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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末世,我囤积了百亿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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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5章 无量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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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心里面对三首族,已经有了很大的意见。 这一手平衡,让他险些在月球出事。 所以今日,获得了更强大力量的帝释天,才会直接找到毗湿奴,要一个说法。 只不过作为先知,他说起话来还是非常神棍,故作深沉的说道: “离散是枝节,不是树干。” 帝释天看向更远的黑暗。 “迦楼罗的脚步我在听,他要走到哪里,我也在看。” “可是婆罗多不是某一个人的影子,它是一条河。河需要的是河床。只要河床不塌,水就会自己找到方向。” 他把掌心摊开,指腹有一层淡淡的银辉,像从月光里带下来的屑:“至于相互信任,我把自己放在契约上方。如果我违约,萨麦尔留给我的黑影会先吞我。神话的手段未必优雅,但它很诚实。” 乳海边的风变得更小。 三首族沉默片刻,三颗脑袋死死盯着帝释天掌心之中的力量。 那熟悉的气息,已经刻印在他们的基因当中。 德鲁克神族的气息! 七位最强大的,已经成为永恒不死者的德鲁克之王的气息! 来自于月球之中的萨麦尔,这如何能够让他们不感到忌惮? 沉吟了许久之后,毗湿奴终于开口说道:“我已经感受到了你的诚意,愿意在乱世之下与尔等合作。但是不要忘记了你们来时的路,没有三首族,便不会有婆罗多。” 帝释天合十,低下脑袋,嘴角已经微微勾起。 这场博弈,他成功了。 “自然,我族向来对三首族保持绝对的恭敬!我族的信仰,也会一直为三首族所用。” 他说完,退后一步。 乳海的绿光缓慢收束,巨蛇不再多言,庞大的身影逐寸没入海中,直到只剩海面浅浅的起伏。 帝释天转身走回树根铺成的廊道,脚步不快。 他知道这一场会谈没有鼓声与花雨,却比任何礼乐都稳固。 他也知道,地面已经乱到边界模糊,但婆罗多的河床会先被压住。 这就够了。下一页可以翻过去了。 …… 北海的风在劫难之日后像最锋利的刀子,切割过大地,视众生为鱼肉。 阿斯加德坠入寂灭的那一夜,极昼被撕碎,北欧的人烟像被寒潮一口吞没。 奥丁与洛基在月球之上战死,这也直接导致,北欧的联盟军团【阿斯加德】失去了统治力,以及保护这片土地的力量。 死神海拉虽然回归,可是异能指数只有两万多点的她,在面对异族入侵的时候,完全不堪一用。 所以,当北欧区域出现异族的时候,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里,这片土地就彻底沦陷! 冰盖上的陌生族群沿峡湾铺开,城镇在火与霜之间断裂,逃难的车队越过半个大陆,最后在南方的阳光里看见了城墙与穹顶——拜蒂冈。 那是整个北欧大陆,最后的希望了。 绝望的难民,此时无论是有神论者还是无神论者,都开始将希望寄托于宗教和神明。 拜蒂冈这座城不大,墙高而薄,圣彼得广场的石面在血与灰中发着惨白的光。 可人潮仍旧聚来,三十多万张面孔挤在拜蒂冈外围,麻木的双眼当中带着仅剩不多的希望。 “愿天主保佑!” 有人嘶哑着高喊道,随即便有无数人随声应和。 “愿天主保佑!” “仁慈的主啊,救救我们吧!” “我们已经看不到希望了,恶魔之门已经开启,恶魔开始进攻人间,求您拯救虔诚的信徒!” 哀嚎声,祈祷声响成一片,也有人因为失去家园而满眼麻木。 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拖着老人的轮椅,有人抱着一具裹着军毯的遗体。 祈祷声一层压一层,像潮水推到殿前。 他们不知道,这小小的一座拜蒂冈,能否给予他们希望。 可眼下只能够死马当活马医。 他们前方,站着许多身着白色圣袍的神职人员,还有穿着作战服的圣殿骑士团。 这些人看着乌央乌央的难民,眼神当中带着几分悲悯,可谁也没有动作。 因为是否接纳这些难民,需要教皇陛下点头。 呐喊声、祈祷声越来越大,小小的拜蒂冈似乎都要被声音震碎了。 而就在这声音的浪潮当中,从圣约翰大教堂高耸的白色大门当中,新任教皇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有极致的光明从教堂的门扉当中照耀而出,如同走出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位神明! 乔治·维金斯披着白袍,衣摆的金线在阳光下显得温暖而威严。 他走出来,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天空中的乌云似乎都在散去。 所有难民抬起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团光,感受到了神圣与光明。 “那是……天主!天主来拯救我们了!” 呐喊声一浪又一浪,瞬间传遍整个拜蒂冈的四野。 年仅十六岁的乔治·维金斯站在教堂的大门口。 他没有抬手示意安静,只是站在阳台边缘。风从他的袖口掠过,白鸽在柱列间盘旋。 “迷茫的,羔羊们啊!” 他忽然发出了一声叹息。 下一息,穹顶上的圣像光晕忽然长了一圈,像无形之手把光线往回折。 地面震动得极轻,广场的边缘向外滑开,墙外的街廊像纸页被一页页翻出。 “无量神国。”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落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下一瞬间,以维金斯为中心,整个拜蒂冈,这座占地不足一平方公里的“国度”,空间骤然扭曲起来! 空气里迅速伸出第二层看不见的结构,柱廊后面又有柱廊,院落之外再生院落。 原本只够容纳一万人跪拜的广场,瞬间绵延成看不见的遥远绵长的空间! 刚刚还在距离他们只有数百米远的维金斯,一下子被拉远到了天尽头一般,只是神圣的光辉依旧炽盛! 墙体不再只是石与灰浆,而像是被叠加的空间平面,一圈圈向外铺展,街道长过视线。 孩童的哭腔变成了惊叹。老人颤着手指着周围被放大的拜蒂冈:“变…大了。” “这是主的神迹啊!” 有人伏地痛哭,有人把十字架贴在胸口,一遍遍低语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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