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相公长得并不像他，不过从你相公现在的模样你也可以想象得到，作为他父亲的陆远桦年轻时候的风华。”
那是足以让任何一个涉世未深的春闺少女都为之倾倒的。
而卢氏并不是例外……
楚清歌沉默了。
虽然现在的陆员外完全让楚清歌想象不到年轻时候是如何的让人惊艳，但事实上，她对陆员外是有些先入为主的。
楚清歌还没见到陆员外之前，对方在她脑子里的形象就是一个父权主义浓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得心去断的人。
甚至可以不认自己的孙子和孙女。
这样的一个形象背景，导致她在见到对方之前就很是不喜。
见到后，发现对方不仅真的父权主义，人也真的无情，诺大的家业竟都是靠一个管家撑着，她对他的评价就更差了。
自然很难把对方和让人惊艳，风华绝代这些形容词联系上。
但如果抛开这些情况，单单只看陆员外给人的表面观感。
那对方确实长得很不错，哪怕上了年岁，也自带一种风、流倜傥的韵味，甚至比起一些长得好看的年轻男子也不逊色。
那他年轻的时候，肯定是更好看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能让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卢氏看向楚清歌，神色难得一见的，带上了一丝怀念。
就好像是在楚清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过去一般。
这大概也是她不排斥和楚清歌聊天，现在更是与对方交心的缘故，楚清歌那丰富的面部表情，着实不像个做了母亲的人。
时不时流露出来的神态和想法，甚至有些孩子气，着实有趣。
“不过你在我面前可以这般，在有些人面前，就不要这般了。”
卢氏忍不住提醒道，“你相公看上去清冷出尘，远离红尘，好似要成仙了，但其实是个有野心的，他也有能力走到权利的中心。
可你要知道，权利的中心，往往也是这世间最黑暗最无情的地方。
你若一直要在他身边，必须谨慎又谨慎，小小人心，小心暗箭……”
卢氏看向楚清歌，对方与她而言，原本只是一场交易的合作者。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楚清歌第一次来见她就露出的笑容。
或许是两个孩子真的用一种看亲人的目光看着她，喊她奶奶。
又或许是楚清歌时不时的惦记着她，每日都要差人来请脉。
卢氏对楚清歌这个本来不打算深交的女子，莫名的多了些情感。
甚至会为对方的未来，感到忧心。
毕竟，对方是一个多么鲜活美好的小姑娘啊。
心性良善，做事率真，待人真诚，却又能保持舒服的界限。
比年前时候的她，好了太多太多。
若是她们能早一点遇见，或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然而面对卢氏的认可，楚清歌却并没有感觉到被夸奖的喜悦。
她反而看向卢氏，认真的问：“母亲，既然你又已经放弃了公爹，也觉得和赵姨娘争毫无意义，那为什么还毫无生志！？
好好的为自己活下去不好吗？”这话其实是有些冒犯和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