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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寡妇后,跟死对头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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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做一次,关系便削减三分(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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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稚文原本平静的眸色骤然一沉。 沈清走过来,急道:“那小厮到底都跟柳家都说了些什么?” 江深:“二少爷何时回府、院里有没有其他女眷出现、有没有丫头做了二少爷的通房……诸如此类的事情。” 沈清:“有没有说二少爷在外头做些什么事情?以后要做些什么事情?” 江深:“没有。” 沈清松一口气:“那应当没把秘密泄露给柳家人知道。” 程稚文朝江深使了个眼色,江深随即候到门边去。 他揽着沈清回屋:“外头风大,下着雨,小心受了风寒,回床上躺着吧。” 沈清回头看一眼未关上的房门,问:“你还要出去吗?” “嗯,我下地窖看看那小厮是不是都交代清楚了。” “好,早点回来。”沈清重新躺回床上。 程稚文穿戴好一身,关上房门离开。 外头电闪雷鸣,狂风骤雨,走向地窖的路上,他的帽子被雨水打湿,水珠凝结在黑色的羊绒礼帽上。 候在地窖入口处的何飞对他鞠了一躬。 “何飞,从今日开始,你在朱小姐门口守着,若见到有可疑的人靠近,全都给我抓起来!” “是!”何飞动作迅速地钻入夜雨中。 程稚文匆匆进入地窖,边走边压低声音问江深:“那小厮帮大少爷办什么事?” 江深偷偷打量一眼主子,迟疑片刻才道:“大少爷让他偷听您和朱小姐的房中密事,还让他……” 程稚文顿住脚步,缓缓侧过脸看向江深,瞳仁紧缩:“还有什么?” “还让小厮偷朱小姐的衣裳给他。” 程稚文咬牙,鼻翼因竭力控制怒气而翕张着。 他原以为程稚武在自己院里安插眼线,是怕自己夺走属于他的那份家产。 没想到竟然是……! 来到密室门口,程稚文往圈椅上一坐,神色阴鸷地盯着被吊起来的小厮。 小厮浑身的血,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全在审问的过程中被撕下来。 他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气吊着。 江深从桶里舀了一勺辣椒水,往他身上泼去,他登时被剧痛刺激得醒了过来。 见着程稚文坐在那里,立即哭着求饶:“二少爷……呜呜……二少爷……我都招了……求您放了我吧……” “不想就这么下油锅的话,最好把大少爷交代你办的事全部说出来!” 小厮崩溃道:“大少爷让我偷听您和朱姨太的房事,然后告诉他,还让我偷朱姨太的衣裳给他……” “什么衣裳?” “亵衣……” 程稚文咬牙:“你偷了么?”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二少爷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程稚文朝江深使了个眼色,江深再度往小厮身上泼辣椒水。 小厮哭得撕心裂肺:“我没有偷朱姨太的亵衣……朱姨太她成日都待在屋子里,我实在是没有机会……我真的没有……” 程稚文继续审问:“你跟大少爷传达偷听到的房事,大少爷有什么反应?” “大少爷……”小厮不敢再往下说了。 可见着江深亮出来的刀,知道又要撇他的皮,登时吓得大叫:“我说!我说!” “大少爷每次听完,都会喊大少奶奶进屋行房事……” “砰”的一声,程稚文的拳头用力砸向圈椅的扶手。 程稚文回房时,沈清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 见着他进屋,赶紧下床去,接过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和帽子。 外头风雨越来越大,外套和帽子都被沾湿了,她抖了抖水,晾起来。 “还问出了别的么?” “没有,就是江深汇报的那些。” 沈清长长吐出一口气,悬着一整日的心终于能落回心窝了。 “那你七日后不会娶柳惜雪了吧?” 程稚文没答。 沈清转过身,就见他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在他身旁坐下,想了想,转而说:“齐大人明日就回江州了,希望我的案子能有好消息。” 言外之意——如果翻案成功,那她就能回江州做回高沈氏,这样也就不妨碍他娶柳惜雪了。 尽管她曾一度以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可比起享受恋爱,她更希望能自由自在地活在阳光下。 程稚文这一晚,异常的平静,话很少,翌日沈清还未醒来,他就出去了。 临近中午还没见着程稚文,沈清难免觉得奇怪,便问紫燕:“知道二少爷去哪里了么?” 紫燕道:“二少爷一早送齐大人出府去了。” 沈清看一眼怀表,打趣道:“这都快中午了,他是把人送到江州吗?” 心里其实也知道他过两日要上柳家提亲,或许要忙仪式的事情。 轻轻叹了叹气,没敢去深想,继续看书。 这本讲述西方纺织发展史的外文书,她已经快看完了,心中对人造丝和丝织厂又有了新的打算。 不过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她能成功翻案的基础上。 先把想法攒在心里。 “老板,就是这里。” 江深移开一个半人高的木柜,地上登时出现一个用铜锁锁上的铁板。 他用工具撬开锁,打开铁板,几节楼梯出现在眼前。 他点了火,走在前头,先下了台阶。 程稚文跟在后头。 十几节台阶后,便是一个用灰白砖头砌起来的拱门,还不到一人高,程稚文躬身穿过。 面前有三道上锁的木门,看上去像三间密室。 程稚文冷声下令:“都给我撬开!” “是!” 江深上前撬左侧密室的锁。 但这把锁明显比入口的锁复杂,他用各种工具撬了好一会儿都没撬开。 程稚文黑脸观察着这处地下密室。 他没想到程稚武会在程家的账房下挖这么大一个地下室。 再看回那三间上锁的密室,里头到底是什么? “撬开了么?”他厉声问江深。 江深撇一把额上的汗:“还没。” 程稚文于是走到中间那个密室,抬手拨了下铜锁,扯了两道,忽然抬腿用力踢了一记。 密室的木门随即裂了几道,他又用力踢了几脚,铜锁与木门分离。 江深紧张看一眼入口处,压低声音劝道:“踢坏了门锁,大少爷会发现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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