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舒服?脸色这么差?”陆瑾用手摸了摸安易橙的额头,入手一片冰凉。
“没,我小时候听家里人说。安家这代不只有这对兄弟两个。”安易橙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朝着陆瑾笑了笑。
“唉,小林,你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你家里也不简单啊。”江尽刚被折磨一顿,这个时候对安易橙的态度好了很多。
“我是看在各位都是兄弟,我才和你们讲啊,我听我爷爷说,安家确实还有一个孩子,不过是男是女就不知道了。这个孩子出生没多久所有的信息就被隐藏了,高级机密,安君亲自下的令。”江尽的爷爷以前曾是军方的人,本想子承父业,可是江尽他爸就是不干,下海从了商,一干就是大的,再加上祖辈的荣耀,只在陆家之下,不过这辈子出了个江尽算是半毁了。
“还有这事呢?那估计是出了什么大事吧,不然安家不可能隐藏这个孩子啊。”林寒若有所思的开口。“不过,小林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家里亲戚有在军队待的,这个事是我偷听来的。”安易橙又恢复到了那个人畜无害的样子。
“哦~这样啊。谁知道呢,反正和咱们关系不大。”林寒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毕竟安家的事,离他们远着呢。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带他先回去休息了,你们自己玩吧,尽快换个地。还有你,江尽,剩下的,欠着,有空再还回来。”陆瑾起身拉起了安易橙,伸手帮忙整理了下衣服后,对众人开口。
“啊!瑾爷…”江尽刚想开口就被陆瑾的一个眼神送了回来。只好赶紧闭嘴当哑巴。
安易橙被陆瑾带出大楼以后,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下来。
“怎么了,小宝。”陆瑾停下脚步,面对着安易橙站着,把手放在了他的脸上。
“我当时就是因为家里的事被迫送出国的。送出去以后就没人管我和顾己了。人生地不熟的,那个时候,我14,顾己17。我们两个连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刚出国的时候语言不通,到处被排挤。还要挣钱保证不被饿死。我只是刚才听他们说话的时候想到了自己的曾经。有些不开心。”虽说这些话被安易橙说的风轻云淡,但是陆瑾无法想象两个未成年的孩子突然被送出国,人生地不熟的,究竟要怎么生活。有些心疼的把人抱在了怀里。
“小宝,那我对你这么好,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我保证永远不会抛下你。”陆瑾把人抱在怀里,说出的话就在安易橙的耳边。
安易橙没有立刻就回答陆瑾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直陪着陆瑾,说不定哪天自己就要走了。要回去了。或者自己的那个家……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答应他!
下意识的一句“好。”便脱口而出,就连安易橙自己都愣住了。
陆瑾轻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回啊安易橙的思绪,算了,反正都答应了,就先答应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走一步看一步了,最起码目前来说自己是开心的。这就够了,哪怕这段时间不会很久也够自己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开心的了。
“这里离你家不算远,别开车了,走回去吧,不用怕被拍,毕竟我和你在一起,他们拍了也不敢发。”
“我不想走,陆总,你抱我吧。”安易橙靠在陆瑾的肩膀处撒娇,还把胳膊直接搭在了陆瑾的肩膀上?ap.
陆瑾见状就这样把人抱了起来,像抱小孩子那样,拖着屁股,把腿架在了自己身侧。离的近了陆瑾才听清,安易橙的耳机一直在放音乐。是一首法语的歌,听着应该像是情歌,像爱人的耳边喃语。在仔细听听才发现这根本就是怀里这小崽子的声音吗。
“会法语?”
安易橙没有回答陆瑾的话,而是跟着耳机里的声音轻声吟唱。
D"oujesuisjevoisdesangesetdestourterelles。
我看到天使和向日葵
Sil"on"avaitditqu"unjourjevivraisdansleciel。
如果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我会住在天堂
J"aifaitlarenntred"ungarnc"estlagrandenouvelle。
我遇到了一个男孩这是个好消息
Etjeplanejeplanejeplaneetjesuis。
我在计划,在计划
Enaour
在恋爱中
Coeonditdutedecheznous。
就像我们家的配额一样
J"aienviedepartiravecluin"iporteou。
想和他一起去任何地方
陆瑾听懂了歌词的意思,所以说自己的付出还是得到了回报。他承认了在和自己恋爱。
怀着这样的心情,脚下的步子却变了味道,陆瑾把人抱进了公园的树林中,因为是晚上,公园里零星的还有几个人在散步,树林深处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个人了。
陆瑾把人放下的瞬间就压了上去,安易橙的身后是树,身前是陆瑾,毫无任何退路。
被人这么压着安易橙不但没有反抗,还接着力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夏天的衣服都单薄,就这么靠在一起,自己轻而易举的就感觉到了从陆瑾身上传来的热气。貌似心跳也加快了。
陆瑾也没说话,伸手把耳机从安易橙的脖子上取下来,拉开衣领,衣领下被包裹住的不仅仅是身体,隐藏起来的还有不久前被自己咬下的牙印。就这留下来的牙印陆瑾低头吻了上去。换来了安易橙压低声音的呻吟。
这人的身子好像特别敏感,稍微一碰就会发抖,甚至是脱口而出的呻吟。但是这些都是自己带给他的,想到这陆瑾不由得脑子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