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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的娇夫马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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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怕黑,怕打雷,想跟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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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临渊雇了女仆,专门照顾妤初的衣食起居。 他对伤痕一事全然不知。 刚接触时,妤初十岁。他一板一眼,一个亲密举动都不敢有。及笄后,才稍稍好些,却也鲜少有过逾矩行为。 小丫头跟在他身边,还未通情爱。 比起不知情时占便宜、药物虫蛊催动得来的亲热,他更喜欢确定心意后的两厢情愿。 “在……哪里?” 他的视线在小姑娘身上来回探寻,颤声问着。 妤初一怔:“什么?” “疤痕。” “噢。” 她应了一声,侧身躺在人的身侧,卷起衣袖,亮出小臂、靠近肘部的道道鞭痕。 厉临渊冰冰凉凉的指腹轻轻划过疤痕,浓密的、垂下的长睫将思绪遮掩。“疼吗?”他问,抿抿唇,又道,“谁打的?” 妤初细细感受着这种摩挲。 呼吸不自觉的变热。 她摇头:“不疼。我爹打的。” 她小心翼翼的抬眼,平视着身侧的男子。 透过充斥在房内、昏黄的烛火光,妤初的视线落在人的眉眼,又滑过鼻梁落在双唇。她舔舔莫名有些发干的唇,心底涌现出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情愫。 “阿鳅,爱是什么?”她问。 “爱——” 厉临渊眉头皱了一下。 他一门心思修习功法、精进修为,秉承着谋其职、安其事,一一处理该处理的所有事物。闲来就和沧灵品茶下棋。情窦还未开就被人趁他重伤绑了成亲、一夜春宵。 爱…… 是什么? “是放不下,不想失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下意识的保护。”他认真回想着凌夷说过的话,想来经历那么些的万年情种,说过的,总归是有些道理。 厉临渊正蹙眉思忖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便听身侧的姑娘问:“阿鳅,我今晚能睡在这里吗?” 他一愣,猛地抬眸,撞上那束视线。 四目相对之间。 热气将人环绕包裹。 “轰隆隆——” 外头蓦地响起一阵滚雷。冷风流过窗缝和门缝,“呼”的一下吹灭桌面放置的烛火。屋内至此陷入一片黑暗。 妤初借机挪了挪身子,和人挨得更近些,低着头。 “我怕。” 末了,胡扯着补了一句,“怕黑,怕打雷。” “好。” 厉临渊应着。 黑暗中。 他轻轻将人抱住。 * 天气愈来愈冷,两个人挤在一起暖和。 妤初越发不想自己睡。 今年学堂放假比往常晚些,过年的前一天才放了假,生辰刚过,新年还未过完,学堂就又开始重新授课。 因着马上到来的大型考试,上课的氛围都变得剑拔弩张。 三月时,妤初收到封信,姜苡仁从上官村——姜父老家寄来的。大致是,姜父病情得到好转,很快就可以团聚,她一切安好,勿念。 学堂授课得早,结课也早。 四月底开始考试,长达五天的考试结束后,即可离校。 学堂内没有什么东西,大部分书册本子全在考试前就拿回了家中。五月二号上午考完,妤初抱着最后两本书册,坐上等候在大门口的马车。 车内。 厉临渊闭目养神,听见妤初和车夫打招呼的声响,才睡眼惺忪的睁了眼。妤初掀开帘子坐在他身侧,问:“昨晚没睡好?” 他揉着发痛的眉心,出声抱怨:“你昨晚总是乱动。” “啊。”妤初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兴许是近些日子考试,太紧张了,我昨晚做梦,梦见有人一直追杀我。” 她撇撇嘴,“我害怕,乱动亦正常。” 厉临渊捏捏姑娘的小脸,问:“考得如何?” 妤初沉默片刻,道:“反正还有一次机会。”第二次再考砸,便只能等明年再考。 厉临渊被这话惹得轻笑出声,拍了拍身侧姑娘的肩,继续小憩。 马车朝西郊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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