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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的娇夫马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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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爱你的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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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祈妤前脚刚走,数十个手持刀戟的人就冲了进来。 那群人自动分为两列,留出一条路。 慢慢走近的女子并不面生,正是今日幸福洋溢的新娘子。 她瞥见裴弦身旁的男子,散漫的躬身行礼:“没想到妖族殿下也在。” “我新得了一罐好茶,独自一人品不出味道,想请这位公子陪我一同品品。”沈星柔说着,手里的团扇朝裴弦指了指。 裴如镜挡在裴弦身前:“品茶事小,可若被新郎瞧去,与您生了嫌隙,那便是天大的罪过了。” 女子微微一笑:“清染是个大度的人,自不会因我跟一小妖饮茶而不悦。” 裴如镜:“真不巧,我妹妹心胸狭隘,心眼比绿豆、芝麻还要小,您若想找人饮茶,还是寻旁人去吧。”看書菈 “殿下。”沈星柔郑重其事的唤了一声。 她媚眼如丝,跃下步撵后,扭着细细的腰肢走到裴如镜跟前,“她又不是您的亲妹妹,您何苦……” 话音未落,乌云密布。 灵蛇若隐若现。 沈星柔没想到裴如镜会动怒。 有传言说,他和小殿下反目成仇,心生嫌恶。 没想到,传言全是假的。 她惊慌后退,退到一众侍从旁:“殿下,我只是想请他喝喝茶。”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裴如镜勾起唇角,自下而上的水柱化作一条银蛇缠在他身上,背后,九个蛇头涌出,蛇瞳闪烁寒光。 沈星柔用力捏着团扇,指尖泛白。 她吞吞口水,“殿下若伤了我,山主断断不会轻饶你。” “嘁!难道我被伤了,妖君就会轻饶你们昆仑?”裴如镜摇着黑色纸扇,“于我而言,比起受伤、受罚,我更不愿瞧那丫头哭得半死不活。” 犹记得前些日子,阿鳅受了点皮肉伤,祈妤就嚎得跟哭丧似的。 明明自个儿往人身上咬去好几道血印子。 裴如镜对此十分不解。 直至后来,他与心爱之人在床笫间覆雨翻云,情深难耐,低低求饶,对人又挠又咬。 他才顿悟些。 * 天字客房,桃子树下。 穆沧灵显然不相信祈妤的话。 祈妤道:“昆仑禁地,捡到个手链有什么稀罕?更何况,我与神君素不相识,他怎会赠我物件?” “夜色渐凉,我怀有身孕,不宜在外多待,你若没旁的事,我便不多奉陪,先行告辞。”她边说边摸着肚子。 “啊?” 穆沧灵目瞪口呆。 随后慌忙点头:“好,好。” 他欲要再说些什么,面前的姑娘一转身,就没了踪影。 祈妤利用传送令回到地字客房。 第一件事,便是寻裴弦。 “阿鳅”二字未曾脱口而出,就听守在门外的裴如镜道:“他被沈星柔带走了。” 祈妤蹙眉:“她找阿鳅作甚?” 裴如镜摇头:“不知。” 来势汹汹,不像善茬。 他没将心头猜想说出,只道:“说是品茶,很快就将人送回。” “走多久了?” “估摸着……半柱香?” “你怎的不拦一下。”祈妤叹气。 裴如镜委屈得很,“你怎知我没拦?是你家阿鳅见情势不妙,场面愈来愈僵,自愿过去的。” 祈妤又叹气:“阿鳅当真是懂事得让我心疼。” 裴如镜:…… 祈妤:“罢了,我去寻他。半柱香,不知喝了几壶茶了。” 她一路边走边问,总算来到沈星柔门前。 “叩叩叩!” 敲门声才落,门就被打开。 沈星柔慵懒随意的倚在主座,一侧肩头的衣衫滑落都浑然不知。 桌上的水果全都被削皮、去核。 她捏起一颗樱桃,含于口中,缓缓嚼着,不慌不忙的咽下,“你可真是让我等了好久。” 祈妤不解:“等我?” “你既来赴宴,就该料到,我一定会单独见你一面。”沈星柔起身,端起一碟果子,拿起一块切好的桃子塞进姑娘嘴里。 “呸!” 祈妤想都没想就将桃子吐出。 鬼知道有没有下毒。 她环顾四周,问:“我夫君呢?” 沈星柔:“不急。” “你当然不急,又不是你郎君。改日我将陆清染擒走,看你着急不着急。”祈妤说。 “擒走,偷情吗?” 祈妤没料到沈星柔会这么说。 “哐!” 碟子被摔碎,果子全散落在地。 似是得到某种号令。 两名婢女分别端着一盘首饰、一叠信纸,款款走来。 沈星柔挑眉:“熟悉吗?” 祈妤望着一堆物件哭笑不得,“我为何要熟悉?” 沈星柔随手翻出一封信,念道: “今日我碰见一只青色的鹿,很独特,青鹿、青鹿,陆清、陆清,与你,仅差一个染字。 我下意识的想起你,想起你生辰将至。可我不忍伤害一只让我想起你的鹿,所以,我寻了块上好的和田青玉,亲手将鹿的模样雕刻下来,送给你。” 她捏着信纸,指甲已将泛黄的纸张剜出几天缝。 落款的几个字很是暧昧—— “爱你的小七。” 她朝首饰斜睨一眼,细长的指甲来回翻找,随后,勾起一支青玉簪。 簪子一边,是活灵活现的鹿。 祈妤依旧茫然。 沈星柔嗤笑:“你还要装到几时?” “小七。” 她咬牙切齿念出落款的昵称。 祈妤蹙眉:“你不会以为……这些全是我送给陆清染的吧?” “不然?” “你搞清楚,落款的‘七",是数字;而我,是“祈晴祷雨”的祈。”她耸肩,“即便要记恨,你也得恨对人才是。” 沈星柔气极反笑:“你拿我当傻子?” 祈妤摊手:“可这些,真不是我送的。” “除了你,还能有谁?!”沈星柔夺过装有首饰的盘子,“哐当”砸地。她恼怒:“你曾经与他的情深几许、你侬我侬,普天之下,有几人不知?” 祈妤委屈。 她和陆清染,无非是旁人瞧着好。 内里早就烂透…… 不,应该说,内里从未好过。 连稍一块桂花糕的小事,陆清染都不愿为她做。 说得天花乱坠,一分的感情,被说成几千分。 一张好嘴将她哄的团团转。 “我不曾爱过人,所以不懂爱”、“我喜欢你,可不知怎么对你好”、“我生性如此,不会表达爱意”,连带着最后,她还信了那句—— “正因爱你,才不跟你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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