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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前亲了死对头之后,被囚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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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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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小姐,今晚赏个脸,陪小爷吃饭行不行?都多久没出来了啊。” 徐岁欢仅仅露出的半张脸带着些笑意,“感情查案是一码事,找我吃饭才是真吧?” 江弦歌淡淡一笑,“那是自然,我怕我再不来,你都要呆出精神病了。” 徐岁欢道,“何出此言?” “白芷找到我,说你近日不开心,我便想忙完这个案子带你出去玩玩,没想到正好碰上了。” 江弦歌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啊,我这么好的一个良家妇男,却在你家连个名头都没有,每次出来玩就像是在偷情。” 徐岁欢笑的不行,“这不是你要秉公执法吗,圣上早就发布了圣令,不允许朝中大臣跟大理寺亲密往来,你想被砍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徐岁欢与江弦歌是在前几年认识的,那年,徐岁欢无意在天桥救下他,便被这个小子缠上了。 家里人一向不管她,自然也不知道她交了什么朋友。 在他成为大理寺少卿之后,两人关系也如旧,无旁人知道。 那时的谢祁盏带兵打仗,所以连他也不知晓两人之间的事,所以二人就保持了这种关系。 而且,江弦歌隐藏的实在很好。 他在外是秉公执法的严格少卿,但在她面前,就像个爱撒娇无理取闹的弟弟。 江弦歌哼了一声,语气听起来还还算愉悦,“行吧,想吃什么?” 徐岁欢说出了十几道菜品。 江弦歌不可置信,“我这是在养猪吗?” 待徐岁欢吃饱喝足后,还特地让江弦歌重新回了大理寺。 看着徐岁欢不停的在地上翻滚,江弦歌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你这是在发什么疯?” 徐岁欢嘿咻的又滚了两圈,道,“这是人情世故,你不懂。” 徐婖婖那么会装可怜,那她也要学学才行。 江弦歌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等到徐岁欢独自的回到王府的时候,家里正在大摆盛宴,热闹非凡。 据说是谢祁盏又来了。 她没想到,短短几天,谢祁盏已经眼里只看的见徐婖婖一个人了。 在宴厅吃饭的几人看见徐岁欢的模样时,顿时放下了筷子。 因为她现在的模样,实在狼狈。 徐苍此刻,正在为徐婖婖剥虾。 家人气氛也算融洽,似乎有她没她,都一样。 明明早就料到眼前的一幕,但徐岁欢还是心疼的紧。 她被审问之时,父亲的阻拦,至少让她觉得有些温暖。 可今日过后,府内却无一人来接她回家。 甚至,还大摆宴席。 见徐岁欢浑身脏兮兮的回来,徐苍赶忙放下正在剥的虾,第一个起身,睁大眼睛,“岁岁,你怎么…..?” 扶徐岁欢回来的下人全部都撤下,彼时,她扶着门框,虚弱的咳嗽了两声,“父亲…..” 一种罪恶感在徐苍心里油然而生。 他赶忙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油光,将徐岁欢扶在餐桌上。 徐婖婖笑着说,“阿姐,今日父亲知道你受苦了,所以特地大摆宴席,等你回来呢。” 见徐婖婖这么说,徐苍看了看徐岁欢被蒙住的眼睛,道,“对对,先吃饭吧。” 徐婖婖笑着上去扶徐岁欢,将她放在自己身边坐着。 谢祁盏温柔的笑着,给徐婖婖擦着嘴唇,“瞧你,吃的满嘴都是。” 徐婖婖娇嗔的笑,“哎呀,这还不是盏哥哥做的菜太好吃了吗?” 谢祁盏:“你喜欢就好。” 徐岁欢听到此话,唇角抿了抿。 徐婖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将自己碗里的虾夹给了徐岁欢, “姐姐尝尝,这是盏哥哥亲手做的哦~” 徐岁欢看着碗里的虾,不为所动。 谢祁盏厨艺一向很好,她知道。 因为之前,谢祁盏曾坦言,只给她一人做饭。 徐婖婖歪头疑惑,“姐姐怎么不吃呀?” 徐岁欢望眼看去,桌上,几乎都是些山珍海味,可她却没有了半分想吃的心思。 徐岁欢站起身,笑着说,“多谢妹妹好意,我身体有些不适,就先行回去休息了。” 待徐岁欢说完这句话,徐婖婖垂下了脑袋。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徐岁欢,轻声说,“姐姐是不是生气了?气我们没有等你吃饭?” 徐婖婖擦了擦眼睛,“是因为婖婖,婖婖有严重的胃病,若不及时吃饭,胃便会疼痛难忍…..” 徐婖婖拉着徐岁欢的袖子,“姐姐你不要生气了,下次我一定等你回来再吃好不好?父亲母亲还有祖母都特别担心你的。” 这时,就连谢祁盏也发话了,难得将目光放在徐岁欢身上,“岁岁,别任性。” 别任性? 徐岁欢几乎就要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 什么时候轮到他说这话了。 就连祖母也阴阳怪气的剜了徐岁欢一眼,“自己惹了事,给王府生了麻烦不说,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 “真不懂事。” “哎呀母亲~”孟霞云挽着老太太的手,唱着白脸,“母亲不要因为这点事气坏了身子,岁欢今日被抓去也是迫不得已,又不是她故意惹是生非的。” 徐岁欢眼睛被蒙住,她就算真瞎了,也能感受到几人的嘲讽视线。 徐岁欢淡淡的说,“祖母何出此言?孙女想知道,我给王府惹了什么麻烦?” 老祖母没想到她会反问,一时竟然也没有想到怎么回答她,只能支支吾吾道, “你….你被大理寺的人抓走,可不就是毁了我们王府的清誉!惹了麻烦吗?!” 徐岁欢浑然不惧,双手负在身前,脊背挺拔,“被大理寺抓走的人,若真如祖母所说毁了清誉,那整个皇城,乃至曾经被问话过的皇子也没清誉了吗?” “还有,今日过去,惹出的唯一麻烦,便是我这一身的伤。” “你们依旧能够在这里谈笑风生,喝酒吃肉,还能有什么麻烦?” 老太太被噎的脸红脖子粗,曾经不管她说什么都隐忍的徐岁欢,今日怎么敢这样跟她顶嘴? 徐岁欢松了松眉头,张弛有度的重新开口, “岁欢一直以为祖母是个明事理的人,为何今日如此咄咄逼人?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徐岁欢面不改色的讲完这些,压在她身上的石头骤然就轻了。 对,就应该这样。 徐婖婖回来之后,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容忍了。 现下只要徐婖婖皱皱眉头,全家人都会响起警钟,生怕她哪里不如意。 就今天这样,也像之前第一次吃饭那样。 徐婖婖几句话,便可以曲解徐岁欢所有的意思。 她万万不能再被徐婖婖牵着鼻子走。 否则,自己会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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