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仓浅野在系统那里获得的技能并不算多,主要的问题是他有一点轻微的强迫症,不凑够十连他不会抽奖。
反正虽然他身上的技能和物品并不多,但是每一个都很有用。
金色的称号“生物学大师”直到现在都是白仓浅野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钱。
紫色的技能“自我改造”虽然在他身上并没有过多的展现,但这是因为宫野志保和琴酒对他的禁令,而且白仓浅野也确实没有把自己改造的不成人形的想法。
但即使是这样,自我改造给白仓浅野提供的无副作用随时随地像揉面团一样“揉脸”易容,以及受伤之后控制身体组织恢复伤势的能力。
而且除此之外,白仓浅野也在积极尝试把这一类系统技能表上的技能真正改造成自己的能力。
白仓浅野是人,琴酒和安室透也是人,为什么自我改造这个技能只能改造白仓浅野的身体,不能改造琴酒和安室透的身体内?
于是白仓浅野想到了一个充分利用“自我改造”的好办法。
他先是以自己为蓝本,设计了一整套只通过“手”以及一些简单易携带的工具就可以改造自己脸部特征的技术流程。
然后随机从公司里抓来了一个工具人琴子女士,一点点把这套技术流程复刻到了琴子女士身上。
于是,系统的技能表里面,一个新的技能出现了。
易容术:lv1
你可以通过易骨按摩和一些简单的小工具改变一个人的长相。
唯一的问题就是,lv1的级别意味着白仓浅野对这项技术仅仅只是初窥门径的境界,很多先天性的脸部特征他根本没有办法改变。
譬如因为身高,他不能把柯南小朋友改造成高二名侦探工藤新一。
譬如因为肤色,他没有办法把黑皮的安室透改造成冷白皮的琴酒。
所以为了完成自己的目标,白仓浅野不得不临时在这座游客颇多的美国岛上面就近寻找自己的目标,找一位和宫野明美在身高肤色上差别不大的小姐作为偷梁换柱的目标……
“赫雷斯白兰地!”
琴酒很少见地开着自己的玩了一个特技,直接从至少五米高的落差上直冲而下,稳稳地落地最后又接了一个帅气的漂移。
他直挺挺地把车停在了赫雷斯白兰地的面前,后视镜差点撞在自家未成年被监护人身上。
“琴酒先生,我记得您平时在您的保时捷356a上时,可不会把车开得这么莽撞。”
赫雷斯白兰地看着自己面前熊熊的的火焰,肩膀上靠着的依旧是不省人事的宫野志保。
“原来如此,这就是您平时只要不开您的爱车,就让伏特加先生来当司机的原因吗?”
“为了压制自己的飙车瘾避免影响人物竟然直接放弃了开车的机会,看来琴酒先生身上我还要学习的东西还不少呢!”
看着从车上下来,全身上下都是浓到把隔壁灵媒师馋哭了的杀气的琴酒。
赫雷斯白兰地一边恍然大悟般地开口,一边露出了敬佩的表情。
“少说废话,”琴酒没有太多的啰嗦,直截了当地掏枪,顶在了赫雷斯白兰地的头上。
赫雷斯白兰地不躲不闪,他直视着琴酒的眼睛,异瞳里地癫狂让琴酒不禁皱眉。
“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
琴酒冷冷地开口。
但是赫雷斯白兰地确信,他在看到了自己身旁昏迷的雪莉之后,他身上的杀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雪莉是组织重启“银色子弹”研究项目的最大希望。
和她相比,无论是那个看起来有点本事的安室透还是宫野明美,都没有那么重要。
“这很多余吗?”
赫雷斯白兰地疑惑地反问,顶着枪口,丝毫没有畏惧,甚至好奇地用自己的一只眼看了看枪口里面的构造。
琴酒看着赫雷斯白兰地在自己的枪口下咧开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被称之为狂热的笑。
“不是您和组织想考验我吗?我这份热腾腾的答卷……您可还满意?”
琴酒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几乎要当场炸开,赫雷斯白兰地竟然把这场火焰称作“热腾腾的答卷”?
那么他为这次考验准备的“考试材料”岂不是已经……
“你把雪莉的外围姐姐,还有那个安室透丢进去了?”
琴酒确信地说着,他强按住自己时刻想开枪的手。
赫雷斯白兰地一只手扶着雪莉不让她摔倒,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吃。
“怎么?琴酒先生觉得还不够?”
“雪莉对组织来说应该算是重要资产的一部分吧?难道需要我把她一起丢进去?”
“真麻烦,火焰里的亲人,看一次就差不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需要你把雪莉丢进火场里”琴酒咬牙切齿,几乎要从嘴里吐出火来。
赫雷斯白兰地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他只是脸上露出一点孩子般的天真与高兴,伸着手试图把糖纸粘在雪莉的脸上。
“你对雪莉的那个外围成员姐姐,从小照顾你长大的养姐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琴酒最后败下阵来,他把枪收回怀里,但嘴里的火气依旧旺盛。
“感情?”听到这个问题,赫雷斯白兰地脸上的表情一滞,他向着自己面前的火焰又靠近了一点。
他用深情的眼光直直地注视着燃烧着的神社仓库。
“我爱着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这是无可否认的。”赫雷斯白兰地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了琴酒的问题。
“琴酒先生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为了向您提交这一份答卷。”
“我一定会,一定会,一定会好好地珍惜他们的生命。”
“直到这份感情生长至成熟,再用我能想到的最温柔的方式,将其从她们的身体里取下。
“……”琴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忽然觉得组织里的变态浓度是不是有一点太高了,赫雷斯白兰地现在的表现……明显有些拉高了组织变态浓度的平均值。
“为什么是从身体里取下?”他再次提出一个新的问题。
然后琴酒看见赫雷斯白兰地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犹豫了片刻,才带着点迟疑地开了口。
“我的用词有什么不当的地方吗?心脏……不是在她们的身体里吗?”
琴酒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白问了。
他虽然是组织的王牌劳模,但他也是真的没有办法去理解一个精神病的思维逻辑。
他放弃了继续对赫雷斯白兰地进行说教,他觉得自己之前对赫雷斯白兰地忠诚,以及他会不会背叛组织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除了组织,整个人类社会应该都没有可以容得下这个家伙的地方了吧?
他们现在该担心的应该是赫雷斯白兰地太变态,会不会导致他未来的搭档接受不了精神崩溃。
“你喜欢雪莉,那你就不怕雪莉因为你在她面前杀了她的姐姐,所以厌恶你吗?”
琴酒强行忍住让自己不要顺着赫雷斯白兰地的思路继续思考,以防止自己被赫雷斯的精神病思维同化,他继续提问。
“她讨厌我,和我喜欢它有什么关系?”
赫雷斯白兰地像是看笨蛋一样看着琴酒,琴酒脑门青筋几乎要化形成替身一拳把赫雷斯白兰地欧拉死。
“倒不如说扭曲的感情……听起来就比单一的情绪,更让人想耐心地去培育,然后品尝呢。”
赫雷斯白兰地像是小孩子一样露出了一点名为期许和盼望的情绪。
“琴酒先生你也有过想要品尝这种感情的欲望吗?”
他发出了绝不带恶意,真挚而纯洁,如同白纸一样单纯的询问。
琴酒:……
我觉得你有些极端了。
刚刚带着火焰灼烧造成伤势和虚弱buff,勉强爆发出最后的力气一脚踢开头顶掉落的房梁,带着“宫野明美”终于接近逃生之路的安室透:……
我是不是不该现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