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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门女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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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流血的翠玉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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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公公和礼部小吏在此监考众多女子,进行女官考试。 一试是文试,二试是临场发挥,最终皇后面试。 整个过程就很像科举,但比科举要随性很多,除了文试是考验文采,二试才是最难的。 众位女子都按照次序进入席间进行写文章,而沈南意坐在最后一排,并不打算写,只是在观望。 在她心中女官人选有很多,但具体还是要经过测试才好。 监考中,礼部小吏一眼就看出沈南意并非报名参与考试的人,走过去站在她的面前。ap. “你是哪家的姑娘,在花名册上好像没看到过你啊。” 礼部的小吏自然是没见过皇后,一本正经的询问时,后面的相识沈南意的人都在暗自偷笑,青芜公主更是像在看好戏一样。 沈南意淡然道:“大人好眼力,我确实没报名,我姓白,白娮娮,是乾元殿当值的,临时想过来考试,不知大人可否通融点?” “不行,只有报名来的人才能参与考试。”小吏态度十分坚决。 沈南意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人还挺执拗。 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不如这样,我在大人面前表现,若您觉得我表现的好,就准我旁观如何?我正好不想考试,只想旁观。” “好,你想怎么证明?” 沈南意扫视他全身,然后悠然说道:“今天早上大人的夫人没在家,所以您吃的是小馄饨,到礼部上工还迟到了,尚书大人罚您抄书百遍,晌午您和同僚喝茶,应该是吃了一碟松花糕,临走时你还打包了,来到储秀宫的路上,你是被嬷嬷带带过来的。” 四周的人都吸引过来,这番推断听起来就很神奇,都想知道这说得是真假。 “你跟踪我?”小吏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这么事无巨细,他能够想到的就只有跟踪这一种可能。 沈南意坐在原位,抱着臂,歪着头看着他,一一分析道:“礼部在京城中的小吏官员集中住在平安坊,在那早餐有馄饨,并且沾染了老板家的独特香油,所以你身上有很多味道,还有成安茶楼的御乾龙井茶只有在晌午时才会泡,同样松花糕想要打包也只能在晌午去,且要提前预订。” “那么你一人肯定是吃不到的,成安茶楼需要几位一起包下一间才能打包食物。至于你怎么来的,你身上的玉牌就说明了,这是桂嬷嬷的腰牌。” 小吏有些难以置信,这女子竟然嗅觉这么准。 “那你是怎么看出我已成家?” 沈南意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香包:“这是京中绣娘新出的新婚荷包,另外,你吃了一份又打包一份,必然是给家人带去的。” “那难道不是我自己吃,或者给家中的人吃?” 沈南意轻笑反问:“您衣衫的针脚可以看得出来是出自绣娘之手,这么精细的活肯定不是老母亲所为,那肯定就是妻子,若我没猜错您妻子还是个绣娘,荷包就是出自她的手。” “最后,您被罚抄的事,您衣袖上有墨迹,太过匆忙的干活,不是在着急就是被罚,但从你吃路边摊的小馄饨来看,一定是迟到了。” 小吏鼓起掌:“姑娘厉害啊,说的分毫不差,基本还原我今天一天做的事,姑娘若是想在这,就在这旁听吧,若是想找人举荐,本官可以举荐。” “不必了,我就来旁观,大人不必在意我。” “好。。” 礼部小吏走后,沈南意松了口气,总算是过去了。 不过这小试一把的推测让众人看的十分佩服,更是有人对她产生敌意。 太强的人,自然而然就会有人盯住。 文试继续进行。 沈南意的目光却盯在院中的翠玉屏风上,储秀宫中怎么会有这么个屏风? 似乎还多出来很盆栽,看着兰花的长势还很茂盛。 在发呆时,她伸手唤来福公公。 “娘娘,有何吩咐?” 沈南意侧身,支着头去问:“公公,您在宫里时间长,本宫想问问那翠玉屏风和那些兰花是怎么回事?” 福公公也看过去。 “哦,娘娘是想知道那屏风啊,这个奴才知道,听说是内务府从冷宫中搬出来的屏风,兰花也是从那边一起搬出来的。” 沈南意忽地想起,“是凤仪殿附近的那个冷宫吗?” 福公公道:“对,就是那座冷宫,您之前去破黑猫案时不是已经去过一趟,当时没注意过这屏风和兰花吗?” “还真没有,当时并没有进殿。” “传说有人看见这翠玉屏风在冷宫十分邪性,还流血,太过诡异,所以就把屏风搬到这了。” 沈南意挑眉问:“什么意思?流血?” “对,会流血,很吓人。” ”什么时候?“ “每次到阴天的时候就流血,特别是下雨天,曾经在外面淋过就在淌血,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有人说屏风中怕是有怨鬼,所以才会一直流血,灵魂不散。” “这说得还有点恐怖……”沈南意却产生了某种的兴趣。 可是现在是冬天,并非夏天,哪来雨? 这其中的关键怕是不是雨,而是水! “福公公,你去找人弄盆水来,本宫对这屏风很感兴趣,本宫倒是很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流血的。” 福公公应下后,就找人去弄水过来,沈南意从考场走过,来到屏风前。 手一挥,公公将水泼在屏风上,水迹渗透,不久后,果真从屏风缝隙流淌出红色液体。 “嚯,还真是红色的。” 沈南意有些兴奋,随即正值女官文试考完,众位女子交卷子后竟发现翠玉屏风在流血,吓得尖叫一片。 福公公赶紧安慰诸多小姐们。 沈南意回头看向她们,“嘘——不要吵——” 她伸手去摸了摸这上面的红色液体,忽然发现并不是血,真的只是红色颜料,回头对福公公说:“只是混了朱砂的颜料,不是血。” 青芜上前好奇的看着屏风:“叔母,不是血,为什么要搞这样吓人的事啊。” 沈南意回头看着她,摊手,有些无奈,“你也说了,为了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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