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逃荒不慌,三岁福宝宠全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33章 我想留下名字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闵大人,您是要看水车吗?”鲁方眼底划过一丝异色,开口问道。 闵侍郎温和地应道:“正是,还请鲁大师带路。” “大人谬赞了,草民昨日是与棠宝闹着玩,当不得大师的称呼。” 鲁方客套了一句,给应寒使了个眼神,自己将人带到制造水车的西院。 买下这座宅子不久后,萧崇和萧昀舒就离开前往萧家祖宅,后又被召到京城,一直都是应寒在打理。 应寒平时除了打探消息和接送棠宝外闲得很,鲁方来了以后给她造了不少练手的工具,不太方便让户部侍郎看到。 闵侍郎在行走间粗略地打量了一圈,又将疑惑放回心里。 定安侯再不拘小节,也不至于将唯一的嫡子扔到乡下的农家院子里避风头吧。 他听说过萧小侯爷在遇袭后去了云隐寺,与崔县令有过一面之缘。 还有张御史收了严二公子的贿赂,想要作伪证弹劾崔云恒贪功冒领之罪。结果自己最后被贬去岭南做九品知事。 闵侍郎虽不清楚个中缘由,却打探到并非崔氏的手笔。 可惜崔县令是个油盐不进的,无论他如何旁敲侧击,也没透露出一丝有用的信息。 程小棠不知闵侍郎所想,萧昀舒其实从未说过需要保守身份的秘密。 只是她习惯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会主动提及。 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普及水车。 “这么多?” 闵侍郎回过神,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脱口而出。 大大小小的水车摆满了整个院子,厢房的门板全被拆掉了,里面还有许多他似曾相识又不太像的农具。 程小棠扶起一座两尺高的小水车,“这是最近的,更早那些都变成柴火烧了。” “闵大人,我们是很辛苦很辛苦才做出水车的。” 软糯的童音,强调着汲水神器的来之不易。 制作水车的时间与老程家开荒重合,程三牛抽不出时间,动手的主力是鲁方。 她负责在系统商城里翻转着水车研究,耗的是心力。 要不是还欠着系统五十多万积分,程小棠真想直接拿两万积分兑换一座能灌溉百亩田地的大水车出来。 不过苦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 只要闵侍郎靠谱,没人从中作梗。 “功在千秋,造福万民。”闵侍郎抚摸着不同材质的水车,收起震惊之色,对着二人行了郑重的一礼。 鲁方赶紧侧身避开,“大人,我就是做了点体力活,可千万别算上我。” 没有他,还会有王方,李方,就算是程三牛这样的乡野木匠,多花些时日琢磨,肯定也能做出来。 最珍贵的,是程小棠的巧思和第一张草图。 闵侍郎也知晓其中主次,先看了一眼程天禄,才转向程小棠温声询问,“棠宝,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回京后将水车呈上去,必定会有嘉奖,可以替你说上一二。”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不用现在就回答,可以回去跟你二哥和家人们商量下。” 程小棠纵使再有天赋,也还是个天真的小孩子,闵侍郎怕她要些糖果蜜饯一类的东西,白白浪费了机会。 “我想留下名字。”程小棠脆声道。 闵侍郎以为说的是奏折上,笑道:“水车是你想出来的,自然会有你的名字。” “本官不会允许他人冒领。” 程小棠将之前与崔县令的合作方式解释了一遍。凡是户部制造的图纸和水车,都需要在上面打上“程小棠印”的记号。 “这倒是好办。”闵侍郎略一思索,就应了下来。 官府对于自愿献上祖传秘技或是创新之物的匠人向来优待,有不少人还会借助官家来表明正统。 程小棠乖巧地行礼,“那就劳烦闵大人啦。” “只是如此?”闵侍郎又看了一眼程天禄,提醒道,“这是很大的功劳。” 以他对圣上的了解,这水车新奇又有大用,求一个让程小棠的兄长蒙荫入国子监,还是绰绰有余的。 闵侍郎相信师父的眼光,并不担心程天禄。但那个黝黑的圆脸小子,看样子就不太容易。 接收到暗示的程天禄,对这位师兄多了一份好感,他是真的在为程家着想。 程天禄摸了摸妹妹的脑袋,眼神真挚,“师兄,家里之前就商议过,按棠宝想要的就行。” “一切有劳师兄了。” “放心。”闵侍郎浅笑着颔首。 这小师弟说话的方式倒是很对他的脾气,心思沉稳,凡事留有余地,又难得不贪名逐利。 回京之前一定要认真向师父道谢,给他收了个好师弟。 剩下的几天里,闵侍郎没有一直留在关岭村,而是将整个钱塘县逛了一圈。主要是考察民情,其次是寻找萧家别院的痕迹。 定安侯坐拥十五万兵强马壮的踏炎军,圣上难免心存忌惮。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萧小侯爷留在京城是当人质,也没人敢明说。 定安侯也不是好捏的柿子,上奏折称年方十岁的嫡子娇生惯养,吃不惯京城饭菜,闹着要去江南别院住。 无论真假,皇帝都心动了。 去年偷袭边境的只是北蛮一个小部落,很快就被击退。真正具有威胁的,是躲在后面虎视眈眈的两个邦国。 大荣重文抑武多年,北方能倚仗的只有踏炎军,不能把定安侯逼得太紧。 萧家在江南一带并无根基,定安侯只想让儿子远离京城,已经算是妥协。闵侍郎估计再过些天,圣上就该松口了。 第四天,闵侍郎才状似无意地提起要去云隐寺拜佛。 曾经在云隐寺住过一段时间的程小棠,下意识看向应寒,那里的大和尚们,应该还记得她。 毕竟在寺庙里烧符水这种事,跟踢馆没什么区别。 她当初是无奈之举,走的时候偷瞄云隐寺方丈的脸色,总觉得有点黑。 “云隐寺的高僧普度众生,佛法精妙,闵大人必定会获益良多。”应寒作为萧宅管家,指挥着人将各式农具装上马车。 鲁方不愿前往京城,程小棠又表示只会说不会做,最终只得将厚厚的图纸和各式水车一起运往京城。 京中汇聚了大批顶尖木匠,要复刻不成问题。 闵侍郎温声谢过,客套地邀请道:“不知应管家和鲁大师可有兴致?” 鲁方是制造水车的功臣,应寒这几天也忙活前忙后的帮忙。因此他虽知道二人只是萧家留守的家仆,也没有任何轻视,对未曾蒙面的萧家祖孙也颇感兴趣。 能教出这样的下人,必然不是寻常农户。 不过也正因听说萧家主人是个刀疤脸老爷子,闵侍郎刚确定最初的想法太荒诞了。 萧老侯爷早已仙逝,不可能在乡下含饴弄孙。 应寒和鲁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