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冤枉我,我可不是这种人,我只是在为大家谋取一个好处罢了,你是负责人,怎么就不能给我们省一点钱呢?咱们大家都这么辛苦。”
“你倒是能挣钱,家庭条件好,我们的条件可不好,你怎么就不能为我们着想呢?自私自利。”
贾张氏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咬牙切齿,把每一个字都表达的相当清楚。
让这些话对苏泽来说就像是一个笑话。
毕竟一个正常人是说不出来这种话的。
他被气笑了。
“咳咳,贾张氏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呀?什么叫做我条件好就得为你们着想,我也是给别人打工的。”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是上面的人把名额交给他,让他来做这件事。
又不是把国库所有的钱都给他。
而且他跟别人说过,只要过来加入,就会把最大化的利益给他们,只可惜现在除了许大茂和傻柱,也就一户人家过来找自己。
那就是阎埠贵。
看其他人的样子,可能要等着第二波养猪再来。
“我是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能有这种想法,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样?”
“你要是有能耐就去道德绑架那些领导,如果他们同意这样,那我也没话说。”
苏泽还是决定摆烂面对,这个老太婆可不是什么好人。
把问题抛给别人才是最可观的做法。
贾张氏既然不理解其中的规矩,那就让她亲自去跟那些领导闹腾,只不过恐怕她连自己的顶头上司厂长都见不到。
“你,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苏泽,我看你是一点儿都没把我们院子里的人当成邻居。”
“哦,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苏泽翻了个白眼,直接用出渣男式说法,反正就是直接一个敷衍文学。
然而他的敷衍文学,在贾张氏眼里竟然成真了。
她像是抓住了苏泽的什么把柄似的,高兴的指着他对着院子里围观的人说。
“你看看你承认了吧,我早就说苏泽不是什么好人,他肯定有好东西瞒着我们呢。”
然而,她的这一切在别人眼里都是愚蠢。
傻柱都忍不住吐槽:“我说你是真笨还是假笨,年纪大了,脑子转不动了是吧?”
“人家苏泽都已经说了,好处也给摆出来了,是你自己不愿意加入,你怪谁?你还想空手套白狼吗?”
因为他是得到好处的一方,所以对于苏泽的为人很是信任。
再说了,他们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玩耍,怎么能不知道苏泽的习惯呢!
苏泽从来不会让别人受一点委屈,除非你这个人做的非常差。
现在整个院子里跟苏泽没什么好来头的,估计就是贾家和刘家了。
被傻柱这么一说,本就心高气傲的贾张氏更不满意了。
他一直都看不惯这个臭小子,觉得他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我呸,傻柱,我看你就是跟他后面当狗当习惯了,所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压榨,你能不能当个人站起来?”
贾张氏破口大骂,就好像对方是最愚蠢的。
看着傻柱跟在他屁股后面这么长时间,就知道他是最大的狗腿。
“嘿,我说你这个老太婆怎么回事?为什么别人干什么你都觉得是走狗了?人家两个人走得近,你说是走狗,这不是骂人的吗?”
傻柱是个暴脾气,最容不得别人这么放屁了。
“她不一直都是这样吗?搞到院子里面就她一个好人一样。”
这个时候,阎埠贵也出来说话了。
他是被贾张氏骂的最多的一个人。
所以对于这个老婆子相当不耐烦。
别人无论怎么样,会说自己和他的关系好,但是在贾张氏眼中就成了狗腿子行为。
有时候都恨不得给这个老婆子一个闷棍。
让她知道说错话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整天对着别人说大话,搞得自己人不像人。
“你这个老头子怎么又过来了?你不也是一个狗腿子之一吗?
真当自己是个多光明的人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点好事,人家苏泽就给你点好东西,你这不就是乞丐吗?”
贾张氏嘴巴骂个不停,一副没有人能管得了她的样子。
她想起之前问苏泽要东西,他什么都不给。
还有秦淮茹这个臭妮子,她背叛了自己家,还不愿意给点补偿。
阎埠贵越听越气,恨不得给她一巴掌,整个人都气麻了。
要是打人合法,他保证现在就冲上去!
也不对,如果真的合法,贾张氏早就被揍的不成人样。
所以他还是感谢一下现在人的大度吧。
有街道办的掺和,他们必然不敢动手。
既然不能放手,那就只能给他讲点道理了,所以说大概率是对牛弹琴。
“我说你真是搞笑,你没读过书,我不怪你,这个叫劳有所得,我既然做了事,他给我点东西,那又怎么了?”
其实自己这句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只是某些人他的脑子不好使,转不动啊。
当然,这里的确特指贾张氏!
“我不管,你这就是乞丐,好端端的你不能给自己办事吗?还给别人办事,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啊?”
贾张氏神奇的脑回路再次展现在大家面前,的确没有一个人没被她震惊到。
主要是平常跟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基本上一下就能说通。
可是对于贾张氏,却怎么都不行。
这个时候在一旁围观的傻柱更是绷不住了。
“我的天呐!真是没见过这么笨的人。”
他骂骂咧咧的感慨,光是看着都要被气麻了。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啊?
“我发现跟你说话是真的说不通,这就等于给别人打工,懂吗?哪像你整天好吃懒做。”
贾张氏的确好吃懒做,她现在能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挨家挨户的问谁家需要鞋垫子。
但是每家每户都有会做女工的人,哪里需要她的鞋垫子啊?
若是真的需要生存,肯定直接出去找别的生计,现在想想,她还是太懒了!
估计现在她吃饭用的钱,都是之前贾东旭挣的老本儿。
“你们,你们怎么都在说我?苏泽才是那个大坏人。”
“贾张氏你能不能别太过分了?我们家什么都没做错吧!
你先是说淮茹穿的衣服不得体,然后又说我是个大坏人,你是想吵架吧,要不然我去找王主任过来跟你唠两句?”
街道办的人最善言辞了,尤其是王主任,甭管他高不高兴,都能给你来两句。
更别说对付贾张氏这种没事找事的人。
“对,我也觉得可以找王主任过来。”
听到这里阎埠贵立马说道,虽然院子里的人搞不定他,但是王主任过来保证一拿一个准。
“我看你怎么跟王主任唠嗑?”
“好呀,你们就会搬救兵是吧!我才懒得说你们,反正秦淮茹这身衣服,穿起来怎么看都像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看書菈
“懒得跟你们说了,我要回家了。”
贾张氏放完最后一句话,灰溜溜的跑回屋里去了。
她的确不太想跟王主任对线,万一不小心把自己给送到牛棚改造,那也太亏了。
主要是之前去牛棚的印象记忆犹新,实在是不想去那里再走一趟!
外面的围观的人逐渐散去,大家又回去各忙各的了。
苏泽看着有些扭捏不自然的秦淮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儿,你别往心里去,今天不想洗衣服的话,明天再洗吧。”
家里衣服不少,也不用这么着急。
“哥,我这样穿的是不是太花哨了?她都这么说我了,那其他人会不会也这么说我?”
虽然苏泽一个劲的安慰,但是生性有些敏感的秦淮茹仍然惦念在心。
说真的,他们整个院子里也很少有人穿的多么光鲜亮丽。
她现在结了婚,还每天天穿的这么好看。
苏泽一下端起满盆子湿哒哒的衣服,另一只手拎着水壶,直接让她往屋里带。
安慰的话继续说出,大多数都在怼贾张氏。
“不要把贾张氏说的话放在心里,他说的话等同于放屁。”
“她没有钱穿不了这么漂亮的衣服,所以这是羡慕嫉妒你,你就只要昂首挺胸,自信。
把最美的姿态展现出来,记住了,你这一辈子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任何人。”
苏泽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尊重女性,而且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
“啊,哥……真的是这样吗?我妈告诉我,女人这一辈子就得结婚生孩子,为了男人孩子好好过。”
秦淮茹软软糯糯道,说的很小声。
因为跟苏泽的说法是相悖的,所以不敢大声。
苏泽知道这是相当传统的思想。
其实不仅是现在,哪怕是二十一世纪也很多这种思想。
很多同学的父母也是这样想,总觉得女孩子生下来就该去伺候别人。
其实不是,生而为人,每个人都是自由。
他哪怕是个男生,也深知这一点。
“没必要,有了家庭,咱们就各自真心相待,但是你只有一个,秦淮茹只有一个,懂了吗?”
“嗯嗯!”
秦淮茹听到这,内心有一股暖意升起。
扬起嘴角,狠狠的点头。
不过在内心里还是想着:哥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会更好的对他,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苏泽多么真心相待,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真心换真心,是他们两个人生活的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