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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寡妇后,跟死对头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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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毒妇!真乃毒妇!(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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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交代完后事,便靠在墙边,平静地等待行刑。 她闭眼休息。 将死之人,脑中竟像电影倒带一样,不断地闪过过去的一些画面。 她看到了母亲离世时五岁的自己,哭得像个没人要的孤儿,之后父亲再娶,只关注与新妻子的小家,她成为了那个家的边缘人物,与父亲关系逐渐疏离。 不过看到父亲儿孙绕膝,生活恬淡,她也就不挂心了。 画面来到这一世—— 上元灯节上,少女戴着面具,少年隔着面具,吻了她额头一下。 少年露在面具下的半张脸,瘦削、犀利,鼻梁笔直。 沈清突然睁眼,爬到木栅栏边,问春菊:“我和程二少,是不是一起去过上元灯节?” 春菊回想半晌,红着眼睛点头:“好像是有那么一次,太多年了,我也忘了。” 沈清抓到重点——太多年了。 所以画面里的程稚文和原身,都是少年少女的模样。 程稚文爱过原身! 所以当年的退婚,另有隐情! 这个发现,令沈清惊讶得心跳飞快,久久不能平复情绪。 她以前觉得程稚文对原身,可能有些愧疚的情感,但今日一想,再联想程稚文遇到她之后的种种,她确定程稚文爱过原身。 想起先前答应过程稚文,人造丝上市后,便告诉他真相,可现在她就要死了,程稚文这辈子可能都等不来自己爱过的女人的下落。 沈清觉得这是一种很残忍的遗憾。 无法被揭开的真相、突然消失的女人,这是一种真真正正的死去。 沈清忽然间很后悔,没有早点告诉程稚文真相。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沈清知道自己就要被押赴刑场了。 她心情很平静,除了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隐秘伤楚。 差役绑住她双手,往她脑袋套上黑色头套,她被拉着走,不知走向何地。 忽然后颈传来一阵痛感,她来不及哼一声,人就没了知觉。 再醒来,是在一片绿与红的昏黄世界中。 带着繁复花纹的绿色壁纸、棕红色地板、红色高背床。 “我这是死了还是又穿去别的地方了……”沈清抬手抚了脖子几道,确认自己的头没断。 她打量四周。 是个古朴的房间,首先排除穿回现代。 所以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死了来到地狱或者天堂一类的地方;要么又穿到别的时代或国家。 沈清叹了叹气,即使很想睡觉,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坐起身。 刚掀开被子,床对面的门也同时被推开。 沈清吓了一跳,又把被子盖回去,警惕地看向来人。 那人逆光向她走来,慢慢的轮廓挣出了光团,沈清终于看清楚他的脸。 她忽然心脏狂跳,手也紧紧揪着被子。 程稚文不是在老家娶妻生子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出现,令沈清确定自己还在清代,可她晕死前明明被拉去砍头了,又怎么会跑到程稚文这边? 难道,他们俩都死了? 所以此刻灵魂相见? 想起程稚文消失的那两三个月,沈清忽感不妙。 她立刻掀被下床,走到程稚文面前,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还活着吗?” 她边说边观察他的脸色,仰着脸放大在程稚文面前,澄澈的双眸黑白分明,脸颊还有天然的婴儿肥。 程稚文不吭声,只用一种她也搞不懂的眼神望着她,深深的。 这搞得她心乱如麻,登时怀疑还有更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否则他为何这般反应。 沈清焦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正要习惯性踱步起来,手臂忽然被程稚文一扯。 她转身看着他,再看看自己被他拉着的手臂:“你干嘛?” “我们都活着。”他终于开口,嗓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沙哑。 她惊喜,反手拉着他,在床上坐了下来:“可我不是被拉去砍头了吗?怎么还活着?而且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被抓的那日,你徒弟跑去知州衙门求见振恒兄,我于是得知了你的处境,想办法用别的死囚犯,把你换了下来。” 沈清错愕:“是素兰吗?素兰去告诉齐大人的?” 程稚文点头:“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就是素兰!”沈清激动起身,“你们要保密!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是素兰去通风报信!” 她想到了春菊,抓住程稚文的双臂,俯身问他:“那我的丫头春菊呢?放出来了吗?” “已经释放。” 沈清松一口气,又坐回床上。 素兰和春菊都没事,那她就放心了。 平复片刻情绪,她侧过脸去看程稚文:“谢谢你救了我。” 她都已经记不起程稚文救过自己多少次了。 想起自己差点带着他的遗憾死去,她咽了咽嗓子,终于是决定将真相告诉他。 “我不是跟你订过婚的那个沈清……”她垂眸望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心中略微紧张的情绪导致她一直在抠指甲边缘的死皮。看書菈 “我知道。”他声音很淡,没有半点情绪,“那她呢?如今在何方?” “她没了……在公堂上挨了几道板子,人就没了。” 说完这句话,她看到程稚文平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狠狠攥成了拳头。 沈清看着,越加地确定他爱过原身。 她不想在此时提起他的伤心事,便没问他对原身到底是什么情感,只真情实意地对他说道:“你这次救了我,冒了很大的危险,我知道这种事情意味着什么,我想了想,我实在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唯一就是会点英语、会算账,我愿意从此当你的帮手,帮你一起做生意。” 话刚说完,他忽然一个侧身,将她整个人压向了床上,双手压制住她的双腕,落眸看着她。 她看到他的视线,从她的眉眼,经过鼻梁唇瓣,最后在她尖尖的下巴上停止。 “你想不想活?” 沈清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 男人的手,摸向了她的发髻,手指轻轻一挑,固定发髻的夹子登时被抽出。 如海藻般的黑发,登时在红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 红与黑的反差,狠狠冲击了程稚文的视觉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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