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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的娇夫马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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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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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初记得很清楚。 陈漪漪想用烧红的煤炭将她的脸烫伤。 柳宁拦住,指着她的小腹:“她生得好看,你给她烫个疤,以后可卖不到好价钱。你往这儿,这儿最疼。旁人瞧不见,即便是新婚夜被郎君瞧见,这婚也是成了的,或打或罚,那时她的事,到手的银子绝不退。” 思绪收回。 妤初一手握着短刀抵在陈漪漪的小腹,另一只手抚上女子脸颊的伤疤。她笑着,对那块烧伤的疤又拧又恰:“这个呀,是我送你的回礼。” “我去学堂,教书先生曾教了我一个词,叫以德报怨。” “我这些年没找你们的麻烦,也算是一种恩惠。哪料你们一点儿都不觉感激,反倒觉得,是我没良心,不记挂你们。我这次来,就是专门记挂记挂。” 她起身,朝堂屋迈去几步,身后便响起陈漪漪的声音:“你会遭报应的!” 妤初没回头,只道:“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 眼角的余光瞥见侧边屋子、蹲在门口瞧她的陈景。 陈景穿的是孝衣。 妤初眉头微微一蹙。 她问:“你穿这作甚?” 一直观望的陈景,此时有些怕她。往门后缩了缩,小声道:“我娘死了。” 妤初一怔。 云苓。 云苓死了。 她追问:“怎么死的?” 陈景仍躲在门口:“我不清楚。他们都讲,是被气死的。” 妤初蓦地回想起云苓的种种遭遇。 她走进堂屋,柳宁坐在木椅,双手搭在拐杖,两侧各站着一个壮汉。 她搬个凳子坐到老人对面:“好久不见啊,奶奶。” 柳宁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 妤初问:“我娘到底去哪儿了?” “呵!这么些年,你还惦记着她呢?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我即便是把她送走又如何?她本就是峥儿街边捡来的,一直白吃白喝,也到了回报陈家的时候。”柳宁不以为然。 妤初忽的笑出声:“你姓柳,却一口一个陈家。” 柳宁:“我夫君姓陈,儿女都姓陈,我这么讲,有何不妥?” 妤初:“云苓死了。” 柳宁眼睫一颤,侧过头看向门口,满不在乎:“一个疯子,死便死了。怎么,你还打算趴到她的坟前去好好哭一场?” 妤初点头:“也不是不行。你把她埋哪儿了?我去哭一哭。” 柳宁:“你疯了不成?她对你那般,你还要去瞧。” 妤初注意到老人的神情有些不大对劲。 自她进屋,就一连风轻云淡,颇有连死都不怕的架势,偏一提到云苓,情绪就莫名有些激动……亦或者,是慌乱。 她追问:“把她埋哪儿了?” 柳宁:“后山。” “具体。”妤初一字一字强调。她道:“哭倒是不哭了,她对我,着实算不上好。而今死了,我倒想把棺材挖出来,让她入土难安。” 柳宁面色一滞。 妤初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个猜测—— 冥婚。 她来的路上,遇见过。 她蹙眉,看向老人。 云苓活着时,被搅黄婚事,搞大肚子,和陈峥的“私情”闹得沸沸扬扬,迫不得已嫁来;死了,被婆婆另配婚事。 妤初确信,柳宁能干出这样的事。 她不寒而栗,起身朝柳宁头上扇去。 “啪!” 一巴掌不解气,又扇了一巴掌。 柳宁大笑:“哈哈!长本事了,敢打我了!你来时,我还担心你跟那行人撞上呢!想来是撞上了,不然你不会这副表情。” “你——” 你怎么能这样做? 你为何这么对云苓? 妤初望着柳宁,下意识浮起的句句质问显得苍白无力。柳宁不会因此愧疚、畏惧。 她抿抿唇,只问:“你不怕云苓的家人寻过来?” “前几年她好些,她家人确实来过,近些年她愈发疯癫,谁乐意瞧她?自打她上次,当着她爹娘的面儿发疯以后,再没人瞧她。连书信都不曾往来。她是死是活,无足轻重,也无关紧要。”柳宁想说,跟迎春一样。 跟妤初她娘一样。 可毕竟身侧站着两个壮汉,院子里还站了些,谁知晓院外有没有?碍于心中的顾忌,终没将想说的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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