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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我是天道爸爸的小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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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审孙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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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人抓来了,您看是?”王如海问福晋。 “按规矩来。” “是。”王如海想,按规矩来就是先问一遍,不招的话再慢慢上刑,一直上到招了为止。 领域里,苏玉浓一直通过天道爸爸全程围观事情的进展。她原以为查到的是宋格格,没想到先查出来的竟然是李侧福晋。 有意思。 “咦?”也在一旁吃瓜的天道爸爸,突然间发现了什么,“这个老女人她……” “唔唔唔……”苏玉浓动作迅猛地捂住天道爸爸的嘴,“不要剧透!” 暂时被征用的柴房里,王如海和张起麟坐在桌子后,听小太监对孙嬷嬷盘问。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大刑都还没上,现在进行到第一轮。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孙嬷嬷情绪越来越暴躁,头冒冷汗,不断地咬指甲,抓头发。 王如海心中嘀咕:个老妖婆,不会怕供出什么,提前吃药了吧? 突然之间,孙嬷嬷双手使劲拍着脑袋,大声嚷嚷:“头好痛,我的头好痛啊!” 两个小太监上前扳着她的胳膊,“老实点!” 不料孙嬷嬷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最后竟然从两个太监手下挣脱,一头撞向墙面,“疼,疼!”撞了一下又一下。.z. 房间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到,王如海更是对张起麟说:“张公公可全程都在一旁看着,咱家可什么都没做。”意思是正院可没对孙嬷嬷下手。 张起麟点点头,不确定地问:“这是羊痫风?” 王如海:“不太像吧?” 此时两个小太监已经拉不住孙嬷嬷,四个人一起上,一人抓着一条胳膊、腿,另有两个小太监拿着绳子,一起把孙嬷嬷手脚都捆住。 孙嬷嬷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竟然开始拿头撞地,额头都出了血。 “事情有点不对,不会提前吃什么药了吧?”王如海说出一开始的猜测。 “叫个医童来看看。”张起麟吩咐房外的小太监。 奴才们没资格让府医看诊,只能由在府医身边伺候的医童来。 医童诊完脉后,皱着眉头,“两位公公,奴才才疏学浅,没看出什么问题。” 张起麟:这头都快撞破了,停都停不下来,还能没问题? 张、王没办法,回禀福晋,让福晋派了一名府医给孙嬷嬷诊脉。 等张、王重新回到柴房,孙嬷嬷头被死死按住,防止她撞死,嘴里喊着胡话:“药……给我神仙药……” 府医切完脉,看看苏嬷嬷的牙齿,手指甲,很有经验道:“这是阿芙蓉上瘾了。” “阿芙蓉?” 正厅里,等着结果的福晋好奇地问前来回话的府医。 府医:“回福晋,阿芙蓉是止疼的一种药物,使用时需要极其小心。一旦过量,就容易成瘾,戒断起来很困难,需要强大的意志力。” “什么时候能好,主子还等着问话呢。”赵嬷嬷问府医。 府医:“用上阿芙蓉,很快就好。不用阿芙蓉的话,得等到这股瘾劲过去……大概需要一两个时辰。” 福晋心里一动,让王如海拿阿芙蓉诱惑孙嬷嬷。没想到效果竟然出奇地好,孙嬷嬷简直不要太配合! 她承认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招,发现对一种东西上瘾,她不知道是什么,只管它叫“神仙药”。想要戒却痛苦得要死,怎么也戒不了。后来她被人抓住了这个把柄,要挟她给大阿哥下药。 福晋看完这份语焉不详的供词,感觉她的头也痛了!她的弘晖,就这么简单地被人给害了?! 她派人去请四爷,将孙嬷嬷的供词给四爷,“爷,这里面还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妾身绝不相信这是孙嬷嬷一人能做出来的事。” “把人带上来。”四爷沉着脸放下轻飘飘的一张供认纸。 孙嬷嬷用了一些阿芙蓉后,神智已经清醒不少,想起她迷糊间都说出了什么,吓得全身发冷。开始闭口不言,即使是上刑也不肯再说。这也是福晋拿到的供词如此简单的原因。 现在被带到四爷和福晋面前,孙嬷嬷心中已经存了死志。只有她死了,她的家人,她的儿子才可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福晋看到孙嬷嬷死皮赖脸的表情就恨得不行,害完她的弘晖,现在开始求死了?想得美! 等着审完,她一定会留孙嬷嬷一命,慢慢折磨!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用过刑了?”四爷问张起麟。 “回主子,用过了。” “还是不招?” 张起麟:“原先神志不清的时候,只要把阿芙蓉往前一放,非常配合。清醒过来后,哪怕用刑也不说。” 四爷发现跪着的奴才听到“阿芙蓉”三个字的时候,手指明显抖了一下。 “既然不说,就等她再犯,继续用阿芙蓉。”四爷一锤定音。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这回由苏培盛亲自出马,就在侧间审问,四爷和福晋在正厅内坐着旁听。 孙嬷嬷以前用阿芙蓉用得太狠,发作间隔的时间很短不说,瘾头还非常大。现在眼睛迷蒙着,双手疯狂向前伸。前面就是一包阿芙蓉。而孙嬷嬷被关在笼子里,防止她乱发疯,吵到隔壁的两位主子。 苏培盛拿起阿芙蓉,“好好回答咱家问的话,答对了,这包阿芙蓉马上就给你。” “我说,我都说。”孙嬷嬷急切地回答。 “是谁让你给大阿哥下药的?” “不知道,和我碰头的一直都是蒙面黑衣人。” “是男是女?” “女的!虽然说话的声音是个男声,可是有一回我趁她不注意拉住了她的手,那绝对是一双女人的手,不会错。” “是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却是男声。” “对!” 四爷心想,是会口技的女人吗,看来他这府里还真是卧虎藏龙。 苏培盛上前一步,阿芙蓉离孙嬷嬷更近了,继续问:“她怎么找上的你?” “有一段时间我发现止疼药不管用了,头很痛,心里还抓心挠肝地想吃点什么,很奇怪。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枕头底下有一张纸条,问我想不想知道身体是怎么回事,想知道的话酉时半到后花园西北角假山处相见。” “你见到人了?” “见到了,就是那个说话男声的黑衣女人。她给我一包药,说是只有她手里的药才能缓解我身体的不适。我当然不信,后来轮值时出府找很多个大夫看过了,结果都不知道这药是什么。以后我越来越难受,越来越少不了这种药,只能听黑衣女人的话。” 四爷眉头拧紧,难道府外也有人动手?不然府医明明说过阿芙蓉常被入药,怎么孙嬷嬷找的大夫却一个也不知道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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