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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霸爱:战总的冷情罪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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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爬也得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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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爬也得爬过来 “战夫人一直在被林越宁虐待,每次林越宁去疗养院看她的时候,她都会大受打击尝试咬舌自尽。” 宋时伊说完这话,就看到战祁渐渐变了脸色。 她有些紧张地看看女保镖,心里很是没底。 片刻的静默后,战祁突然嗤笑出声,一步步走向她。 宋时伊不断后退,“你,你干什么?” “如果把林越宁换成你,我倒是会相信几分。” 战祁嘲讽地看着她,“宋时伊,你利用我对付林青松,现在又来这一套挑拨我和林越宁的关系?” “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楼上看看,战夫人就住在楼上的特级病房接受治疗。”宋时伊信誓旦旦,试图用最真诚的眼神说服他。 然而战祁只是摇头。 他退后一步,像是今天才认识宋时伊,“你还真是会一次又一次刷新下限,刷新我对你的认知,这些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否则我不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只要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宋时伊急了,很想上去踩战祁一脚。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糊涂,才会养虎为患这么多年? 战祁冷冷道:“自从你利用我之后,你我之间就没有信任可言。” 他转身,女保镖却挡在了门口。 战祁阴沉着脸色,“你要造反吗!” “我可以作证。”女保镖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道:“宋小姐说的都是实情,战夫人确实住到楼上去了,刚刚经历了一轮急救。” 战祁一愣,眼神渐渐变了。 他一把推开女保镖,拉开门出去。 女保镖站立不稳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来,就被一只手扶住了。 宋时伊温柔地看着她,“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女保镖愣了愣,挣扎着起来。 宋时伊后退一步,笑吟吟道:“说真的,我没想到你会站出来帮我作证,谢谢你,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女保镖拍拍震疼的手,勉强笑了笑,“就是不知道这样得罪了林小姐,我还能不能继续干这份工作。” “你没有做错,林越宁也无权开除战祁身边的保镖,如果她真的有资格这么做,你就来我身边,战祁给你多少钱,我就给你开多少工资。” 宋时伊拍了拍她的手,“你叫什么名字?” “关琳。” 宋时伊听得点点头,“小琳,放心跟在我身边,无论如何你不会丢掉工作的。” 她拉着关琳上楼,刚走到电梯门口,就听到战祁在训斥众人。 “我花钱请你们,就是让你们这样瞒着我和林越宁同流合污的?” 战祁冷眼扫视几个低着头的护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捏了捏眉心,忍着怒火道:“你们被解雇了!把林越宁做的事告诉我,一五一十说出来,否则你们饿死也找不到工作。” “我们……我们不知道。” 为首的护工低下头,羞愧道:“每次林小姐来的时候都会要求和战夫人单独待着,我们没有在病房里安装监控,所以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对不起。” 战祁一阵沉默,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他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林越宁的电话。 电话接通时,林越宁的声音中带着浓浓困意,“阿祁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战祁沉声命令:“马上来医院一趟。” 林越宁搜了搜眼睛,打着哈欠道:“可是我的司机不在……” “就算是爬,你也得给我爬过来。” 战祁砰地挂断电话,满脸冷色。 电话那边,林越宁紧紧捏着手机,困意已经消失了大半。 她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才想到战母晚上被送往医院了。 坏了,战祁已经是发现这件事才打电话过来的! 林越宁一阵紧张,赶紧换好衣服连夜过去。 等她到了医院时,就见战祁在走廊里坐着,旁边还有宋时伊。 又是宋时伊! 林越宁咬咬牙,眼里闪过一抹嫉恨。 她顷刻间换上一副茫然紧张的样子,走过去问:“阿祁哥哥,出什么事了?宋时伊怎么在这里?” 宋时伊冷冷看着她,只觉得无比恶心,“我为什么会在,你不是很清楚吗?毕竟这层楼都被你花钱包了一夜。” 林越宁皱皱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母亲在里面,医生说她已经多次伤害自己,试图咬舌自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一个解释。” 战祁顾及母亲在里面熟睡,努力压低声音压制火气。 闻言,林越宁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良久才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被你们知道了。”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做的事了?”宋时伊冷眼看着她,心里有些疑惑。 林越宁不敢得罪战祁,按理来说打死都不会承认,更会不惜一切代价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怎么会直接承认? “对,我是把战伯母送到医院来了,但你们都搞错了,伯母并不是咬舌自尽,是因为得了肝腹水,每次难以忍受的时候不能喊疼,就只能痛到咬舌头。” 林越宁红了眼,越说越哽咽,“我……我不想让阿祁哥哥你知道这件事担心,毕竟伯母已经受尽折磨,现在得了这病更痛苦,你知道了心里会难过,所以我才让医生统一口径,偷偷瞒着你在这里治疗。” 听完她的解释,宋时伊一点都不相信。 她嗤笑道:“那就把医生的检查报告拿出来,这种东西医院都会有存档的吧?” 林越宁点点头,“当然有。” 她从包里掏出两张检查报告,是半个月前的,“阿祁哥哥,你看。” 战祁一直都没有说话,脸色也很难看,直到此刻才接了检查报告。 “这种病很痛苦,几乎每天都要疼,别人尚且可以翻来覆去缓解,伯母什么都不能做,她只能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发泄。” 林越宁不断掉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告诉你,请你原谅我。” 宋时伊紧紧皱着眉,下意识和关琳对视一眼。 她们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刚才在病房里,战母可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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