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身边最近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吗?我想确定一下这个跟踪者到底是盯上了我们之中的谁。”
白仓浅野把手机放在兜里盲打着消息,脸上的表情毫无破绽,他并不需要看回信,因为宫野姐妹的脸就是他需要的回信。
与他相比,宫野姐妹没有像他这样的天赋加成,但她们在组织里接受过不少训练,也有着各有各的伪装方式。
宫野明美时不时拿出自己的手机为自己两位可爱的弟弟妹妹拍一张照,然后在看照片的时候以极快的手速时不时回着一个消息。
宫野志保相对来说则显得有些肆无忌惮,她一边假装在看宫野明美发给她的照片,一边回着消息。
反正那个该死的变态也不会发现自己已经暴露在了他们三人眼中。
他们三个人的演技都不烂,明面上的沟通也和这个跟踪者没有一点关系,那个家伙不可能知道他们已经在商量着打算解决他了。
跟踪的白人依旧在努力伪装着自己来日本旅游的外国友人的形象,他粗糙的体毛让他几乎完全没有感觉到那只爬到了他身上的“小蜘蛛”。
“嘿,请问这个东西是什么,它看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变态白人指着一家日式传统工艺小店里的女儿节人偶,用自己蹩脚的日语向店家询问着,时不时用自己的余光瞥一眼不远处的白仓浅野一行。
他对于自己跟踪的技巧很自信,在他们组织里他虽然其余项目的课程并不算优异,但是在跟综合潜入这一项目里他的成绩只输给了那个再一次考核中都几乎完美的男人。
“你好先生,这是我们这边女儿节摆放的人偶……”
店家看了看这位变态白人那十分典型的白人相貌,然后十分热情地准备向他介绍。
只是忽然,白人刚刚想用把手放回自己的衣兜,顺便重新固定一下自己衣兜里的针孔摄像头时。
他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只不过并不痛。
是衣服里面卡了什么杂物吗?白人下意识地拿出自己的手想看看自己的伤口。
有点流血,但是问题不太大……
白人十分顺手地想把自己的手指含在了嘴里止血,但是他又忽然想到了自己出行前同班地告诫,他又把自己的手放了回去,只是用纸擦了擦。
——“日本是个危险的地方,你永远不知道你刚刚摸过的把手上有没有上一个杀人犯杀人时留下的氢化物。”
白人想到了自己死于日本米花町特产的杀人犯的不明aoe,然后自己的队友为自己悼念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样应该就没事了?
他想着,又仔细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摸出了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木屑,然后他顺手丢了出去。
“时间差不多了。”
然后,白仓浅野伸着头假装看自己的照片,轻轻附在宫野志保的耳边说了一句。
心理戏极多的白人刚刚在自己心里又为自己加了一场戏,但是就当他准备继续跟着白仓浅野一行,然后等着给自己上司做汇报的他忽然感觉自己肚子一痛。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痛感,不太像是肠胃出了问题,因为疼痛感只局限于表层。
但是痛是真的痛,脸上的表情都痛到几乎扭曲的白人来不及更仔细的分辨这种痛苦到底来自什么地方。
他看了看商城的地图,朝着厕所的方向奔去。看書菈
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先去趟厕所就对了,如果是什么急性阑尾炎之类的急性病他也可以及时和自己的伙伴的联系然后把自己送到医院里面去。
至于如果是真的肚子痛?
那他就真的去上厕所就好了。
“我去上个厕所。”白仓浅野十分糊弄地和宫野姐妹说了一句,两姐妹瞬间明白了白仓浅野打算去干什么。
她们暗暗叮嘱了一句,继续若无其事的在商场里逛着。
可恶,自己是不是该去报名参加一下组织的技能提高课程了?
以前就算了,有组织派来的保镖帮自己处理这些麻烦事。
可现在白仓浅野都已经可以面对这些变态跟踪狂独挡一面了,而自己依旧只能在这里独自担心……
宫野志保从小就是天才,她很少体验过被别人压过一头的感觉。
之前拿代号的时候她还能用白仓浅野比自己大半岁,比自己早回日本一年来做借口。
而现在这种挫败感又一次压在了她身上,让她感觉有些不爽。
这一次就算了,就当是让着白仓浅野,下一次,她一定要继续压在白仓浅野头上。
宫野志保很少有和别人竞争的想法,她也一向认为这样的想法很幼稚。
但是和白仓浅野这样幼稚的人待久了,在她没有发现色时候,她自己竟然也变得幼稚了起来。
不过,对于一个才刚刚13岁的小女孩来说,或许幼稚一点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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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另一边,厕所。
“该死,我的肚子很痛,钻心一般的图,不知道是不是急性阑尾炎。”
白人几乎是冲进了厕所,他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但痛苦并没有哪怕一点被缓解的迹象。
排除了自己是真的因为吃错了东西而导致拉肚子这个可能,他努力压低自己的声线,然后对着自己的同伴说着。
“要去医院看看吗?这次的任务并不着急,而且你现在的状态恐怕已经没有精力继续跟踪了吧?”
耳麦那边的人很沉稳,他似乎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同伴临时犯病导致本来情况大好的任务中途结束而烦恼,甚至开始关心起了自己同伴的身体。
“我会去的,不过现在你们可能得来接我一下,我现在痛的就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白人咬紧牙关回着话。
身为一个资深的fbi探员,他在以往的任务中也不是没受过伤,但是在他看来即使是中弹或者接受反刑讯逼供的训练也没有此刻他的肚子那么痛苦。
他没有经历过阑尾炎发作。
阑尾发炎竟然这么让人难受吗?
“阑尾炎发作当然没有这么令人难受,你现在的状态用中毒来形容应该才是更合适的。”
白人还没有把自己的话说完,他还没有来得及报出自己现在的位置,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白仓浅野确认了在商场的另外一个厕所完成了换装,十分迅速地把自己的脸捏成了赫雷斯白兰地的样子,他按着不死蜘蛛的定位追到了这里。
“你好,跟踪狂先生。”
“我给你的加餐你还喜欢吗,虽然这一顿我精心准备加餐,并不是从你的嘴里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