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睁这么大，你们也想知道呀？”方乔伸出手指捏了捏川川和岳岳的脸蛋儿，故意逗弄他们。
川川咧嘴就朝她笑，而岳岳则是拼命摇头试图逃离她的魔爪。
由此可见，兄弟两个的性格着实是南辕北辙。
方乔被两兄弟的反应逗乐了，她弯唇笑起来，然后摇了摇手指头，说：“不过不行哦，这件事小孩不能听。”
甜甜歪头发问：“为什么小孩不能听？”
因为孽业，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
程柏东也道：“不是好事，所以小孩儿不能听。”
“那好吧。”甜甜失望的垂下眼。
方乔牵起她的手，扯开话题：“走吧，再逛一会儿，年货还没买全呢，要不要吃糖葫芦？妗妗给你买。”
小孩儿的好奇心来得快，被转移的也很快，只需要一串糖葫芦，就可以避免小孩儿的刨根问底。
逛了一中午，年货买全，几个孩子也都逛累了，在开车打道回府的路上，就经不住困意先后睡着了。
方乔和小静一人身上趴着一个小的，安安的头枕在方乔的腿上，甜甜倚在座位上。
等到小孩儿都睡着了，几人这才说起中午有关林有才那个被终止的话题。
“从面相上看，他犯了桃花，而且女方已经去世了。”
“？”方乔眉头紧皱，眉心皱的仿佛能夹死一个苍蝇：“照你这么说，这两年，他又谈了对象，跟他谈对象的女孩还死了？”
程柏东点点头：“而且在女方的死亡中，他绝对不无辜。他一定在其中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间接导致了女方的死亡，不然不会背上孽业。”
“……”
方乔无语：“那他又来找小静干嘛？还又跪又求的？装的倒是一脸深情的样子！呸！他的深情真是比狗还贱。”
小静脸色难看，已经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人可以一时眼瞎，但不能一世眼瞎。
这样的人，她再回头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人格尊严的侮辱。
她恶心。
方乔说：“能查查是怎么回事吗？林有才要是真的跟那个女孩的死亡有关系，总不能就让他这么逍遥法外。”
如果能把他送进去，也算是为小静出口气了。..
“我找人问问。”
程柏东在老家有几个关系不错的战友，人脉网还算宽广。
他往老家打了几个长途电话，基本上就问清楚了。
“林有才长得人模狗样，还惯会装模作样。一天一封情诗打动了镇上公社会计的小女儿，把人迷得死心塌地非他不嫁。要谈婚论嫁的时候，女方父母四处打听，打听到他跟咱们家小静的事儿，觉得他人品有问题，不同意婚事，就把女孩关在家里逼着断了联系。
后来女孩偷跑出去一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来就喝药了。事后，林有才没露过面，一直到女孩下葬，父母去知青所找人，想让林有才送送她，才发现林有才开了介绍信跑回京城了。”
方乔听完，气的嘴唇都颤抖了：“艹！这个缩头乌龟！”
小静那时候，他就是这样，现在这个女孩又是这样！
别的男人，肩膀扛起的是责任。他的肩膀则完全就是摆设，屁也不是！
“公社会计的小女儿，他可真会挑人祸害！”
干部的闺女，在镇上算是婚恋市场上的金字塔了，若是没跟林有才扯上关系，按部就班的相亲结婚，找个门当户对的丈夫，一辈子的生活绝对差不了。
结果现在却年纪轻轻香消玉殒。
方乔忍不住‘啐"了一口，问：“女孩家人报警了吗？”
程柏东‘嗯"了一声：“报了，但是因为女孩自己喝的农药，算是自杀，法律上跟他扯不上关系，没有用。”
“艹！真他娘的操蛋！”
好人没好报，祸害移千年！
方乔气死了：“天杀的林有才！怎么死的人不是他？！”
人家女孩才死了几天，结果他就全然抛到了脑后？
一回京城就把主意打到了小静身上，心里存的什么心思？
恶心！
真恶心！
方乔已经很久没生过这么大的气了。
她气的在屋里来回踱步，突然想起来：“柏东，你之前用在苏晨身上的倒霉符怎么画的？好学吗？能不能教教我？”
程柏东问：“你想用在林有才身上？”
方乔点头：“这口恶气我不出憋在心里难受。”
为小静，也为那个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的陌生女孩。
“好。”程柏东点头：“可以教你。不过画符一道，好不好学，因人而异。”
“看天赋吗？”
“是的。”程柏东点头：“有天赋的人，看一遍就会。没天赋的人，可能学一辈子也入不了门。”
“那我算是有天赋？还是没天赋？”方乔问。
“还行吧，普普通通中等生。”跟修真界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自然没法比的，但也不算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