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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吻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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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时宴礼哄妻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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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寂静,天空灰蒙蒙。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瑰园居的门口。 驾驶座的车窗摇下,冷白指骨夹着一根烟搭在外面,男人冷峻的脸一般被火光映得猩红,一边则藏匿在黑夜的阴影里。 而那被火光映照的黑眸如一潭湖水深不见底,显得那么凌冽阴森,令人望而生畏。 昨晚是赵双条匆匆赶来告诉相佳豪她喝醉了,时晏礼丢下了一桌的投资方老总直接离席。 姜晚笙的手机被秦风丢在了楼梯垃圾桶,捡到手机时,几乎是凭着直觉,时晏礼直接上了八楼。 而吸引他推开安全通道那扇门的原因——门口的血迹。 他的思绪很乱,很多东西在他的脑海中搅和着,隐隐觉得不对,但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丢在副驾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他的闹钟铃。 七点了,家里的人儿也该醒了。 时晏礼推开了车门走了下去,他双颊用力吸了最后一口烟压了压内心的翻涌,将烟头丢在地上,鞋底摁灭了星火。 再抬眸时,眼里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静待了几分钟,直到身上的烟味散去,他才朝家的方向走去。 轻轻推开了房间门,远远望去那被窝隆起的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那颗坚硬的心一下软了下来,眼里的冰霜也如春意盎然般顷刻间消融。 床上静静安睡的美人儿呼吸极轻,肌肤白皙若冷瓷,那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腕纤细脆弱得可怜,好像稍稍用力便能将其折断。 而那手掌心的绷带已经溢出了丝丝血迹。 就是这只娇嫩的手,在昨夜承受着风雨翻腾时,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 昨晚结束后。 怀里的人儿早已经昏睡了过去,而那手掌心的惨状却是令人心疼不已。 时晏礼硬是凭着自己的忍耐力,将手掌心的伤口处理好,又给她换了新的睡裙才将她抱回到了主卧。 伺候好了小娇妻,才去将自己那一身沾血的白衬衫脱掉,洗了个冷水澡。 手掌心的氧意让床上的人儿皱了皱眉,她收回了手,殷红的小嘴微撅着似在不满地嘟嘟囔囔什么,扯过被子直接转过了身。 留给时晏礼的只有一个清瘦的背影,被子只盖住了一半的身体,而那吊带裙早在姜晚笙不安分的睡姿下溜到了腰间,那性感的蝴蝶骨,凹凸的腰线…… 男人目光灼灼,落在了那两条纤细而匀称的大长腿。 看似瘦弱,但攀着他腰时,又是那般的有力。 视线所望之处,便是那薄凉的唇所吻之处。 冰凉的触感与灼热的呼吸交织在肌肤上。 梦中的人儿无意识,既是抗拒被扰清梦,又是顺从着身体的本能朝那温暖的怀抱贴去。 直到那温热落在了柔软的耳垂,敏感的战栗终是化作一声似猫般的娇咛。 姜晚笙眨了眨惺忪的眼睛才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模糊问道:“怎么了?” 还未等到回答,眼前便压下一片阴影。 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深邃而暗涌着惊涛骇浪。 男人薄唇微勾,磁性地说道:“早安,姜姩姩。” 只是你能想到这样淡定说着早安的人,那指尖却在肆意作乱? 人是记忆动物,凭着一些熟悉的感觉,便能回忆起那些片段。 姜晚笙脸颊泛起两道红晕蔓延至耳后,她伸手推搡着男人的肩膀:“别!” “怎么了?”时晏礼手臂撑在她的两侧,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小娇妻姣好的素颜,挑了挑眉:“嗯?” 她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樱唇微张似欲言又止,半晌才轻声道:“疼。” 许是无措,那卷而翘的睫毛眨了眨,在眼脸上投下了一片弧形的阴影,像蝴蝶的翅膀。 时晏礼眸底的玩味大片地漫开,直到胸腔发出了一阵闷闷的低笑,薄唇勾起一抹弧度:“抱歉。” “情难自控。” 姜晚笙第一次见时晏礼笑得这般快意,不禁有些看傻了眼。 但还是架不住被取笑的恼怒,她抡起拳头朝他胸口捶了一下,娇嗔道:“滚啊!” 这一拳对于时晏礼来说不痛不痒,但姜晚笙却忘了自己用的是受伤的手,疼痛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时晏礼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将那小手握在了手心,眉头紧皱:“疼吗?” 看着男人内疚而又紧张的模样,姜晚笙抿唇,放低了语气宽慰道:“没事的。” 为了证明真的没事,她还晃了晃小手。. 实在可爱。 但时晏礼却愈发内疚,他埋头在小娇妻的颈窝处,哑声道:“抱歉,我那晚语气重了。” 不提到这个还好,提到这个。 姜晚笙瞬间变了脸色,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推开了男人,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时晏礼!你那天晚上凶什么!” 时晏礼没有一点防备,直接被一股力量推到了一边。 他平躺着,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仰视着眼前气势汹汹的人儿,喃了好几句“我”…… 都不好意思说出自己那晚吃了周凛城的醋。 昨夜的委屈让姜晚笙一下恼火了起来,她抬脚踹了男人的大腿,横眉冷对道:“说啊!” “啧?” 时晏礼伸手擒住了那纤细的脚踝,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梢,揶揄道:“姜姩姩,行啊,第二次婚姻暴力啊?” 脚踝被抓住,姜晚笙身体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住墙壁才堪堪地稳住身体。 一时的恼火令她口不择言:“那又怎么样?要离婚吗?” “反正时总最近也不爱回家,特别热爱外面的酒店,模特,我就腾了这个位置?” “外面的莺莺燕燕那么多都抢着时夫人这个位置不是吗?” 长期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姜晚笙挣开了那只手的禁锢。 她径直地走向衣柜拿出礼盒袋子朝床上的男人扔去:“给你!互不相欠!” 礼盒就这样直接砸在了时宴礼的胸口。 “嘶。”他揉了揉被砸的胸口,而礼盒倒在床上,里面的布料已经漏出了一点点。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逐渐浮现... 他指尖轻颤地将袋子里折的整整齐齐的衬衫勾了出来,领口的刺绣不精,一看便是生疏的手艺。 正是这样,才让人更加体会到其中的心意。 这几天的鬼鬼祟祟行为一下得到了答案。 时晏礼既是欣喜,也是内疚,杂糅在心间,翻江倒海。 而站在床边的人儿那漂亮的小脸板着透着一股愠色,她双手环臂,瞧见他望了过来便别开视线不去看他。 她知道,话说过了。 但她真的很生气! 房间一时陷入了沉默,如无声的对峙。 时宴礼第一次低头,为心上人。 他直起身来靠在了床头,伸出指尖勾住了小娇妻垂落在大腿侧的小拇指,发觉她没反抗,才大胆地紧握住她的手。 这个平日里气势傲然,叱咤商界的男人,此刻面对着生气的妻子也是这般手足无措, 他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放低姿态哄道:“姩姩,我错了。” “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我只是吃醋,你和周凛城走那么近。” 让时晏礼承认吃醋,比杀了他还难受,但老婆都要跑了?还有什么面子可要? 周医生? 姜晚笙想到了那通电话,确实那通电话很晚打来... “我和周医生的关系很单纯,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告诉你。” 我没有做好准备,揭开老旧的伤疤,袒露那些不堪。 因为……它仍在深夜隐隐作疼。 姜晚笙坐在了床边,心里郁郁,下意识地咬了咬唇,万千纠结与思虑都堆在心头,露于眉间。 少顷 那骨节分明的指尖落于她的眉间轻轻抚平,又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亲昵。 “笙笙,我们还有好多时间,有些话不需要一天说明白。” 时晏礼眉眼含情,指骨轻蹭她唇上的结痂动作又轻柔了几分, 喉间滚了滚,终是顷身啄了啄她的唇角,隐忍而又深情地问道:“笙笙,不离婚好不好?” “饭我做,钱我赚,卡你刷。”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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