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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座下,拒绝恰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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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你必须破坏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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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孩儿……”大颗大颗的汗水,从武承志的额头流下来,滚到地面,和血液融在一起。 他是真的没想到,许宁这么快就出来了。 肃王卷起佛珠,盘在手上,一粒粒的佛珠捏在掌心咔咔作响,像是正被折断的骨头: “今时不同往日,许宁如今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将他拉到我们的阵营。” “现在他要权,要势有势!” 嘭! 肃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想到今日在朝堂上,见到那位侄女,越来越具有皇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整个朝堂逐渐地落入她的掌控之中。 甚至在最后,不得不在朝臣的裹挟下,向女皇行礼。 肃王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指着儿子怒骂: “实话告诉你,大宗正司正在女皇和我们之间权衡。” “他说过,想要让他支持我们,必须拉拢到许宁,毕竟那是神树预言之人,谁知道他会如何影响大周?” “孩……孩儿谨记。”武承志万万没想到这一层。 肃王越说越气:“仅仅许宁现在提出的东西,就已经影响到炼气士的实力,更别说以后。” 忍无可忍。 肃王又狠狠一脚,将武承志踹翻在地,才指着儿子的鼻子尖: “许宁奉命与梁国谈判,按说他和耶律皇子矛盾巨大,不可能谈判成功,但世事难料,不得不防。” 肃王喘了几口粗气:“你不是和耶律皇子认识吗?给你个任务,必须破坏这次谈判。” 否则毫无拉拢到许宁的希望,更别说企图将大宗正司拉到战车上。 大宗正司主管宗正寺,知晓各种皇族辛秘。 肃王想要把女皇赶下皇位,必须获得大宗正司的支持。 据他观察,如今大宗正司,即使女皇依旧在大肆减少宗族子弟的数量,也有倒向女皇那边的意思。 武承志咽了口唾沫:“孩儿尽力。” “不,不是尽力,你必须做到!”肃王眸子变得阴冷:“你别忘记了,南风城里,你几个弟弟对你虎视眈眈。” “你是世子,但不会永远是世子!” 南风城是大周最南方的大城,一直由肃王带军,镇守边关。 “是,孩儿一定做到!”武承志大吼着答道。 如果他真的失去世子之位,唯一的结果,就是死。 目视着鼻青脸肿的儿子,肃王毫无感情,淡漠道: “去后院找丹师治疗好后,再去找耶律皇子,别给王府丢脸。” 翌日。 清晨,阳光微起。 许宁突然感觉到身体微冷,好像是一阵阵凉风吹来。 睡意朦胧地睁开眼睛,伸手在身边摸了摸,空荡荡。 床铺略温,空气中残留着缠腻的香味。 伸了个懒腰,许宁张嘴打个哈欠,起身穿衣。 看着干干净净的床铺:“连被子都带走了,幸好炼气士身体强壮,换做普通人,累了一宿再被凉风吹吹,搞不好会感冒。” 他知道陆离簪不好意思,被子湿漉漉、汗津津的,不想让丫鬟收拾,自己带走了。 “看来以后需要定时采购被子,估计很长一段时间,这个东西都要当作消耗品。” 现在是秋末,逐渐转凉。 听闻北方,冰谷书院那边已经在下雪。 帝都这边虽然比冰谷书院好些,可气温也不算高。 不时就吹来一股凉风。 许宁摇摇头,停止胡思乱想。 推门走了出来。 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洗漱好,迎着紫气,结束晨间修炼。 许宁皱皱眉头,感受着气海内的灵元:“以现在的速度,突破到三阶炼气士,还不知道要多久,必须想些办法。” 正厅。 大家在吃早饭。 许宁端起碗筷,随口道:“天气转凉了,给府里每个人都制作几件厚衣服吧。” 他是炼气士,可是那些下人和丫鬟不是。 两个府邸的下人们,都知道许宁和陆桃溪的关系,迟早是一家人。 所有下人们,都暂由福老管家统一管理。 福老管家闻言,咧嘴笑道:“许少爷放心,小姐早已吩咐过了,不会亏待他们,等过冬的衣服做好,就发下去。” 许宁向邻座看过去。 只见陆桃溪正夹着芹菜,小口吃饭,平日里,努力地学习怎么当个合格的主母。 她除了晚上睡觉回去之外,大多数时候都待在阳临县子府,包括早饭。 “许宁哥哥说过的话,我都记在心里。”陆桃溪歪着脑袋,甜甜一笑。 她跟着许宁学过不少东西,知道他和大周大多数人,对待下人的态度都不相同。 许宁点点头。 “这样就好。” 一边闲聊,一边吃饭。 等到厅内,只剩两个人的时候。 陆桃溪左右找了找,凑到许宁耳边,声音压的很低,问道:“娘亲……不对,秀秀呢?她怎么没来吃饭?” 她脸颊微红,低低笑着,像只狡黠的狐狸。 陆离簪? 她当然不好意思露面。 许宁放下碗筷,转过身体正对陆桃溪,捏了捏她光洁的脸颊:“她让我转告,谢谢你。” 陆桃溪笑声停了片刻,嘴唇微动,才恢复正常。 心里感觉暖暖的。 吃完后。 有下人小跑过来,禀告道:“少爷,昨天救回来的那个老汉,他醒了,急着要见你。” 许宁和陆桃溪对视一眼。 起身,向别院走去。 阳临县子府别的不多,就院子多。 等到了别院的时候,请来的医师,正好从里面走出来,见到许宁,躬身行了一礼,道:“多亏许县子的神丹,这位老汉已经没有大碍,只需静养便可。” 所谓的神丹,是指方清荷炼制的培元丹。 她作为白鲩书院第一丹师,出手炼制的丹药,自然不同凡响。 本来是为了治愈的炼气士暗伤,用来治普通人,绰绰有余。 “狗娃,带医师去休息,另外找福老管家,把药费结算了。” 许宁匆匆走了进去。 老汉见到许宁进来,挣扎着就要爬起来:“多……多谢恩公。” 许宁赶紧上前,将他按了回去,挥挥手,示意下人离去。 “你身体还没好,别牵动了脏腑。” 老汉十指都被白布包裹着,当时他在求匡颚等人,放了他孙女的时候,手指扣在石板上,血肉磨损,指甲崩碎,已经露出森森白骨。 老汉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势,急着问道:“恩公……求求你,告诉我,晓兰,就是我孙女,她怎么样了?” “我刚刚问他们,怎么都不告诉我。”老汉浑浊的瞳孔中,透着希冀。 明亮的光芒,让许宁不敢直视,挪开目光。 “是不是,是不是……”老汉眼中的希冀,逐渐变成绝望。 “是,棺椁就停在隔壁。”许宁转头看向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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