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等到回应的妤初伸手戳了戳阿鳅的小腹，“说话呀！行不行？”
厉临渊稍稍迟疑，摇了摇头。
妤初追问：“为什么？”
厉临渊：“……会痒。”
妤初起身贴着男子坐下，倚在人肩头，搂着人胳膊，哼哼唧唧的开口：“让我摸一摸，好不好嘛。”末了，突然“哎呀”一声，捂着脖子。
厉临渊担心的问：“怎么了？”
妤初：“脖子疼。”话锋一转，“你让我摸摸，我就不疼了。”
厉临渊：……
妤初撇撇嘴：“就一下。”
四目相对间，厉临渊沉闷叹了口气。
下一瞬，龙角显现。
妤初“噌”的一下坐直身子，惊奇不已。
她试探性的戳了两下，随后伸手握住，轻轻摩挲。还没摩挲两下，龙角消散，她抓了个空。坐着的人哑声开口：“时间到了。”
见身侧姑娘还恋恋不舍，他抬眸：“说好的一下。”
妤初斜斜倚着厉临渊：“噢。”
不一会儿，又可怜兮兮的仰起脸：“龙尾能摸摸吗？”
厉临渊揉揉发痛的眉心，直截了当的拒绝：“不行。”
妤初没追问，乖顺的坐在一旁：“我看话本上写，龙有两个——”她摊开男子手心，一笔一划的写下那个字。
厉临渊指尖一颤。
身侧姑娘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真的吗？”
“我能看看吗？”
“我……”
他羞得听不下去，伸手捂住人的嘴。
昏暗中，阿鳅模糊的面容映在妤初的瞳孔，蹙起的眉、紧抿的唇，她一时间分不清是羞、还是恼。
在生气吗？
她开始担心。
她不清楚龙一族对天界和魔界意味着什么，有着什么样的地位。至少在人间，在她生活的地方，龙是神圣、强大、神秘。
比起她在带有颜色的话本上瞧见的，更多话本对龙的撰写似神祇那般。
不可侵犯。
妤初正忧心思忖时，男子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朝她挪挪身子，低下头，埋在她的脖颈。
她感受着阿鳅呼吸之间散发的热气。
有些痒。
她想，她摸龙角的时候，阿鳅也是这般感觉吗？看書菈
蓦地。
脖间一阵湿热。
温软的双唇贴着她。
轻轻啄着她。
酥酥麻麻的感觉涌遍全身。
厉临渊的动作还在继续、在向下。
意乱情迷之余，妤初忽的有些恐慌。
话本上曾脸红心跳看见过的、图册上层躲在被窝里观摩过的，那些动作一一浮现在她的脑海。她曾瞧得津津有味，纵使脸颊滚烫、血脉喷张，似跌进个火炉，亦在好奇和某种欲望的驱使下看下去。
而今——
“阿鳅，我得走了。”她把人推开，整理好衣领，落荒而逃的跑回承恩殿。
她没有接触过。没有经历过。那种感觉她只通过文字和图画了解过的东西，真发生到她身上，她切身体会了，心底竟没来由的生出一种对未知的恐慌、不安……还有期待。
她提着裙衫一路红着脸跑回房中，褪去鞋袜钻进被窝，被子蒙着头。
会是……
什么滋味儿呢？
*
次日。
如阿鳅所言，他今日不会来，亦不再会有泛着月白色荧光的蝴蝶，在她身旁翩翩周旋。
连着两日出去消失，突然不去了，迎春凑过来好奇道：“公主你今晚不出去了吗？”
妤初点头，“嗯。”
迎春：“宸妃娘娘的猫找到了，不过听说找到后，气了一场，哭了一场，明明猫好好的，耳朵没少，腿也没瘸，偏偏发了好大的脾气。”
妤初趴在桌面，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果盘里的葡萄。她心不在焉的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声。
第二日。
蝴蝶亦没有出现。
晚上，阿娘得了空，邀她去主殿。
一进去，张贵妃在绣东西。听到开门声抬头望，看见是她后，笑笑，朝身侧的椅子指了指：“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