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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D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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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刀剑的世界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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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见女孩突然这样自己并没有不知所措,反而脸上带着清爽的表情,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哈哈,没关系啦!” 诚看了一下贴在校服胸口处的名片。 “桃岛夕奈啊!这可真是个好名字,桃……桃子很美,而拥有桃色头发的你也很美。” “啊……” 做错了事,还被别人夸长得好看,这种事情从未在桃桃的身上发生过,而这些都像是对方的真情流露,自己正处于无动于衷的状态中。 “球。” 诚把球递了过去。 女孩愣了一下,也接了过来。 “下次小心点哦!” 诚笑着挥了挥手后回头,看到了已经走远了的义花几人。 “那么就这样啦!” 说完,诚往他们的方向跑去。 “没……没错啊,我想去找那个用爪子女。” 雅阁口中的爪子女是指蕾洛娜,对于诚和义花来说这点不言而喻。 “哦,那走吧。” “现在吗?他们不是还在上课吗?” “就现在!”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雅阁看到义花这十分强硬的态度,就咽下去了。 “切,你这家伙。喂!躲避球不玩了吗?非要现在去?” “要,所以你们要等我们回来。” “好。” 这乍一看是义花本人的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自私想法,但要是我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缘由的呢? 或许大家眼中的义花有点冷淡,但这是天生的,理由就是义花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在冷眼待人。这也算理由?嗯……也算吧。义花是属于那种天生冷淡的人,这和她的性格以及她的家族——百日红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不要看义花看着谁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觉得她是那种换了一张脸的固执大叔。她也有自己很可爱的地方。 她不太信任人,不过有一天晚上,她对诚敞开了心扉。她说她不想受伤,所以就养成了忘事快的习惯。这和她的亲身经历有关系吧?诚这么问了。但得到的答案却让他哭笑不得。 “这和我的经历没关系,我也说不上来,应该是和我的性格有关系吧。” 所以这一句似乎就被诚当成是玩笑话,一直被误解到现在。 这句话对其他人来说好像不是什么,但对她来说……不,相同的事对百日红整个家族来说都很重要。不知道诚有没有发现这一点。 “喂!我们一起来玩躲避球啊!” 义花刚才在和的一批人玩球,不过诚又提议要刚才砸中自己的桃岛,还有其他人一起玩球。 看样子,他是没有发现了。这很正常,也没关系。关于这种事情没必要让诚知道,说得很清楚只会让诚还有自己在与对方相处的时候感觉到违和感。 回过头来,义花和雅阁已经快走到蕾洛娜的班上了。 “说起来……要是一会儿老师问起来我们怎么回答呢?” 这一点倒不是没想过,只是又忘记了,不过这种事情现在想的话也来得及。 “就说是去上厕所了。” 到了。学院的主要教室都在一楼,从同一楼操场到的话就很近。在这里都能听到里面的某个老师的讲课声,虽然现在二班正常上室内课,不过这也没关系。我和雅阁走到二班的门后蹲下来。 “扑嘶扑嘶。” 娜娜转头过来看到了我,“小义?”她低下头问道,“上课的时候找我干嘛?” 我一直都想对她口中的那个爱称吐槽,不过要是吐槽的话,感觉像是在说自己的坏话一样,而且他好像很喜欢那个爱称,我也就无所谓了。 “是他。” 我拉着雅阁的衣袖向下扯了扯,示意他蹲下来。 “呀,那什么,你好。” “啊,是你啊!” 娜娜自然认出来对方了,不久之前这两人才经历了一场可以说是命悬一线的战斗。虽然他们之间没说过话,但两人之间似乎惺惺相惜,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之后,心里似乎产生了某种奇妙的感情。 “恢复好了吗?” 没有怎么和女生说过话的雅阁,在这时像条蠢猪,刚刚说要见面的人是你吗!?这句话在娜德菈的面前肯定无比刺耳。 “嗯……” 嗯……在心里藏着掖着吧。 “跟义花说过之后,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佐城司令的意思。” (然而,属于那个的时代已经过去,优秀的作品却总是难以被遗忘。) “嗯,关于这件事,义花也跟我说过,一开始我也很不理解。不过后来想了想,我觉得她做的对。” “看来在这件事上,我们能达成一致啊。” (所以说,关于绫野·霍栾特前期的作品,可谓是引古证今……) “嗯,是的。” 那还不是多亏了谁啊。 “我们这会儿来这儿,本来是想迟一点的,因为你也在上课嘛。但义花说就现在,所以才来的。” “因为,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才更符合处在青春时期的我们的人设吧?” (不可不看的还得数当下的新作品,那一部是她前年出的象征着新时代到来的作品——拒世界全力挑衅!) “哈哈哈。” “我要说的是,之后你还想找我进行白刃战的话,如果有空的话,我随时奉陪,只是抱歉这边无法抱着赌上性命的觉悟与你战斗。” “嗯,我能理解。不如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嗯,然后呢?没了? (所以说即使是活在当下,也要记住这一点。现在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都是以前极其稀有的。) “那应该来个握手之内的仪式吧?” “哦!也是……” “虽然有点晚了——”,雅阁象征性地在裤腿上拍了拍自己的灰尘,然后将手伸了出来,“初次见面,不胜荣幸,百日红·雅阁。” 娜娜笑了笑,不过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萍水相逢,万幸不已,十文字·娜德菈。” 两人握手言和—— 不过也好像过没有误会。 这两个人,如果没有我在中间调和的话,不会聊得这么轻松吧? (啊?我倒是不觉得自己有多能干,我自己应该也没什么与众不同的,我就觉得我们那个火铳的老师教的很差!) 嘛,这有点像是那什么吗?深藏功名而不露吗?哼哼,很符合我对“英雄”这个词的理解,就当是日行一善了。 “很抱歉打断你们之间的对话,不过我们该走了。” 再不走的话,老师会起疑的吧。 “啊,也是啊。” “那么走了!” “嗯……再见。” 好疼! 雅阁拍了拍我的肩膀,应该是满意我的所作所为吧。不过拍得有点用力,但本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呀啊,哦,对了!刚才你听到了吗?裕树这小子要成为江湖人士了,以说讯使者的身份。” “我不是就在旁边吗?” “对……对哦!” “……” “总之,我想说的就是,他知道为什么学院上层要把集训的时间从五点钟变更到七点钟的内幕。” 没错,我们又回到了关于“内幕”这个话题。在这里的某个人在捂着嘴巴偷笑,估计是觉得我说出‘内幕"这个词有点搞笑,不过既然他都有意地在克制自己的表情了,我就干脆无视过去了。 “我也听到了。”莲回应道,“他说啊,这是因为今年这一届的习战见习生和兼习生们都差劲极了,是那种身体素质不达标,训练还不积极的那种类型。所以做出了这样的决定,理由大概是因为下午五点时候,大家都饿了,然后又是刚结束了理论课需要一段时间的调整之类的理由,于是就把下午五点调到了七点。” 我和莲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昨天在饭桌上说这些话的恒奏,他凑巧在餐馆里上菜的时候听到了这些。 “这样啊!” 时间上的调动很突然,我能明确地感觉到不少人口头都在抱怨,但在训练的时候,大家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也的确是事实。 也就是说抱怨总比没有活力好吧?通过这事我多少也有点明白“国政”的有趣之处了。 “欸,有这样的事情啊。” 诚又接了一嘴,我忍无可忍。 “所以才说是‘内幕"嘛。” “你有点话多了哦!” 本来我是不会去管别人的性格的,可对方是诚。 “多……多嘴。” 还想说些什么的诚,在听到我这么说之后,对着我吐了吐舌头,又拿着笔继续一边翻着书一边在纸上写着。他写的是国政课的作业,作业发布下来后一个星期之内为期限,而明天就到了最后一天。 (嘭) 我听到了笔盖盖上笔头的声音。 诚一直都和我们说是在家写、在家写,结果写了六天,那叠卷子就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写。和他一同没有写的还有莲,不过莲不一样,她前六天不写是想今天写,我和阿毓都不是喜欢踩线过的类型,所以作业发布下来的第二第三天就写完了。 (写完了。) (这么快啊。) 莲看起来游刃有余,右手食指、中指以及大拇指按照一定规律交替着,使得握住的笔在空中旋转着。 “嘛,也就是这点程度的题,都不算难。” 是的,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取决于一点——莲的国政课成绩非常好。 “欸!” “这有什么嘛……” 对着突然疑惑的毓麟,莲回答道。 “不……我是说,国政课的作业不是需要一边看着一边做的吗?”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莲似乎把法则中某个章节的条例已经记得滚瓜烂熟。 “真的欸!你这家伙,根本就是已经背下来了吧!” “你们说得太夸张了,只是耳濡目染到一定程度了。” 这对于莲是自然的,因为她有这方面的兴趣,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就算是难的事情,只要不停地专研,难事也会变成易事的,或者反之,现在还在痛苦地写着这个作业的诚就是很好的反面教材。 (话说莲是喜欢什么书,就会在那书上弄上书壳的类型呢) 那个我也知道,是她小时候就有的习惯。 “很羡慕吧,想不想抄?” 莲看着握着笔在空中僵持着的诚,用着俏皮的语气说道。 “想!” 诚伸手就去拿莲的作业,看到这里的我自然是打断他了。 (啪) “你自己写。” “怎么这么不通人情啊,作池……” 诚轻抚着刚才被我打到的地方,嘴里嘟囔着,抱怨着。 “作业得你自己写!要是最后考试你及不了格,怎么办?” “国政课的作业要求本来就是可以看材料,看别人的作业也不失为一种好材料啊,而且还要效率得多。” 可恶的诚,随你怎么说。 (联合授业的事情嘛……) “别用想着用你的那套歪理,在我面前混不过关的,与其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口舌,你不如多看题的一个选项!” 或许是觉得已经抄不了莲的作业了,他终于也开始认真写了。对嘛,这家伙终于知道考虑我不会同意的事情,完全是白费功夫了吧。 (嘛,我也算是有些了解吧,昨天难得妈妈回来了一次,岚希和恒奏都把自己那边的近况向妈妈汇报了一番,他们聊的时候我稍微听到了点儿。) 莲的妈妈——千反田·布纶妲夫人绝对是我有史以来见过的最为有魅力的女人之一。有一点很重要,莲的父母惠澄和布纶妲的姓氏均为千反田,其中可不是什么“乱伦”关系。而是樊城的贵族自古以来的传统:凡是贵族家嫁出去的女孩,驸马爷必须要随着贵族的“姓氏”改姓。 (明天的联合授业有哪些班级已经知道了,是十个班的一半,也就是五个班。有我们班还有诚他们班,还有一班,四班,五班。) 千反田家是她妈妈当家做主的,在一开始我刚踏进千反田家门的时候,她时常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就觉得会不会是她不太喜欢自己。但这么久相处下来,我很明白——自从我进到她门的那一天起,夫人就已经把我当成她自己的孩子了。 (那敢情好啊,诚也在。) 或许莲爱憎分明的性格有很大一部分就是遗传自她妈妈的。 (从杯子的这个视角看过去,莲整个人都是扭曲的哦!) 这家伙……有没有集中十分钟!? “你写完了吗,又在调皮!” 我朝着诚的头上敲了一下,既没有用力也没有没用力。诚被我敲了之后立刻摸了摸脑袋,然后拿着作业本站了起来。 “我写完了!” 委屈地说道。 “啊,这……这样啊。” 是我错怪你了。 “还有一个我好奇的点,就是我们释魔师的关于国政与数字的学习不是必要的吧?在除了法术以外的课程还要加些这些课程,不会太奇怪了,虽然不多,但学习压力也会变大也是事实吧。” 看莲的表情就知道毓麟提出了一个非常不错的问题。 (我可以在这一个多小时内,一直在写哦!) 这种事怎么都好了。 “的确,大家都有自己想学的东西,想专业的东西,这无可厚非,但对于樊城来说,人才的需要是全方面的。作为学院的学生学这么多的知识,有时的确会让人心里感到不舒适。但其实也从某方面说明了,如果你有很明确了,自己想要做的事,不来学院也不是什么坏事。学院当然是为樊城服务的,所以樊城的需求自然也会反应到学院上来,这也不是什么不难理解的事情——” 在外人看来,莲就像是我的小跟班一样,这的确让我感觉很有面子。不过她也有自己擅长的地方,也有自己的闪亮点,这也同样令人高兴。 “国家又不知道每一个人的真实实力,而且樊城有这么多人,也没有办法一个一个地去问‘你喜欢什么?"‘你想做什么"吧?这太浪费时间了,那国家其他的运营还做不做了?既然要保证每一个人的教育,在目前阶段似乎除了这个以外就真的没有了,这已经是最棒的方法了——何不把大家都当成是强大的人来培养,有能力的人自会脱颖而出。而且这样做才是最简单的,樊城在这方面做的真的已经很好了。” 毓麟皱着眉头神情严肃的样子,像是在思考着问题;不用用“像”这个词吧,因为毕竟问就是从毓麟这边发出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话说,毓麟你没有讨厌的课程吧?” “嗯。” 我右手摸到了什么东西,用余光看了一眼后发现是国文课的课本,我记得我没有拿出来啊。随手翻了一翻,里面做了相当多的笔记,翻得越多,就越发现不对劲——做得未免有点太多了吧。 (那怎么会突然想到问这种问题呢?) 为了以防万一,不过也有点料到这应该不是我的书了。 (呀……就是好奇吧?就说如果自己并不喜欢某一课程的话,那应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我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来问的。) 我把书翻到了第一页,果然。 (这样啊!) 我把书移到毓麟的面前,毓麟一开始还在疑惑,不过在翻开第一页之后,立刻就知道我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就像汪图一样啊!我感觉他有些时候可能有点不灵光呢!但他的战斗力超高!) 毓麟……他记住的东西太过于理论化。 “你有资格说别人吗,你不也是这个样子吗?” “啊!你是说我战斗力超高的这一点吗!” 莲白了一眼诚。 “我难得吐槽你了,不过你怎么有这么一说呢?” “他上课的时候,有些时候不是老师要抽同学回答问题吗?就像是在询问‘何人出战"的时候,在这个时候他都会举手。” “那不是挺好的吗?别人有上进心。” “不不不,听我说完嘛。他每一次举手之后,他都回答不上来问题。” “啊?” 这也算是一则稀奇事了。 “很多次了?” “很多次。” “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事啊?真担心他。” 关于这一点……毓麟,你也是一样的。 尽管知道很多东西,但是自己的能氩却没怎么长——我当然没对毓麟使用观测系法术,不过在毓麟他们习法见习生上户外法术课的时候,身为午人见习生的我们有时也在上户外课,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注意到的。 (不不不,阿毓,你可想得太简单了——) 但……也有可能是他已经精炼到某种地步了,反正我希望这是错觉。 “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大家虽然都是在练习着使用然法与战器,但大部分人都不是为了有一天与魔物作战努力的。” 怎么话题跳转的速度这么快? “而是为了,远离战场。” 即使是我,听到这里也是有点震惊,但一直以来的习惯并不会轻易让我展露这一点。 “我们樊城里的年轻人,在然法与午人的教育这方面,可以说是拥有非常优渥的环境。但这似乎和我们是否因此强大并没有本质上的联系。也就是说,即使拥有着这等优渥的环境,我们国家年轻人的实力也并不比其他国家的年轻人就厉害很多,所以在罗芙瓦兰大陆上也难以算得上是顶尖的。” 莲停下来喝了一口水。 “或许就是因为我们国家在对于这方面太过于体制化了,什么东西都有一本基本的教科书。当知识不是通过灵感获得的,而是通过死板又严肃的字来呈现的时候,不少人就会因此失去信心。” 我和毓麟几乎同时陷入了思考。 “的确,死板文字直接得出的结论的确很多时候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相应的,对待其的热情却有所缺失。” 很多事情好像确实都是这么回事,小时候对很多对数字感兴趣的人在,但当数字变成一门学科的时候,还能喜欢上数字的人几乎就被当成了“怪人”。 “这样的生活方式好像就完全和说讯使者是相反的方式呢。”.. 现场的气氛因莲展开的论点变得严肃了起来,除了某个存在——诚。这家伙还在大口吃着刚端上来的芒果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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