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力是真的强大，先天性的强大，并且极具攻击性。
不像凰千晗，是经历了两世才修得这一片识海，还不太会用。
听见凰千晗的话，小狼崽就像是听不懂一般，依旧龇牙咧嘴地看着她。
就差上来把她生吃活剥了。
凰千晗也不急，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看起来，你应该还学了什么修炼精神力的功法，只不过是个残缺的。”
还有有一些话凰千晗没有说出来。
他的识海受到了很严重的损伤。
很可能是幼时生生被剥离下来的。
而且识海中的精神力虽然庞大但并不精纯。
简单来说，就是幼时识海受创神志不清被囚冷宫，修得残缺功法慢慢恢复识海不纯，更倒霉的是估摸着还吸取了别人的精神力然后一个没受住间接性疯癫。
否则，恐怕是凰千晗也没法受住他的精神力攻击。
是个可怜的疯批。
小狼崽看着凰千晗的神情，就知道她约莫是都看出来了。
也不装傻了，肩头一颤一颤地抖动着，低低的笑声从口中溢出。
渗人的很。
“姐姐，你好聪明呀。比以前来的那些人聪明多了。”
“过奖，你也没差到哪去。”
以前来的那些人，估摸着不是欺负他的就是想把他救出去的鉴宝阁人。
这小狼崽子的娘有恩于临月鉴宝阁那副阁主，自从知道他的境遇后副阁主想着法子救他，可从来没成功过。
最大的原因可不在沧澜皇宫的这群蠢货身上。
而是在小狼崽子自己身上。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扮猪吃虎活到现在，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少年能够做到的。
他就这么歪头看着凰千晗，脏兮兮的脸上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问题已经查清了，凰千晗也没空在这跟他废话。
“有人托我帮你治病。”
“你的神识我现在没法修复，但稳住那些班杂的精神力还是做得到的。”
凰千晗将一个小瓷瓶扔给他，里面装着的是能净化精神力的丹药，还混入了她的几丝混沌之力。
只不过要慢慢来，吃挺久，噢味道好像还有点苦。
小狼崽没去接，就这样看着药瓶“咕噜噜”滚在自己脚下。
他歪头看着凰千晗，像是疑惑极了。
“你为什么帮我呀姐姐。”
“我可是凶煞之子呢。”
他定定地看着凰千晗，笑眯眯地，企图从凰千晗脸上看出来什么不一样的波动来。
可她蒙着面纱，除了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露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凰千晗嗤笑一声。
“你是凶煞之子我还恶鬼投胎呢，谁又能给谁下什么定义。”
“命都是自己活出来的，莫不是有人指着你说你是只狗你还真就‘汪"给他看了？”
“原以为你只是个小疯批，没想到还是个傻蛋。”
说完，凰千晗慢悠悠走到他面前，灵力直接将他的动作封死了。
他依旧是笑着看着凰千晗将地上的瓶子捡了起来，捻出一粒丹药来，递到他嘴边。
“吞了。”
他乖乖张开了嘴。
像是根本就不怕凰千晗是不是在投毒。
或者说，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苦涩的丹药入嘴，连眉头也没眨一下。
凰千晗知道他戒心重的很，除了自己谁也不信，索性直接粗暴地让他自个儿体会一下这药是不是好东西。
以他的蛰伏和忍耐力，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喂完药凰千晗把对他的封锁解了，转身就打算走。
她也不是什么滥好心的人，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当初答应副阁主的尽力而为罢了。
刚踏出房门，她就感觉到自己袖口处拽上来了一只手。
脏兮兮的，却是拽地极紧。
小狼崽子看着她，歪头一笑。
“姐姐，你带我走吧。”
感受着嘴里还未散去的苦味，他笑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