在蓬莱武力值最高的就是您的师尊啦~】
系统嘿嘿一笑：【您这个位面需要攻略的男主就是师尊哦~】
师尊。
还不知道师尊长什么样呢。
师尊的武力值那么高，而且...还是掌教的师弟，他侧过头看到掌教那张脸。
我去，师尊不会是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子吧？
身后一道轻声的嗓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小师弟，早课切忌左顾右盼啊。”
楚衍哦了一声，轻微动了动发麻的脚，小声问：“四师兄，你知道几时结束早课吗？”
四师兄明司皱了皱眉：“你日日都来上早课，你不知几时结束？”
“呃...我的意思是，还有几个时辰？”
“一个时辰。”
......师兄他没跟我开玩笑吧。
一个时辰，那不就是还要继续站两个小时？!
楚衍深吸了一口气，转了过去，希望到时候腿还健在。
这是谁发明的早课啊，竟然要从寅时上到辰时，换算下来就是，从凌晨四点上到八点。
整整四个小时。
楚衍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掌教讲课。
—
两小时后。
只听掌教声音平平地开口：“早课结束。”
在场的三十五位内门弟子齐刷刷站起身，弯腰作揖：“吾等告退。”
楚衍腿酸脚麻的在地上踩了几脚，活动了一番，随后趁着他们都退下离开，拿着经卷就想混入其中。
没等走几步，楚衍感受到身上莫名包裹着一股力量，直接把他从人群里拽了出来，回到了原先的座位上。
想也不用想，一定是掌教干的。
他侧头看向那几个和他一起被罚的师兄，还木愣愣的站在原位不敢动。
掌教冷哼一声：“楚衍，少耍些小聪明。”
谢谢，我智力值60，有点聪明，但是不多。
楚衍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答话。
掌教坐了下来，眼神严厉的在这几人身上环视了一圈，随即冷喝一声：“跪下。”
扑通一声，连带着楚衍也下意识地跪下。
“本尊便坐在这监督你们，没有抄完十遍，不许离开座位半步。”
掌教的话说完，几个师兄立即拿起手边的笔，蘸了蘸墨汁，开始誊抄经卷。
楚衍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起毛笔，翻看着经卷，大多数是繁体字，笔画繁多。
......
也不知抄了多久了，经卷一页一页翻过去，白色的宣纸上誊抄下来的字越来越多。
咕噜噜。
楚衍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嘴里还嘟囔着：“我的命真苦啊，一来就被罚站，罚完站还要罚抄。”
他的碎碎念引起了掌教的注意。
原本闭眼静坐的掌教掀开眸子看向左手边的楚衍，先前战无站相，现在跪无跪相，驼着背又撑着下巴的。
掌教双眼微眯：“楚衍，你是对本尊的惩罚有所不满？”
楚衍看向他，摇了摇头：“不敢不敢，掌教教训的是。”
“你看看你，站无站相，坐无坐相，跪无跪相，在月华阁有师弟宠溺你，可现在你在灵阁，本尊该替师弟好生管教你!”
“那本尊今日再罚抄上五遍，再让你多跪上一个时辰，你可有异议？”
这不是针对我吗..你直接杀了我算了。
呜呜呜，师尊呢，宠溺我的师尊在哪里。
楚·不敢顶嘴·衍动了动唇，还是没说话。
跟着，他就听到一道清朗好听的声音从身后悠悠飘来：“掌教师兄，小衍确实被我惯坏了，我向您赔个不是。”
这道声音如沐春风，划过楚衍的耳廓，钻进了他的心。
跟着耳边又响起了师兄们的声音，毕恭毕敬：“月华仙尊。”
月华仙尊...那不就是我师尊吗？!
楚衍转头看去。
眼前的男子穿着一袭白衣，上头绣着淡雅的纹路，衣袂飘飘，长到脚踝，气质清冷。
他没有束发，身后用着什么东西绑着，三千青丝披散在肩上。
他的样貌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跟先前想的仙风道骨的老头完全不一样。
那张精致绝尘的五官上泛着淡淡的笑，却还是掩盖不住男子眉眼间的病态。
这是他的师尊，蓬莱第一仙尊，月华仙尊，楚清辞。
他没走几步就咳嗽了一下，听得掌教都着急的站起身走向他：“师弟，你怎么来了？”
楚衍见那双寡淡的眼眸看了过来，一点一点的凝起了一抹柔意，随即楚清辞启唇：“早课结束已久，见小衍还不回便来寻他。”
“师弟，你倒是宠着他，还亲自来寻人了。”
楚清辞的脸上带着一抹歉意：“小衍顽劣，还请师兄见谅，我会带他回去，好生训诫一番。”
“你这徒弟，早课嗜睡，听讲不专，站无站相，坐无坐相，像什么样子，我....”
掌教说着，楚清辞又不禁咳了几声，白皙的手握拳抵在嘴角边，原本病态的白皙又泛白了几分。
见状，掌教哪还说什么别的，烦躁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你就是太惯着他了。”
掌教说着，睨了一眼楚衍，“别以为有你师尊撑腰便不用被罚抄，十遍，一遍不许少。”
楚清辞将视线移到楚衍身上，淡淡道：“小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