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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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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一会儿就让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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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 陆远悠悠醒来! 一觉之间,龙精虎猛! 看着身侧唐瑛,不由心神一颤! 美人如玉,娇躯婀娜! 与之前和他一起做肥羊时,一般姿态! 只是帐中,却没了大乔身影! 陆远随手一拍,笑吟吟道:“别装睡了,莹儿呢?” “谁装睡了,人家睡得正香!” 唐瑛娇躯一颤,美眸半眯:“你之前乱抓,莹儿都看出来了!我这次又没犯军法,你干嘛还要乱拍!” 她一脸娇嗔,自己悄悄揉了揉,俏生生道:“莹儿是军医,夜里要检查战马!我也还得接着睡觉,你别总是动手动脚!” 陆远稍稍思忖,心头了然! 看了看唐瑛,却不由忍俊不禁! 这头大白羊,因为莹儿到来,明显拘谨了! “你还装睡什么,我们的衣服呢!” 陆远大手轻揉,有意刺激,笑眯眯道:“你要是真睡着了,哪有这么老实!说我动手动脚,你还不是一样,总是稀里糊涂乱来!” 世上本无淑女,舔狗多了,淑女也就多了! 陆远这样的老卒,自然不会如此作为! 率性之中,反而能得见人伦本心! “你别乱揉,我就是学你,才养出了那个坏习惯!” 唐瑛忍不住轻哼,风情无限:“衣服帮你洗了,现在应该已经干了!莹儿还在外面,你赶紧去看看她吧!” 她心头尴尬,这个混蛋,知道什么都总要说出来! 尤其现在大乔到来,她在此处,就更是难堪! 好似小偷入室行窃,恰巧遇到了正主! “治病救人,这是莹儿夙愿,不必前去打扰!” 陆远呵呵一笑:“她此刻在外面,是以神医身份,备受尊崇!我若是去了,她就只是扬州刺史的夫人,虽然同样可以为人敬重,却不是她心中所愿,如此反而不美!” 他了解大乔的心思,也没想过要前去多事! 反正大乔有亲卫随行保护,总不至于危险! 而且他对大乔另有计划,也不急于一时! “你还能这么细心?那你为何就不能对我好点!” 唐瑛美眸一瞟,不胜娇羞:“你之前乱动的地方,都让莹儿看出来了!夜里明明都睡着了,你却还要乱吃!莹儿虽然假装熟睡,但肯定什么都听到了!” 她想着之前,陆远当着大乔的面胡来,更是羞不可耐! “这不是喜欢你吗,你害羞什么!” 陆远不以为意:“之前在陆府时,你哼哼唧唧,早就被人听到了!反正都是心知肚明之事,现在又何必介意!” 他横抱唐瑛,长身而起! 听着帐外动静,不禁心头疑惑! 陈群应该今夜到来,怎么现在还毫无动静! 自己还有大多计划,正等着与陈群商量呢! 大军也需要了解一些扬州详情,才方便在此处动作! 只不过他刚取过两人衣衫,却不由又是一怔! 这种味道…… “这是以交州香料制作的皂荚,洗衣时就是如此清香!” 唐瑛明眸扑闪,娇滴滴道:“你如今已得交州,有这么多香料在此,予取予夺,何必流露如此神色,大惊小怪,平白丢了颜面!” 陆远呆滞一瞬:“你们已经会做香皂了?” 他迟疑一下,想起他扬州皂荚,才再次问道:“你们用这个洗衣时,可比皂荚更能去除污渍?” “什么香皂?” 唐瑛目露疑惑,迟疑道:“交州皂荚能够让衣物清香,叫做香皂倒也贴切!不过皂荚就是皂荚,哪来什么区别!” 陆远心头一亮,香皂…… 自己怎么把此事忘了! 之前自己衣着华贵,却被时刻提醒,扬州没钱! 这也是他扬州实情,包括自己的陆府,始终窘迫困顿! 现在馒头已经不能赚钱,白糖和宣纸这些高贵玩意,也都与民生关系不大! 反而香皂这样的普通物资,看似低端,却人人可用,利润巨大! 既能使百姓便利,还能使自己收益! 正是两全其美的大生意! 如今虽然陈群未到,大军不宜乱动,但其它事却并不妨碍! 而且自己基于交州太大,又地广人稀,难以管理! 已经下了军令,将交州百姓,都先汇聚南海! 这样既有利于自己掌控交州,也方便自己的后续计划! 移民实边! 但交州其余各郡荒置的土地,如此多的民力和物资,却绝不能浪费! 否则天予不取,那就太过分了! 这种情况,正是自己生产香皂的大好时机! 陆远想着这些,不禁心驰神往,大步走向桌案! “将军,你为何说起皂荚,就这么大反应……” 唐瑛却娇嗔一声,俏脸通红,小手悄悄探下,羞答答道:“你先让我穿上衣服,不然你一直敲来敲去,我会有些不舒服……” 陆远身子一麻,不禁闷哼一声:“你先别闹,赶紧把手拿开!这样和用嘴差不多,总让我走神……” 他径自在坐榻上落坐,想着香皂的制作方法! 虽然不学无术,但用了几十年的军用香皂,还依稀记得上面写的碱和油脂! 制作碱水是野战部队的常规技能,用于野外解毒! 无非草木灰过滤加水,很是简单! 而油脂则是现成的技术,现在大汉的富户们都会熬炼猪油! 甚至此时的沿海地域,还经常会有一些搁浅的鲸类大鱼! 有了碱水和油脂,剩下的就可以交给左慈和马钧了! 陆远念及此处,迅速取来纸笔! 勾勾画画,写出了一步步细节! “将军,你这是要制作何物?” 唐瑛套好衣裙,又帮陆远穿上外衫,这才看着纸张稍稍疑惑,俏生生道:“你不是说,早晚要把那些害人的巫医,都抓起来定罪吗!怎么自己还弄这些奇技淫巧之物!” 她看到草木灰,自然而然,想起了民间巫医的符纸治病! 甚至之前黄巾起义的张角,以及当下五斗米教的张鲁! 都是一脉相承,先说着心诚则灵,之后以符纸给百姓治病! 总有些可以不治而愈的病症,会让百姓觉得符纸有效! 至于那些被治死了的,自然是心不诚,以至于符纸不灵! 反正死人不会开口辩驳! “腰缠十万贯,骑鹤回扬州!” 陆远紧了紧怀中娇躯,悠悠笑道:“过上几日,你就知道了!到时还得看看你这小腰,能不能缠得住十万贯呢!” 他想着香皂取代皂荚,百姓便利,自己收益,心中不由更是热切! 更何况自己已经拿下了交州,摆脱了扬州的难民困局! 彻底解决了后顾之忧,完成了两翼沿海的战略布局! 正该再进一步,参与中原角逐! 而且古来将相,多有大智慧者! 曾经有人能以茶叶,作为对付草原的战略物资! 甚至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狠狠地拿捏着突厥! 茶叶的战略奇效,他可以效仿! 不会再让那个砍了兄弟,屠了子侄,囚了老爹,抢了嫂子弟妹和儿媳的混账搅局! 那么香皂呢,又该如何利用! 陆远心急火燎,只想等陈群快些到来! “这是骑马,不是骑鹤!” 唐瑛娇躯绵软,一脸羞涩:“我现在还不想骑马,而且就算以后想了,你也得规矩一些!喂你吃哪个,你就得吃哪个,不能自己乱吃,也不能自己乱揉,更不能自己乱抓!” 陆远呆了呆,稍稍思忖,探手伸进美人衣裙! 一路向上,看着唐瑛脸色,轻轻抚了抚! 唐瑛俏脸一烫,看了看自己胸口,咬着陆远耳朵低语:“不能总吃一个,否则会被人看出异常……” 陆远嘿嘿一笑,大手轻划到了下面,轻轻揉了揉! 唐瑛神色局促,怯生生低语:“不能总是一个方向,否则也会被人看出来……” 陆远忍着笑意,大手又到了后面,轻轻捏了捏! 唐瑛一声嘤咛,风情无限:“我在上面骑马时,你只要托住我就行,不能用力!就算我有时胡言乱语,你也不能当真……” 陆远摇头失笑:“你总是那么疯,我哪能分清你什么时候胡言乱语,什么时候真心实意!” 他理着唐瑛裙摆上的褶皱,却忽然又是一怔! 团扇和折扇之间,岂不就是差这一折吗! 文人有了折扇,摆弄起来,那才是潇洒风流啊! 这群混蛋一身倜傥,要的岂不就是这一番风度! 以宣纸的柔韧,稍微加工,就足以承担折扇的折叠要求! 折扇上再题几幅文笔字画,就又是一番意境了! 不过大汉的隶书和篆书,哪有后世的简体楷书方便! 毕竟后世的文字简化,那是多少人呕心沥血之作! 就是为了文字便于传播,发挥文字最朴实的意义! 否则文字越是复杂,越不利于文化普及! 至于什么各种书法,都是高雅文人吃饱了撑得! 当下的大汉百姓,首需馒头,其次就是简单识字! 生存艰难,民智未开之际,跟什么书法,毫无关系! 这和后世的扫盲运动一个道理! 让百姓识字明理,才能明白是非对错,分清政策好坏! 而文字扫盲,有了宣旨作为承载,岂能没有新笔书写! 斥候军为了方便,常用木炭做记号,虽然粗糙。 但如果用铅笔的方式,制作成炭笔呢! 就算不如铅笔,也要比毛笔便利得多! 起码百姓们读书识字,书写传播的成本大大降低! 这是陈群矢志忙碌的事务,也同样是自己的当务之急! 天下百姓总该明白,扬州大军正是为了他们的立场而战! 陆远思绪只是一瞬,唐瑛却觉得自己快被那炽热眸光融化了! “将军,你别这样一直盯着看……” 唐瑛粉黛娇羞,轻轻拉下衣裙,咬着红唇羞不可耐:“你就算是想要了,也不能始终这样,让我难堪……我们的规矩得加上一条,不许乱看……” 她抿着红唇,眸光扑闪,不时盯着水钟,很是拘谨! “我刚才走神了,不过的确好看……” 陆远嘿嘿一笑:“我先给你做个宝贝,之后还要好好看看……” 他迅速将毛笔的另一端烧成炭状,取过纸张,随意在上面书写了一行大字! 之后来回折叠,又把细竹搭在纸张两边,以蜜水粘合,烤干! 一把简易折扇,就此完成! 陆远随手一甩,折扇展开,看着唐瑛乐呵呵道:“怎么样?” “此诗……是送我的?” 唐瑛小心翼翼接过折扇,看着上面笔迹,神色诧异:“此物……很是新奇,可是这句……天下英雄谁敌手,这与我何干!” 她心头疑惑,这混蛋说着送自己宝贝。 宝贝倒是机巧,笔迹也颇为干练…… 只是干嘛加上这么一句诗句,弄得不伦不类! “这就是个例子,你没发现这做出来很简单吗!” 陆远稍稍尴尬,开口解释:“我随手一写,到时再送你其它宝贝!这个叫折扇,就是个普通玩意,以后就随便送人了!像陈群,郭嘉,荀彧他们这些人,肯定很喜欢!” 唐瑛怔了怔,明眸扑闪:“所以,你就想用这个普通玩意骗我,之后还想欺负我?要不是我认真一下,岂不让你得逞了?” 她把玩折扇,稍稍沉吟,忽然探手敲了一下陆远脑门! 陆远呆了呆,摸着头皮,迟疑一下:“你这是干嘛?” “奇货可居,你是不是蠢!” 唐瑛明媚一笑:“这样的宝贝,你当然得送给蔡邕蔡大人!蔡家对你最大的帮助,就是这个你始终不愿理会的老大人!你从来没想过,他的能量有多大!” 她心头窃喜,这混蛋的脑门,只有老太守和婉儿能敲! 如今自己也敲过了,这混蛋果然没发怒! 看来自己赌对了,这混蛋还算有良心! 陆远却是一脸无奈:“他每次见我,不昏迷就不错了,能有什么帮忙的!” “你就是不愿琢磨,难道偏得主动见他吗!” 唐瑛明眸扑闪,娇滴滴道:“你好好想想,如果报纸上说他支持交州之事,他会主动拆穿你吗!你再想想,他在天下文人之中,是什么地位!” 她壮着胆子,又敲了一下陆远脑门,妩媚一笑:“文人们喜欢论资排辈,他比卢植还要高出一辈!当今天下,所有文人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如果有他一言,你还用管文人舆论吗!” 陆远摸了摸脑门,古怪一笑:“我当然知道他的分量,但你竟然借着此事连续敲我两次!第一次我已经假装不知道了,你却又来一次!你说我得怎么罚你!” 他紧了紧怀中娇躯,打量一番,眸中略显戏谑! 大事已定,天亮还早,好像没什么其它耽搁了…… “你不能乱来!” 唐瑛心中一慌,悻悻低语:“你还没送我宝贝,而且你还得等陈群商议要事,主要……莹儿不知何时就会回来,到时你不好解释……” 她身子愈发绵软,语气愈发无力…… 呼吸粗重之间,也只能在心中埋怨。 这个混蛋,怎么总是这样…… 陆远大手轻轻向怀中一揽,唐瑛当即娇躯一绷! “将军,你还记得之前的规矩吧……” “记得,我不动,让你尽情骑马……” “可是,如果莹儿回来了怎么办?” “一会儿就让她哭,好让你们有福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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