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都是因为……”
月莲仙子话说到一半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是阴……”
“啊……”
月莲仙子突然大叫一声,她的周身突然爆发出魔气,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不过别人已经完全被她突然入魔给吸引过去。
“月莲仙子入魔了!凶手果然是她!”
“杀!”
月莲仙子飞身而起直接抓住一个弟子。
“师母!饶命啊!”
那弟子吓得泪流满面,没等他哭太久,他就被月莲仙子扔到了地上,旁边的弟子立马把这个弟子扶起来。
“你这妖婆在这里就敢入魔,今日本尊非要给你个教训!”
一个脾气火爆的长老站起来,飞身过去,但是却被月莲仙子周围的魔气给挡了下去,随后月莲仙子放出凶手之前放过的毒雾,整个刑堂被黑色笼罩。
大元仙尊出手才将黑雾散开。
“不好,月莲仙子可能要自爆!”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没办法靠近这个疯婆子!”看書菈
在众人都在应付月莲仙子之时,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刑堂,南宫颂发现了申无问的消失。
“钟兄,申无问不见了。”
“什么?”
钟长风看了看周围,然后对大元仙尊开口。
“师尊,申无问离开了,我和南宫兄去看看。”
“也好。”
“南宫兄我们去看看,这个申无问到底在弄些什么东西!”
“嗯。”
申无问没了当时虚弱的样子,直奔他的目标而去。
“申师兄要去哪里?”
申无问停下脚步。
“我有东西没有带,打算回住处取一下。”
“是么。”
“当然。”
“我看不是吧!”
南宫颂手里拿出符箓。
“围!”
“破!”
申无问拿出匕首挡了回去。
“这位师弟是什么意思?”
“你才是真正的凶手吧!”
钟长风从一剑去,和申无问的匕首产生清脆的碰撞声。
“空口无凭不好吧。”
“空口无凭?申师兄原本伤的这么重,现在怎么立刻好好的站在这里。”
“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我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那就换你们躺在这里吧!”
申无问的匕首变换成无数把匕首。
南宫颂用木剑一一挡下了这些匕首,他拿出无字天书,他翻动无字天书,数个大字出现围住申无问。
申无问看向四周的字。
“你竟然有这种品级的法器!”
大字团团的围住申无问,然后在瞬间大字向申无问收紧。大字所产生的光芒让众人一退。
光芒消散后,重新显露出申无问的身影。
“就只有如此而已吗?”
“不和你们这群蝼蚁再耗时间了!”
申无问手中出现一朵黑莲花。
“今日就是我成功的日子,就让你们的血来为我庆祝吧!”
不要想着有人来就你们,我在那个女人可是种下了麻烦的东西,你们的师尊可不会轻易能出来就你们。”
“哈哈哈哈……”
钟长风忍不住开口骂。
“疯子!”
申无问早已没了平时伪装的那副温润的样子,整个人格外的阴郁疯狂。
“疯子,说的对我就是个疯子!”
一阵魔气从申无问的身上散开,他手中的黑莲花疯狂的快速转动,一道魔气从中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南宫颂从脖颈上取下琉璃塔挡住了这一击,琉璃塔立马回到南宫颂手中。
“两件极品法器,当真是厉害啊。”
被困在刑堂的大元仙尊感觉到了周围有另一股更为强大的魔气。
但眼下有些棘手,有人竟在月莲仙子身上种上了菟树种子。菟树种子以活物的血肉为养料,每攀附上一个活物就会快速的吸收他的血肉直到死亡为止。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菟树会快速繁殖生长然后攀附新的活物,而且水火不侵。
大元仙尊用长剑斩断企图攀附的菟树,他和其他长老离开这里容易,但是这里的弟子确是没那么容易,这些弟子都是修仙界新一代的希望,他们不能够出事。
“师兄,现如今的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先保护住没有被攀附的人,菟树没有攀附的对象会很快消亡。”
“好。”
另一边,南宫颂和钟长风对视一眼。
南宫颂拿出一张符箓。
“破!”
在这一瞬间钟长风催动手中的长剑,刺向申无问,在靠近申无问的时候,长剑汇聚起浓厚的灵力,有直捣黄龙之势。
申无问却勾唇一笑。
“雕虫小技罢了。”
申无问腾空而起,身后魔气翻涌,他催动黑莲花挡着了钟长风的长剑,碰撞产生的气,竟震的南宫颂和钟长风两人后退两步。
钟长风因为直面冲击,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钟兄!“
钟长风摆摆手。
“我没事。”
申无问没给他们两人喘息的机会,申无问的匕首再次化为无数匕首向南宫颂两人而去。
南宫颂腾空而起,他快速翻动无字天书,无字天书散发出一道光芒,随即这道光芒散开如海水般倾泻而下挡下了申无问的匕首。
南宫颂再次翻动无字天书,倾斜而下的光芒继续向申无问而去,似乎要将申无问淹没。申无问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钟长风也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他长剑一挥,一道宛若游龙的剑气飞向申无问。
申无问咬牙催动黑莲花,黑莲花突然黑光乍现,无数魔气从黑莲花中散发出来,汇聚成一堵高墙挡住了两人的攻击。
南宫颂胸口微微浮动,刚刚的一击对他消耗颇大,钟长风同样好不到哪里去,而且还受了伤。
申无问也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这么难缠,他心想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帮那个人拿到东西,再拖下去大元仙尊那些人出来就麻烦了。想到这里,申无问放出黑色的毒雾。
南宫颂看着放出毒雾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不好。
他立马拿出一张符箓,将他和钟长风与黑雾隔离开。
“围!”
“申无问想跑,我们必须追过去,否则怕是大事不妙。”
“那怎么办?这雾有毒就罢了,偏偏让我们看不清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